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宇智波斑坐於象征著族長權力的寬大桌案之後,指尖點著桌麵上攤開的巨大地圖。目光緩緩流轉,映照著地圖上被圈出的三個小國:田之國、草之國、瀧之國。這三個如同楔子般嵌入火、土、雷三國夾縫中的小國,資源匱乏,忍族力量分散,仰大國鼻息生存,如同散落的肥肉。
宇智波田島遇襲重傷,斑幼齡繼位的訊息傳開後,這三個小國邊境某些依附於宇智波的忍族,開始變得蠢蠢欲動,拖欠供奉,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試探性襲擊。這在戰國時代,幾乎等同於宣戰的前奏。
“覺得我年幼可欺?”斑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弧度裏沒有絲毫孩童的天真,隻有屬於掠食者的殘酷,“很好。”
他沒有像柱間那樣選擇川之國這樣一個與風之國直接關聯的目標來宣告力量。他的目標更明確,更直接,他要徹底消化掉這些挑釁宇智波而背刺的鬣狗,將他們的地盤、人口、資源,統統變成宇智波這頭巨獸的血肉!
宇智波後山,這裏隻有蟲鳴鳥叫聲,風吹樹葉聲,竹筒引水的聲......是忍界不多的幽靜之地,田島身上的繃帶終於拆掉了大部分,露出縱橫交錯的傷疤,但胸腹間那幾道最深的創口依舊裹著厚厚的藥布。他靠坐在廊下,一臉的不滿。
“二弟,”田島看著田明,“斑那小子把族裏精銳都調了出去,田之國,草之國,瀧之國,他這是想要做什麽?”他已從貼身侍從那裏得知了斑的動向,隻透露出斑在清理門戶、懲戒不臣。
田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世間紛擾皆不入眼。他慢悠悠地碾著茶餅,動作優雅,“大哥,安心養傷纔是正理。孩子們在外麵做事,總是要立威的。那些牆頭草,不敲打敲打,如何記得誰纔是他們的主人?”
“立威?”田島一拍廊柱,震得傷口一陣劇痛,他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紅,“你是說吞並那些國家?斑小小年紀,行事如此酷烈霸道,不留餘地,你就是這樣教導他的?你這是要把他往梟雄的路子上引,往所有大國的對立麵上推!”
田明將碾好的茶粉投入溫熱的茶釜,水汽氤氳,模糊了他的表情,“大哥,戰國亂世,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麽?固守陳規的,墳頭草都老高了。斑此舉,快刀斬亂麻,以雷霆手段震懾宵小,反能換來更穩固的依附和後方的安穩。至於大國……”他抬眼,目光穿透水汽,“他們互相猜忌掣肘,誰敢輕易當那個出頭鳥,來啃宇智波這塊硬骨頭?沙門那老狐狸,不就是被千手一棒子打懵了,現在龜縮在風之國不敢動彈麽?”
“千手,對了,”田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臉色更加陰沉,“從如今的火之國的局勢來看,你是想要和千手聯手?”
“沒錯,”田明的回應讓田島差點背過氣去。
“混賬,你們怎麽可以?我們宇智波和千手可是千年的宿敵,根本不可能合作,”田島拍著桌子猛然起身,“這,千手和宇智波聯手,簡直就是笑話,我不同意。”
嗡!
一股查克拉直接作用在田島的身上,田島身體一震,看向田明,深吸幾口氣,這才將火氣壓下去,麵對自己這個弟弟,田島還真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為什麽不能合作?哼,”田明給田島的茶杯滿上,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宿敵?不過是因為曾經執掌權柄的那些目光短淺之輩,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畫地為牢,困死在這無休止的絞殺之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