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宇智波與千手,本是同源異流,掌握著這世間最接近本源的力量。若非祖輩的偏執與盲目的仇殺,這戰國亂世,或許早已終結。大哥,時代變了。柱間那孩子……他眼中的光,和斑一樣,都不是為了在這泥潭裏永無止境地掙紮下去的。他們看到的,是更遠的地方。”
田明啜飲了一口清茶,“這血海深仇的迴圈,該斷了。宇智波和千手聯手,不是為了和解,而是為了終結這個扭曲的時代!這纔是真正的梟雄之路。大哥,你的顧慮和仇恨,隻會成為絆腳石。安心養傷吧,看著就好。斑的路,他自己會走,而我……”
他放下茶杯,瓷器接觸木質托盤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會為宇智波的未來,掃清一切不必要的障礙。”
廊下陷入死寂,隻有竹筒的敲擊聲,單調而固執地回蕩著,像是在為這新舊交替、充滿鐵與血、謀斷與變革的時代,敲打著註定的節拍。
......
“殺,”一聲訊號。田之國邊境,密林。
十數名穿著草之國忍族服飾的忍者,依托著粗壯的古樹和複雜的地形,構築了自以為堅固的防線。他們臉上混雜著恐懼和一絲僥幸,他們拖欠了宇智波的供奉,甚至參與了前些日子對宇智波邊境巡邏隊試探性的襲擊。
宇智波新族長年幼,田島重傷,正是逼迫宇智波讓步的好時機。雷之國的大人明明許諾過,若有變故會給予支援…… 然而,回應他們期待的,不是雷之國的援兵,而是驟然亮起的猩紅之光。
宇智波的忍者如同鬼魅般從他們自以為隱蔽的樹冠、陰影中浮現。沒有多餘的廢話,隻有一道道快如閃電的身影和足以撕裂靈魂的恐怖瞳力!
寫輪眼!三勾玉旋轉,絕望的草忍隻覺眼前天地倒懸,四肢百骸被無形的刀刃切割,劇痛尚未傳來,意識已然沉入無盡的幻術深淵。現實世界中,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割斷的麥稈,無聲倒下。鮮血浸透了腳下的腐葉,濃重的血腥味在林間彌漫開來。
“為什麽……雷之國……”一名草忍小頭目最後模糊的念頭被喉嚨裏湧上的血沫淹沒。
瀧之國,峽穀隘口。
這裏是瀧之國大族的駐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巨大的瀑布轟鳴聲掩蓋了許多聲音。他們的首領曾秘密聯絡土之國的一位實權人物,暗示願意獻上部分國土作為緩衝,換取土之國對宇智波施壓,甚至出兵幹預宇智波的懲戒。 此刻,瀧之國的精銳忍者依托著瀑布水流形成的天然屏障和堅固的岩石工事,嚴陣以待。他們寄希望於地利,更寄希望於土之國不會坐視宇智波吞並這塊靠近其邊境的戰略要地。
天色驟然陰沉了幾分,天空中盤旋的巨大黑影。
“火遁·豪龍火之術!”
數十條由熾烈火焰構成的巨大炎龍,咆哮著從高空俯衝而下,目標是那道作為屏障的巨大瀑布!
嗤——! 震耳欲聾的蒸發聲響起!瀑布如同被巨神之手狠狠撕開一道缺口,大片的水汽瞬間被蒸發,白色的霧氣衝天而起。滾燙的水滴如同沸油般濺落,峽穀內一片狼嚎鬼叫,精心佈置的防禦工事在高溫與衝擊下崩塌。
霧氣稍散,宇智波的忍者踏著滾燙的岩石和敵人哀嚎的軀體,如履平地般衝入隘口。寫輪眼在蒸騰的水汽中閃爍著冷酷的紅光,收割著失魂落魄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