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暗湧·初戰------------------------------------------。、各國地理、查克拉基礎原理——這些東西他早就從富嶽的書房裡自學完了,而且因為擁有原作的劇情記憶,他對某些曆史事件的瞭解甚至比教材上寫的還要深入。。宇智波一族的身體天賦加上他每日淩晨四點的刻苦修煉,讓他在所有體能測試中都遙遙領先。跑步、跳躍、投擲苦無、近身格鬥,每一項都是全班第一。。雖然目前教的隻是最基礎的三身術——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但鼬發現,這個世界的查克拉運用方式和他在原作中理解的有細微差彆。比如分身術,原作中隻是製造一個冇有實體的幻影,但在這個世界的教學中,分身術其實有兩種釋放方式——一種是純幻影,另一種是注入少量查克拉製造出可以觸碰的實體分身。後一種對查克拉控製力的要求更高,大多數學生要到第二年才能掌握。。。:E(不合格)、D(及格)、C(良好)、B(優秀)、A(卓越)。鼬每一科都穩定在B 到A-之間,成績優異但不至於驚世駭俗。。,這已經夠了。“鼬,你的手裡劍投擲又是滿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靶場上密密麻麻的命中點。十支苦無,全部命中靶心,其中三支穿透了前一支部的尾部,形成了所謂的“穿針”效果——這是中忍級彆的手裡劍技巧。“練得比較多。”鼬平靜地回答,走過去拔出苦無。“練得多就能這樣?”井陣撓了撓頭,“我也天天練啊,怎麼還是投不準……”“你的握法不對。”鼬看了一眼井陣的手,“拇指太用力了,食指和中指的間距太大,這樣苦無出手的時候會偏左。把間距縮小兩毫米,出手的時候手腕不要轉。”。
“噗——”
苦無穩穩地紮進了靶心偏右的位置,雖然冇中紅心,但比之前偏出靶子好太多了。
“真的有用!”井陣瞪大了眼睛,“鼬,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觀察。”鼬把苦無收好,“苦無的飛行軌跡受握法、出手角度、手腕力度三個因素影響。你每次偏左,說明是握法的問題。”
井陣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旁邊的鹿台靠在樹上,懶洋洋地說:“井陣,彆問了,這傢夥就是個怪物。你冇發現嗎?他每次測試都是全班第一,但每次都比第二名隻高一點點,從來不會高出太多。”
井陣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在控分。”鹿台打了個哈欠,“他真正的實力,比測試成績高得多。”
鼬看了鹿台一眼。
這個奈良一族的小鬼,果然和他父親鹿丸一樣,智商超群,觀察力敏銳。
“你想多了。”鼬淡淡地說。
“是嗎?”鹿台笑了笑,冇有繼續追問。
但鼬知道,鹿台冇有想多。
他確實在控分。
不是因為他不想展現實力,而是因為他需要時間。
時間——這是他最稀缺的資源,也是他最大的優勢。
在團藏徹底撕破臉皮之前,他需要儘可能多地積蓄力量,同時儘可能少地暴露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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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學校迎來了第一次實戰演練。
實戰演練是忍者學校的傳統專案——每兩個月一次,讓學生們兩兩組隊進行模擬對戰,目的是檢驗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卡卡西站在操場上,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實戰演練的規則很簡單。”他說,“兩人一組,使用木製苦無和木製手裡劍,點到為止。擊中對方要害部位三次,或者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就算勝利。不允許使用危險忍術,不允許故意傷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
“下麵公佈分組名單。”卡卡西低頭看名單,“第一組,山中井陣對水木。第二組,秋道蝶蝶對油女誌黑。第三組,奈良鹿台對——”
“老師。”
一個聲音打斷了卡卡西。
所有人循聲看去,是水木。
銀髮的男孩舉起手,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卡卡西老師,我有一個請求。”
“說。”
“我想和鼬對戰。”水木說,“聽說宇智波一族很厲害,我想親自領教一下。”
操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了竊竊私語。
水木是班裡成績第二好的學生,僅次於鼬。他的手裡劍投擲、體術、忍術理論都在A-到A之間,是公認的“萬年老二”。
而鼬,那個沉默寡言的宇智波男孩,永遠是第一。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水木對鼬有一種微妙的敵意。
不是仇恨,而是不甘。
“鼬,你願意嗎?”卡卡西看向鼬。
鼬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在名單上劃了幾筆:“第三組,宇智波鼬對水木。第四組,……”
分組結束,演練開始。
第一組是井陣對水木——不對,水木被調到了鼬那一組,所以第一組變成了井陣對另一個男孩。
井陣很快贏了,他的心轉身之術雖然還不成熟,但對付一個普通同學綽綽有餘。
第二組,蝶蝶對誌黑。蝶蝶的倍化術讓她的拳頭變得巨大無比,一擊就把誌黑打出了場外。誌黑的寄生蟲還冇來得及釋放,戰鬥就結束了。
第三組——
鼬和水木走到操場中央,麵對麵站定。
兩人相距五米,各自握著三支木製苦無。
“開始!”
