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國內,最大的勢力放在火之國也隻是一個中等家族。
他們是最早動搖、拖欠宇智波的物資也是最嚴重的。他們的首領甚至暗中接待了土之國前來聯絡的使者,以為找到了新的靠山。
此刻,整個家族如同煉獄。 宇智波的忍者們沒有分兵突入,而是直接在族地外圍展開了包圍。火遁忍術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簡陋的房屋在烈焰中劈啪作響,化為焦黑的骨架。驚恐的草之國忍者哭喊著奔逃,卻被精準的手裏劍和苦無釘死在村落的邊界線上。
他們的抵抗微弱得可笑。當他們看到領頭那位年輕得過分的宇智波斑時,最後的勇氣也消散了。
“斑大人!斑大人饒命!我們是被土之國……” 求饒的話語戛然而止,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首領麵前,單手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高高提起。猩紅的寫輪眼冰冷地注視著對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龐。
“土之國?”斑的聲音不高,“他們連見你們一麵,都覺得浪費時間。” 哢嚓! 頸骨碎裂的脆響成了最後的喪鍾。
斑隨手將屍體扔進熊熊烈火,目光掃過跪倒一片、瑟瑟發抖的倖存草之國忍者。 “從今天起,這裏,隻有宇智波。違逆者,死。”
三個小國邊境那些膽敢試探宇智波威嚴的忍族勢力,在數日之間,被連根拔起,如同被狂風吹散的塵埃。他們的土地,他們的資源,他們的人口,都將在宇智波這頭暴怒的雄獅爪下,被徹底碾碎、吞噬,成為宇智波一族壯大自身的養料。宇智波斑用最血腥的方式,向整個忍界宣告: 幼獅的獠牙,已足以撕裂任何敢於窺伺的鬣狗,宇智波的威嚴,不容褻瀆!
當田明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很是滿意斑的手段,“等他回來,也是該助他開啟萬花筒了,嗯,就用當初給大哥開啟的手段,”田明對著不遠處的泉奈招手。
“泉奈,接下來開始提取查克拉......”
“提取查克拉……”泉奈聲音細若蚊蚋。
“嗯,你哥哥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查克拉修煉的,以後,你要成為你大哥最大的助力,可不能拖他後腿,”田明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可我,真的可以嗎?”泉奈此時,差不多就是溫室裏的花朵,對此,他很是懷疑自己的能力。
“當然,要相信自己,”田明摸了摸泉奈的腦袋,“走吧,開始修煉。”
......
五年後
原本犬牙交錯的火之國勢力版圖,早已被一種令人窒息的沉穩定律所取代。千手與宇智波兩大巨獸,如同盤踞在國土南北的兩座活火山,雖未噴發,但那沉默積蓄的力量卻讓所有試圖觀望或挑釁的勢力噤若寒蟬。曾經紛擾不休的小忍族或被碾碎、或被收編,整片地域隻剩下兩個龐大而冰冷的聲音,千手與宇智波。
這種默契的和平源於柱間和斑這兩位年輕族長之間的羈絆和戰略眼光(當然,大部分都是田明在幕後操控),他們如同兩柄絕世凶器,刀刃對外,瘋狂地汲取著從那些被征服、被整合的小國、小族身上榨取的資源。千手的木遁建築起堅固的堡壘和豐饒的農田;宇智波的寫輪眼則編織出龐大的情報網路和無孔不入的幻術威懾。兩族的底蘊與實力,伴隨著資源流水般匯聚,以驚人的速度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