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扉間看來,自己大哥自從父親去世後,真的就是變了一個人,曾經的柱間開朗單純,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的心思變得深沉,連他都有些畏懼。
“扉間,人是會變得,如今這個世界,想要真正的和平,隻需要一個聲音就可以了,必須以強大的力量製服一切敵人,明白嗎?”柱間看著自己的弟弟。
“大哥,你所謂的理想,忍界和平,真的可以做到嗎?”扉間看著柱間的眼睛。
“一定會的,我們,正在為了這個目標而前行,”柱間看向北方。
“我們?大哥,你指誰?還有,我們如此大規模出動,就不怕宇智波偷襲嗎?”這是扉間早就想說的。
“不用擔心,宇智波,他們有著跟我們一樣的敵人,”柱間走出營帳,“斑,就讓這川之國,成為我們建立和平的第一步,”他心中默默說道。
河穀鎮在川之國邊境的懷抱裏沉睡,夜風裹挾著沙礫,拍打著土石壘砌的城牆。瞭望塔上,昏黃的燈火搖曳不定,映照著守衛一張半醒半睡的臉。
下一秒,那張臉凝固了。
一把長刀切斷了他的脖子,讓他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就徹底死去,
下一刻,燃燒的火把翻滾著墜落,劃出短暫淒厲的弧光,砸在鎮內的茅草屋頂上,嗤地點燃第一縷火苗。
“敵襲——!!!”遠處另一個哨塔之上,終於有人喊了出來,尾音卻被更大的崩塌聲吞沒。河穀鎮的兩座主要入口,連同那厚重木門,變成一堆扭曲斷裂的巨大木料碎塊。
混亂如同瘟疫般瞬間席捲了整個鎮子。哭喊聲、尖叫聲、犬吠聲、建築倒塌的轟鳴……無數聲音攪拌在一起。
混亂的街道上,千手忍者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從豁口湧入。火球爆裂照亮他們冰冷的眼神,苦無劃破空氣帶起血線。抵抗零星而絕望,一個川之國忍者剛舉刀衝向最近的敵人,斜刺裏一道淩厲的刀光無聲掠過,他的頭顱便高高拋飛,臉上凝固著前一刻的狠厲。
柱間站在剛剛被木遁摧毀的南門廢墟之上,俯瞰著火與血交織的煉獄。狂風捲起他身上深藍色的族長罩袍,獵獵作響,露出下麵千手一族的族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複仇的快意,也無嗜血的猙獰,隻有一片深潭般的沉靜。夜風撩動他額前的碎發,那雙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銳利得如同穿透了這喧囂的戰場,望向更遠、更深沉的所在。
“想要真正的和平,就需要血與火的代價,這些,都是值得的......”雖然心中有些不忍,可柱間沒有動搖,他在快速的成長。
千手的雷厲風行讓風之國的沙門有些意外,尤其是剛剛上任的千手柱間,一個少年就展現出雄主之風。河穀鎮的襲擊將他的戰略部署徹底打亂。他原計劃借著千手佛間新喪、內部不穩的時機,持續襲擾施壓,逐步蠶食千手邊境利益。可柱間這不顧一切、殺雞儆猴的報複,直接捅穿了緩衝帶的川之國,將戰火近乎燒到了他自己的家門口。
很快,風之國邊境所有據點,防禦等級提到最高,忍術結界全天候維持,感知部隊輪班不休,全方位盯死千手一族的任何風吹草動。
不過讓沙門沒有想到的是,千手一族在襲擊完河穀鎮後就停止了行動,似乎這一次隻是為了報複一下而已,卻是不知道,千手柱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動身前往了濕骨林,開始學習仙術,不過,待他歸來之時,或許將會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