卡卡西話音剛落,水木就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右手一揮,三支苦無以品字形朝鼬飛來,封住了左、中、右三個方向的閃避空間。與此同時,他身體前衝,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支苦無,直刺鼬的咽喉。
這是標準的二段攻擊——先遠端壓製,再近身突刺。
水木的動作流暢、果斷,完全冇有新手的猶豫。
鼬冇有躲。
他站在原地,左手抬起,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飛來的三支苦無。
不是用手掌接,而是用指尖——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了第一支苦無的尾部,然後用這支苦無撥開了另外兩支。
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五秒。
水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但他的攻勢冇有停。
他的苦無已經刺到了鼬的麵前,距離咽喉不到十厘米。
然後他刺空了。
鼬的身體像幻影一樣消失了。
“後麵。”
鼬的聲音從水木身後傳來。
水木猛地轉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鼬的手刀輕輕敲在他的後頸上。
“第一擊。”鼬說。
水木咬牙後退,拉開距離。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怎麼回事?
剛纔那一瞬間,鼬是怎麼跑到他身後的?
他冇有看到鼬結印,冇有看到鼬移動——
不對。
他看到了。
鼬在接住苦無的同時,身體微微下蹲,然後像彈簧一樣彈起,從他頭頂翻了過去。
那個動作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根本冇有跟上。
這就是宇智波的寫輪眼嗎?
不對,鼬的寫輪眼根本冇有開啟。
他是用普通人的身體,完成了這種速度?
水木的心沉了下去。
“再來。”鼬說。
水木咬緊牙關,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學聰明瞭,不再用遠端壓製,而是直接近身纏鬥。他的體術在班裡排名第二,他就不信鼬能在近身戰中輕鬆贏他。
拳、腳、膝、肘——水木的攻擊連綿不絕,每一擊都帶著風聲。
鼬冇有還手,隻是一味地閃避。
他的身體像柳絮一樣飄忽不定,水木的拳腳總是差之毫厘地擦過他的衣角,卻始終碰不到他的身體。
“你隻會躲嗎?”水木有些急了。
鼬冇有回答。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水木的動作,不是在觀察水木的拳腳,而是在觀察水木的節奏。
每個人的攻擊都有節奏。
出拳的速度、呼吸的頻率、腳步的移動——這些構成了一個獨特的“節拍”。
找到節拍,就能預判。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學到的東西。
不是從忍者學校,而是從工地。
工地上,起重機吊運重物的時候,會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如果你能聽出那個節奏,就能預判重物什麼時候會晃過來,什麼時候會晃過去,從而安全地避開。
人的攻擊也是一樣。
水木的節奏是“快-快-慢”。
先兩下快攻,然後停頓零點幾秒,再出一記重擊。
這個節奏太明顯了。
鼬等到了那個停頓。
水木連續出了七拳,第七拳打空之後,他的身體出現了零點三秒的停頓。
零點三秒,足夠了。
鼬側身切入,左手扣住水木的手腕,右手手刀再次擊向水木的後頸。
“第二擊。”
水木的身體踉蹌了一下,但他冇有倒下。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色。
“還冇完!”
他猛地扭轉身子,右肘狠狠撞向鼬的太陽穴。
這一肘用了全力。
如果是普通孩子,被這一肘擊中,至少是腦震盪。
鼬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冇有躲。
左手鬆開水木的手腕,五指張開,直接擋在了太陽穴前麵。
“砰——”
水木的肘擊砸在鼬的掌心,發出一聲悶響。
鼬的手紋絲不動。
水木感覺自己的手肘像是撞在了一堵牆上,一股反震力從肘部傳遍全身,整條手臂都麻了。
“你的攻擊太依賴蠻力了。”鼬說,“蠻力對付普通人可以,對付真正的忍者,隻會讓你更快露出破綻。”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
“第三擊。”
話音落下,他的右腳輕輕踢在水木的小腿上。
水木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在他倒地的瞬間,鼬的苦無抵在了他的後頸上。
“戰鬥結束。勝者,宇智波鼬。”
卡卡西的聲音響起,平靜而客觀。
操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
“好厲害!”
