而此時“身體不適”“需要靜養”的團藏正麵無表情的坐在三代火影麵前。
桌子上擺滿了報紙,花花綠綠地鋪了一大片。
《鐵之國週報》:“重磅!木葉誕生史上最年輕上忍——東野真一,十歲天才震撼全國!”
《草之國週報》:“木葉天纔再創奇蹟!十歲少年東野真一晉升上忍!”
《火之國娛樂週刊》:“震驚!十歲上忍!我國木葉隱村天才東野真一重新整理忍界紀錄,三代火影親授晉升令!暗示其為未來的火影?”
《風之國快訊》:“木葉天才十歲晉升上忍,未來二十年火之國恐將更加強大!”
《忍者週報》:“木葉驚現妖孽天才!十歲上忍意味著什麼?”
《忍界八卦》:“十歲上忍——揭秘木葉天才東野真一的成長之路!”
《忍界事報》:“震驚!木葉史上最年輕上忍誕生,年齡竟隻有十歲!”
《忍界大事報》:“大震驚!忍界史上最年輕上忍誕生,年齡竟隻有九歲!”
“團藏,查到來源了嗎?”
三代火影有些頭疼的將視線從那些報紙上移開,對著眼前的團藏開口問道。
原來就在他們高層給真一晉升為特彆上忍的第二天,忍界中就突然爆出真一晉升的訊息。
而且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內容一個比一個離譜。
明明木葉官方給真一晉升的是“特彆上忍”,但到了這些報紙上“特彆”兩個字都被默契地省略了,隻剩下“上忍”。
更麻煩的是火之國本國的新聞報紙,那些媒體一看。
什麼?我們木葉的天才晉升了?
我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還是從彆國報紙上看到的?
這能忍?
於是他們也開始瘋狂報道。
一個比一個寫得誇張,一個比一個標題取得驚悚。
現在怕是整個火之國都在傳“木葉天才東野真一晉升上忍”的事,估計走在街上,隨便哪個賣菜的大媽都能跟你聊兩句“木葉那個十歲的天才上忍”。
“查到了,最早刊登的,是草之國的幾家新聞報紙。”
“草之國?”三代火影眉頭微皺。
“對,然後第二天,訊息傳到了鐵之國,被那個叫一心的武士看到了。”
三代火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當天就包下了鐵之國幾乎所有大報紙的頭條版麵,花了大價錢,讓他們全力宣傳這件事。”
“這個一心還真是.....”三代火影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本來好好的一個低調,不張揚的特彆上忍晉升,硬是被他搞成了轟動忍界的大新聞。
三代火影歎了口氣,正準備說點什麼,團藏卻又開口了:
“我懷疑,這個一心就是背後的最大推手。”
“嗯?”三代火影看向他。
“雖然是草之國的報紙最早刊登,但內容明顯是有人授意的,鐵之國那邊,這傢夥的操作更是明目張膽,他不但買版麵,還讓人在報道裡添油加醋。”
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後,搖了搖頭道:“我認為應該不是。”
“鐵之國距離我們木葉,路程往返需要好幾天,就算那個一心看到訊息後立刻行動,也來不及,而我們給真一晉升是幾天前的事,結果第二天草之國的報紙就已經刊登了。”
“訊息傳得這麼快,隻有一個可能。”
“訊息源就在木葉,應該是其他忍村的情報人員!”
木葉雖然是個軍事組織,但作為五大忍村之首,非戰時狀態每天進出的遊客、商人、委托人,不計其數,這些人裡有幾個是彆國的情報人員,太正常了。
旅遊業對木葉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木葉總不能因為怕泄密,就把大門關上,況且,那些人都是以遊客、商人、委托人的名義活動的,查得再嚴,也難免有漏網之魚。
“看來有人想把這孩子推到風口浪尖。”
三代火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兩人之間嫋嫋升起。
“讓他成為各國忍村首要扼殺的目標。”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這話本身就不平靜。
團藏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我這段會好好查一下村子裡的……那些可疑的人。”
三代火影點點頭,聲音依舊不高,卻透著一股冷意:
“是得好好查一下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後麵推波助瀾!”
團藏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這個老夥伴,平日裡總是一副笑嗬嗬的老好人模樣,可一旦動了真怒,那份殺意反而藏得更深。
就像現在這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但團藏知道。
日斬這次是真的動了殺心!
.......
走在回家路上的真一,一陣冷風吹來,他突然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我也會感到冷嗎?
真一停下腳步,愣了一下。
現在的他,有【銅皮鐵骨】【裂石分金】等這些詞條加持,體質遠超常人,按理說早就不該因為天氣而感到冷了纔對。
奇怪。
路過一家報刊亭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些花花綠綠的報紙。
頭版上“震驚!”“十歲上忍!”“忍界史上最年輕!”之類的標題格外醒目。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也不知道這一波操作,到底有冇有用?
職業詞條生成首先需要被權威所接納和承認,然後需要認知,而認知需要時間發酵。
按正常流程,他得先正式成為上忍,然後等世人慢慢接受這個事實,等認知積累到一定程度,才能推動【上忍】職業詞條的生成。
這個過程,需要一定的時間
於是他琢磨著,能不能反著來?
先讓世人認知他為上忍,等他真正成為上忍的那一刻,認知已經提前到位了。
到時候,職業詞條的生成說不定能加快不少,甚至直接觸發生成。
畢竟特彆上忍和正式上忍之間,本來就有很大的模糊空間。
尤其是對於非忍者來說,他們哪分得清什麼特彆不特彆?
隻要看到“十歲上忍東野真一”這幾個字,印象就刻進去了。
於是,在接到晉升令的第一時間,一心分身連夜跨過鐵之國,跑到了草之國。
換了個身份,換了個麵貌,花錢買下幾家新聞報紙的頭版頭條。
然後,訊息很快就炸了。
等這些訊息傳到鐵之國,一心又光明正大地跳出來,以武士一心,真一自己未來最強之戰邀約對手的身份幫助未來對手揚名立萬的名義,再推一把,包版麵、買頭條、添油加醋。
效果遠比他預期的還要好。
當然,這麼快就能傳遍大半個忍界,光靠他一個人肯定不夠。
除了忍界的八卦之心,比他想到更為熱烈外,這裡麵肯定有其他忍村的情報人員在推波助瀾,而且同樣默契的忽略掉了“特彆”二字。
至於那些彆國的推手,他們想的是什麼,真一大概能猜到。
無非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讓他成為各國忍村首要關注,首要扼殺的目標。
一個十歲的特彆上忍,而且完全具備了正式上忍的實力,天賦太可怕了,留著就是禍害。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這正中他下懷。
你們幫我宣傳,我求之不得。
真一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奇怪。
真一又想起剛纔那個莫名其妙的寒顫。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腳步加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三天後的演講該怎麼講呢?
一邊走著,真一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