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木葉的大門敞開,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主幹道上。
一支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但這並不是一次低調的迴歸,而是一場盛大的買家秀。
“各位,各位鄉親父老,都來看看啊!”
田中老闆此時哪裏還有半點在迷霧森林裏的驚慌失措?
他站在第一輛馬車的車轅上,紅光滿麵,揮舞著手臂,像是一個剛打了勝仗歸來的將軍——或者說,是一個剛中了彩票的暴發戶。
“這就是木葉警務部的實力!這就是平安株式會社的含金量!”
他指著身後那幾輛堆得冒尖、連一塊漆皮都沒蹭掉的貨車,嗓門大得隔著兩條街都能聽見:“霧隱村的殺手!兩個上忍加三個中忍,不到十分鍾,全滅!而我的貨物,連一根繩子都沒斷!這就是專業!這就是至尊服務!”
坐在車頂負責最後一段警戒的宇智波八代,此時此刻,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把警帽壓得極低,試圖遮住那張冷峻的臉,但田中老闆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特別是這位八代隊長!”田中老闆一把拉住八代的褲腿,指著八代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激動地喊道,“看看這氣度!看看這眼神,哪怕是在殺敵的時候,他還記得對我微笑,那是多麽令人安心的微笑啊!”
“……”
八代的嘴角瘋狂抽搐,額頭上的青筋跳起了探戈。
周圍的村民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甚至還有幾個大膽的姑娘衝著八代揮手手絹。
“八代前輩,忍住。”同行的日向分家隊員在旁邊小聲憋笑,
“按照規定,這個時候你要揮手致意。”
八代深吸一口氣,那是比在戰場上還要艱難的決斷。
他僵硬地抬起手,像是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樣揮了兩下,然後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多謝……支援。”
……
三天後,警務部一樓的貴賓接待室。
這間原本用來審訊重犯的房間,現在被西川澈改造成了豪華的會客室。
牆上掛著木葉白牙寫的''誠信為本''四個大字,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
該說不說,這書法造詣是真高,要不是西川澈去登門拜訪,他都不知道旗木茂朔還有這一手。
今天,這裏坐滿了人。
確切地說,是坐滿了“錢”。
“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西川經理,還有那位——”田中老闆像個金牌推銷員一樣,指著坐在主位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宇智波富嶽。
“那位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警務部的總隊長,富嶽大人!”
坐在對麵的,是五個大腹便便、衣著華貴的男人。
他們是田中老闆生意場上的死黨,也是火之國最大的幾家商行的老闆:做藥材的、倒騰礦石的、搞房地產的……
“田中啊,你說的神乎其神,真的有那麽厲害?”
一個戴著十個金戒指的胖老闆懷疑地看著富嶽,
“宇智波一族我聽說過,以前我去警務部辦暫住證,差點被那個眼神嚇尿褲子。讓他們給我們當保鏢?我怕半路上他們先把我們給劫了。”
“哎,山上老闆,此言差矣!”
田中老闆一拍大腿。
“那都是以前的誤解,現在的宇智波,服務態度好得不得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田中老闆打了個響指。
“上茶!”
門簾掀開。
宇智波火間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修身製服,戴著白手套。
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有些僵硬,但他努力地控製著肌肉,不讓自己露出殺氣。
走到山上老闆麵前,火間停下腳步。
為了展示專業性,也為了防止茶水灑出來一滴,火間猛地睜開了雙眼。
嗡——
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瞬間開啟,在眼眶裏緩緩轉動。
山上老闆嚇得手裏的核桃都掉了,渾身肥肉一顫:“這、這是要殺我?!”
然而,預想中的幻術並沒有到來。
隻見火間盯著茶杯,利用寫輪眼那極致的洞察力,精準地計算著茶壺傾斜的角度、水流的速度以及落點。
“嘩啦——”
一條晶瑩的水線呈完美的拋物線落入茶杯,水位正好停在杯口下方兩毫米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甚至連一片茶葉都在水麵上豎了起來。
“請……請用茶。”
火間收起寫輪眼,然後退到一旁。
全場死寂。
五個富豪老闆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杯還在冒熱氣的茶,又看了看站在牆角像個門神一樣的火間。
“神、神乎其技啊!”
山上老闆顫顫巍巍地端起茶杯,眼中滿是震撼。
“用傳說中的寫輪眼來倒茶?這……這也太奢侈了吧!”
“這就是細節!”西川澈適時地插話,臉上掛著職業微笑,“我們警務部對於安保工作的態度,就和這杯茶一樣。精準、穩定、且不惜成本。”
“各位老闆試想一下,如果連倒茶都這麽嚴謹,那殺起想要搶劫你們貨物的盜匪來,豈不是更加得心應手?”
這個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妙!太妙了!”
另一個做礦石生意的野原老闆激動地拍桌子:“田中沒騙人,這纔是我們要的安全感,那種普通的忍者根本沒法比!”
“西川經理,我要訂購,給我來十次……不,包年,我要包年!”
“我也要!隻要是宇智波帶隊,價格好商量!”
一時間,會客室裏充滿了金錢的味道。
支票像雪花一樣飛向西川澈。
富嶽坐在主位上,看著這場麵,雖然表麵上維持著族長的高冷,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太多了,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
他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瘋狂收錢、笑得像隻小狐狸一樣的西川澈,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雖然一臉不爽但還是在幫忙續杯的族人們。
這種感覺……
真的挺爽的。
“咳咳。”富嶽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印章。
“既然各位如此信任,那警務部定不負所托。”
“啪!啪!啪!”
一個個紅色的印章蓋下去,代表著一筆筆巨額的資金注入了警務部的金庫。
送走這群財神爺後,已經是傍晚。
會客室裏,西川澈正在清點這一波的定金。
“除去給隊員的提成、裝備損耗和撫恤基金,這一單的純利潤……”
西川澈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然後把螢幕展示給富嶽和水門看。
“嘶——”
水門倒吸一口涼氣,“這麽多?”
“這還是友情價。”西川澈收起計算器,“接下來,我們要在這個基礎上,推出會員製。”
“會員製?”富嶽現在對西川澈嘴裏蹦出的新詞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銀會員可以優先預約,黃金會員可以指定宇智波隊長,至於鑽石會員……”
西川澈指了指富嶽:“可以在逢年過節獲得宇智波少族長收到族長親手寫的福字。”
富嶽:“……”
“西川澈,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寫輪眼最近沒怎麽用,有點生鏽了?”
“別生氣嘛前輩,這是品牌溢價。”西川澈連忙躲到水門身後,“你想想,那些富商把你的字掛在客廳裏,那是多大的麵子?那是對宇智波多大的宣傳?”
富嶽想了想那個畫麵,雖然覺得羞恥,但……似乎確實能提升家族形象。
“下不為例。”富嶽咬著牙說道,“還有,字我可以寫,但絕對不許再讓我去賣笑……我是說,去搞什麽微笑服務。”
“當然當然。”西川澈保證道,“您是尾獸級武器,得端著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