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庭院裏,綱手正愜意地躺在躺椅上,手裏晃著半瓶清酒,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綱手大人,您的心情似乎不錯。”
西川澈提著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走了過來,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哼,隻要沒看到你那張欠揍的臉,我心情一直都不錯。”
綱手瞥了他一眼,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神裏已經沒了之前的排斥。
畢竟這小子雖然手段髒了點,但確實治好了她的心病。
“既然心情好,那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西川澈拍了拍手裏的箱子,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響。
“你想幹嘛?”綱手警惕地坐直了身體。
“放心,隻是想和您打個賭。”西川澈微微一笑。
他將手提箱平放在石桌上,手指搭在鎖扣上。
“哢噠。”
箱子彈開。
並不是忍具,也不是檔案。
那是整整齊齊、碼得密密麻麻的、散發著迷人油墨香氣的——銀票。
小靜音在旁邊掃地,看到這一幕,手裏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下巴差點脫臼。
“這……這是……”
“一千萬兩。”
西川澈語氣平淡,如果不是之前賠償綱手破壞的街道,還會更多。
“這是我在雨之國那邊的一點小生意的分紅,也就是我的私房錢。不走公賬,全是現金。”
綱手的眼睛瞬間直了。
那是一千萬兩啊!
足夠她在賭場揮霍幾天,或者還清一小部分的賭債了!
她吞了口唾沫,強行移開視線:“你……你想賭什麽?”
西川澈合上箱子,又從身後掏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色盲盒。
“又是盲盒?!”
綱手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臉色微變:“你小子又想往裏麵塞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告訴你,同樣的招數對三忍是沒用的!”
“這次沒有惡作劇,隻有運氣。”
西川澈將兩個盲盒推到中間。
“規則很簡單:這兩個盒子裏,一個放著‘勝’字,一個放著‘負’字。”
“如果您抽到了‘勝’,這一千萬兩歸您,您欠我的錢一筆勾銷。”
“如果您抽到了‘負’……”
“這一千萬兩還是歸您,但您必須和我迴村子,並且簽訂一份為期三年的‘科學研究院首席醫療顧問’聘書,欠我的錢抵您的工資。”
不迴村子水戶大人怎麽知道他真把綱手的恐血癥治好了?
而且綱手對於醫療忍術的研究可以說在這個時代就是最前沿的,騙迴...咳...忽悠迴...咳咳,帶迴去......帶迴去絕對沒壞處。
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三忍可是極為重要的戰力。
綱手愣住了。
“等等,不管輸贏,錢都歸我?”
“沒錯。”
“那我有什麽損失?”
綱手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聽起來,好像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不對,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在那什麽科學研究院裏打三年白工而已。
而且,如果是比運氣的話。
綱手看了一眼西川澈,嘴角浮現出自信的笑容。
之前她怕盲盒,是因為怕摸到血,怕那種未知的恐懼。
但現在,她的恐血癥已經好了!
區區兩個盒子,二分之一的概率,難道她堂堂綱手姬,連個二選一都能輸?
“你也太小看我了。”
綱手站起身,一隻腳踩在石凳上,那股賭徒的氣勢瞬間爆發。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了!恐血癥都沒了,黴運肯定也隨之煙消雲散!”
“來!賭了!”
小靜音在一旁捂住臉,不忍直視。
綱手大人,您難道不知道,您的恐血癥是心理疾病,但您的“肥羊體質”是因果律武器嗎?
“請。”西川澈做了個手勢。
綱手死死盯著那兩個盒子。
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的看起來順眼一點……不,這小子狡猾得很,肯定預判了我的預判。
“我選右邊!”
綱手深吸一口氣,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將手伸進了右邊的盲盒。
沒有粘稠的液體,沒有嚇人的機關。
隻有一張薄薄的紙條。
綱手心中一喜,摸出來了!
她猛地抽出手,將紙條拍在桌上,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鬼!這次是你輸……呃?”
笑聲戛然而止。
隻見那張白色的紙條上,用加粗的黑色墨水寫著一個大大的字——
【負】。
“……”
庭院裏一片死寂,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西川澈淡定地開啟左邊的盒子,拿出了那張寫著“勝”的紙條,展示給綱手看。
“看來,命運還是站在了我這邊。”
“不!!!!”
綱手抱著頭,發出了哀嚎。
“為什麽,為什麽二選一都能輸,這不可能!”
她感覺自己的心態崩了,明明都克服了最大的弱點,為什麽還是擺脫不了大肥羊的稱號?
“願賭服輸,綱手大人。”
西川澈將那箱沉甸甸的銀票推到了綱手懷裏。
“這是您的‘簽約費’,一千萬兩,一分不少。”
抱著錢箱子,綱手那顆破碎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
雖然輸了運氣,但好歹贏了錢……不對,這錢本來就是不管輸贏都給的啊!
“你……你這根本就是算計好的!”
綱手反應過來了,瞪著西川澈:“你早就知道我會輸對不對?”
“賭場的人也都知道,至少這買賣您也不吃虧,不是嗎?”
西川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聘書和筆,笑眯眯地遞過去。
“對於我來說,能用一千萬兩換來忍界第一醫療忍者的加盟,這筆買賣簡直賺翻了。”
“而且,這錢是給您的‘安家費’。迴了木葉,科學研究院那邊還有專門的獎金,隻是三年沒有工資而已,不比您在外麵賭博來得實在?”
“您也不想看著小靜音跟您一直流浪下去,過著吃了這頓沒下頓,不是住橋洞就是睡大街的生活吧?”
“哪有你說的那麽慘!”綱手有些尷尬,她看向了小靜音。
“綱手大人您去哪兒我就去哪兒,當然您如果不去賭場就更好了。”小靜音仰起臉,認真的說道。
綱手歎了口氣,拿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吧,我認栽,下次我一定會贏迴來的!”
綱手把聘書扔給西川澈,然後緊緊抱住錢箱子,用臉頰使勁蹭了蹭,這味道真好聞。
她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容。
西川澈收好聘書,笑嗬嗬的說道:“綱手大人,現在的木葉,比您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對了,這一千萬兩您省著點花,別還沒到木葉就輸光了。”
“囉嗦,靜音,收拾行李,我們迴村。”
“是!綱手大人!”
看著綱手風風火火的背影,西川澈笑了。
一千萬兩,買一個三忍,這價效比,簡直高到離譜。
畢竟,錢沒了還能再賺,人纔可是千金難買的。
“接下來,就是迴村了,也不知道水門和富嶽前輩最近過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