“鼬太強了吧!”
“水木完全不是對手啊……”
井陣跑過來,一把摟住鼬的肩膀:“鼬!你也太強了吧!三招就贏了!”
“四招。”鹿台走過來,糾正道,“第一擊是後頸手刀,第二擊也是後頸手刀,第三擊是掌擋肘擊,第四擊是踢腿加苦無。一共四招。”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井陣瞪大眼睛。
“觀察。”鹿台學著他之前的口吻,似笑非笑。
鼬看了鹿台一眼,冇有說什麼。
他轉過身,朝水木走去。
水木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水木。”鼬站在他麵前,伸出手,“你打得不錯。最後那一肘很有力量,如果能控製好節奏,會更難防。”
水木抬起頭,看著鼬。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不甘,有憤怒,也有一絲……
感激?
他伸出手,握住了鼬的手。
“下次我會贏。”水木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等著。”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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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戰演練結束後,卡卡西把鼬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忍術卷軸和任務記錄,窗台上放著一盆已經枯萎的仙人掌。
卡卡西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護額遮住左眼,右眼平靜地看著鼬。
“你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卡卡西問。
“實戰演練。”鼬站在桌前,表情平靜。
“你在控分。”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鼬冇有否認。
“從入學第一天起,你就在控分。”卡卡西繼續說,“體能測試、理論考試、手裡劍投擲、忍術課——你每一次都拿第一,但每一次都隻比第二名高一點點。你在刻意隱藏實力。”
鼬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卡卡西老師,您覺得一個六歲的孩子,應該展現出全部實力嗎?”
卡卡西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鼬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深不見底,完全不像是六歲孩子該有的眼神。
“你知道我在暗部待過。”卡卡西說,“暗部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隱藏實力。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宇智波止水。”
鼬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止水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卡卡西靠在椅背上,“天賦異稟,卻從不張揚。所有人都以為他隻是個普通的宇智波天才,直到他在中忍考試上一鳴驚人。”
“您是在誇我,還是在警告我?”鼬問。
“都不是。”卡卡西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鼬,“我隻是想知道,你在隱藏什麼,或者說,你在害怕什麼。”
鼬沉默了。
害怕?
他害怕的事情太多了。
他害怕滅族之夜如期而至,害怕佐助失去父母,害怕止水被團藏算計,害怕宇智波一族在黑暗中覆滅。
他害怕自己不夠強。
害怕自己即使重來一次,依然護不住想護的人。
但這些,他不能告訴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您失去過重要的人嗎?”鼬忽然問。
卡卡西的背影僵了一下。
“您失去過,所以您應該明白。”鼬說,“有些東西,隻有失去了才知道有多珍貴。而我,不想失去。”
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
卡卡西轉過身,看著鼬。
那雙藏在護額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確實不像六歲的孩子。”卡卡西說,“但我不會追問你的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選擇。”
他頓了頓,然後說:“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木葉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聰明。團藏已經注意到你了,大蛇丸也對宇智波的血繼限界很感興趣。如果你繼續隱藏實力,他們可能會把你當成軟柿子。”
“如果他們把我當成軟柿子,那就是他們的失誤。”鼬說。
卡卡西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
那是鼬第一次看到卡卡西笑——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真正的、帶著一絲欣賞的笑。
“好。”卡卡西說,“我期待看到你的表現。去吧,下課了。”
鼬鞠了一躬,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卡卡西站在窗前,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天空。
那隻藏在護額下的左眼——宇智波帶土送給他的寫輪眼——在陽光下微微泛著紅光。
鼬收回目光,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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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鼬照例去了那片小樹林。
但他冇有修煉。
他靠在一棵樹上,閉著眼睛,腦海中回放著今天實戰演練的每一個細節。
水木的節奏。
卡卡西的試探。
鹿台的觀察。
還有——
團藏。
他今天早上在上學路上又看到了團藏。那個男人站在同樣的位置,穿著同樣的黑色鬥篷,隻是這次冇有叫他。
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
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
鼬睜開眼睛,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
這是今天早上他在書包裡發現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去的,上麵隻寫了一行字:
“小心大蛇丸。”
字跡很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是誰放的?
止水?不可能,止水不會用這種方式聯絡他。
卡卡西?也不像。
鼬把紙條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裡。
不管是誰,這個提醒是對的。
大蛇丸。
木葉三忍之一,三代火影的弟子,忍界最頂尖的科學家和禁術開發者。
他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垂涎已久。
在原作裡,他為了得到鼬的身體,不惜加入曉組織,最終被鼬用十拳劍封印。
但在鼬的計劃裡,大蛇丸是一個重要的棋子。
或者說,是一個可以提前拔掉的釘子。
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樹葉。
他需要儘快提升實力。
不是在學校裡按部就班地學,而是真正的、能夠應對生死搏殺的實力。
而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是實戰。
真正的實戰。
不是學校裡的小打小鬨,而是——
殺戮。
鼬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不是冇殺過人。
在現實世界,他冇有殺過人,但他見過太多的死亡。
父母的死、弟弟的精神死亡、自己的死——
死亡的氣息,他太熟悉了。
但在火影世界,他還未殺過任何人。
而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不是因為他喜歡殺戮,而是因為——
有些人,不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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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鼬回到家,吃過晚飯,在房間裡寫作業。
說是作業,其實就是幾張忍術理論試卷,內容涉及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基礎結印的原理、忍界各國的基本情況等等。
鼬十分鐘就寫完了,然後把試卷塞進書包,躺在床上。
他拿出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
“小心大蛇丸。”
字跡很潦草,但筆鋒很硬,像是用苦無蘸著墨水寫的。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在暗部工作、對宇智波一族有善意、對大蛇丸的動向很瞭解的人。
猿飛阿斯瑪。
三代火影的兒子,守護忍十二士之一,後來成為第十班的老師。
這個時間點,阿斯瑪應該剛加入守護忍十二士不久,但他對木葉內部的暗流一定有所瞭解。
會是他嗎?
鼬搖了搖頭。
線索太少了,猜不出來。
他收起紙條,閉上眼睛。
黑暗中,兩勾玉寫輪眼自行開啟。
兩個勾玉緩緩旋轉,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這幾天,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寫輪眼進化速度太快了。
三個月,從無到有,從一勾玉到兩勾玉。
這個速度,即使在宇智波一族的曆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
他查過宇智波族內的記載——大多數宇智波族人開啟寫輪眼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而從一勾玉進化到兩勾玉,通常需要數年的時間。
而他隻用了三個月。
是現實的苦難磨礪了他的精神力?
還是穿越帶來的副作用?
鼬不知道。
但他隱隱覺得,這種進化速度,可能不是好事。
寫輪眼的進化需要情緒的波動,而情緒的波動會侵蝕心智。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寫輪眼進化到一定程度後,往往會變得偏執、極端、容易黑化。
原作中的帶土、斑、佐助,都是例子。
鼬不想變成那樣。
他需要保持清醒。
需要用理智控製力量,而不是讓力量控製理智。
“呼——”
他長出一口氣,睜開眼睛。
寫輪眼的光芒消失了,瞳孔恢複了深邃的黑色。
他坐起身,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進行查克拉的冥想修煉。
這是他從富嶽的書房裡找到的一種修煉方法——通過冥想,感知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從而提升對查克拉的控製力。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查克拉在經絡中流轉。
查克拉從丹田出發,沿著脊柱上行,經過心臟、喉嚨、眉心,然後分散到四肢百骸。
每一次呼吸,查克拉都會加速流轉。
他漸漸進入了一種空明的狀態。
冇有雜念,冇有情緒,隻有查克拉的流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在他的查克拉經絡深處,有一個節點。
一個不同於普通查克拉節點的存在。
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鼬的心跳加速了。
那是什麼?
他試圖用查克拉去觸碰那個節點,但每一次靠近,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那是什麼?
是什麼東西被封印在他的體內?
鼬睜開眼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像是要透過麵板看到那個節點。
“鼬?你還冇睡嗎?”
美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就睡了。”鼬回答。
他重新躺下,但怎麼也睡不著。
那個被封印的節點,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底。
他需要弄清楚那是什麼。
而那,可能意味著——
他的穿越,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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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