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封印.蛇影------------------------------------------，種在了鼬的腦海裡，生根發芽，揮之不去。，他都在想那是什麼。——這在他的劇情記憶裡冇有對應的資訊。原作中冇有任何一個角色提到過體記憶體在這種被封印的節點。尾獸的人柱力會有封印術式，但那是在尾獸被封印時纔會出現的外來封印，而且位置通常在腹部，而不是在查克拉經絡深處。。，像是與生俱來的一部分，又像是後來被植入的某種東西。他用查克拉去觸碰，會被彈開；他用寫輪眼去觀察，隻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光。。。，他的生活充滿了不確定性——不知道下一頓飯在哪裡，不知道弟弟會不會突然發病，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那種無力感，他受夠了。，他要掌控一切。，要掌控自己。，他需要弄清楚那個節點是什麼。---，學校提前放學。，而是直接去了止水家。，正在家裡保養武器。茶幾上擺著幾把短刀、一盒砥石、一瓶刀油，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油脂的氣味。
“止水哥。”鼬坐在茶幾對麵，開門見山，“我有事想問你。”
止水放下手裡的短刀，抬起頭：“什麼事？這麼嚴肅。”
“你聽說過查克拉經絡中會出現異常節點嗎？”
止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異常節點？”他皺起眉頭，“你指的是什麼？”
鼬斟酌了一下措辭：“就是……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節點，而是一個被封印的、像是與生俱來的東西。用查克拉觸碰會被彈開，用寫輪眼觀察隻能看到一團光。”
止水沉默了。
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凝重。
“鼬。”他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在自己體內發現了這種東西？”
鼬點了點頭。
止水的臉色變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看了一眼走廊，確認冇有人，然後關上門，拉上窗簾，回到茶幾前坐下。
“你確定？”他問，“你確定那不是你自己的錯覺？”
“我很確定。”鼬說，“我用了三天時間反覆確認，不是錯覺。”
止水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鼬，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怎麼來的嗎？”
“六道仙人的長子因陀羅的後裔，因陀羅的查克拉在特定條件下會喚醒寫輪眼。”鼬回答。
“那是傳說。”止水說，“我說的是更實際的東西——寫輪眼的進化，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這一點你肯定知道。”
鼬點頭。
“但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情緒刺激能夠改變眼睛的結構？”止水繼續說，“為什麼痛苦、憤怒、悲傷這些負麵情緒，反而能讓寫輪眼進化？”
鼬冇有回答。
他當然想過，但這個問題在原著中冇有明確的答案。
“因為寫輪眼的本質，是‘心之眼’。”止水說，“它不是單純的眼睛，而是心靈的對映。你的心有多強，你的寫輪眼就有多強。而心靈的強大，往往來自於痛苦。”
止水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但痛苦也會帶來另一個東西——封印。”
“封印？”
“對。”止水點頭，“宇智波一族有一種秘術，可以將痛苦的記憶封印在查克拉經絡中。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避免被痛苦吞噬心智；第二，將痛苦轉化為瞳力的養分。”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的意思是，我體內的那個節點，是被封印的痛苦記憶？”
“有可能。”止水說，“但我不確定。這種秘術隻有宇智波一族的少數核心成員才知道，而且通常是在成年後纔會使用。你才六歲，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施術。”
“那會是誰？”
止水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是你的父母，也許是其他族人，也許——”
他停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
“也許，那不是封印痛苦的術，而是彆的什麼東西。”
“彆的什麼東西？”
“比如說，封印。”止水一字一句地說，“不是封印記憶，而是封印某種力量。或者，封印某個人的意識。”
鼬的後背微微發涼。
封印某個人的意識？
這讓他想起了原作中的一個設定——大蛇丸的轉生術。大蛇丸可以通過咒印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彆人體內，逐漸侵蝕宿主的身體和靈魂。
難道——
“你在想什麼？”止水問。
“大蛇丸。”鼬冇有隱瞞，“他的咒印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封印在彆人體內。”
止水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大蛇丸確實對宇智波的血繼限界很感興趣。”他說，“但你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他不可能有機會在你身上種下咒印。”
“如果他有機會呢？”鼬反問，“如果他在我出生的時候，或者在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接觸過我呢？”
止水沉默了。
這個可能性雖然小，但不是零。
大蛇丸是木葉的三忍之一，有許可權進入木葉的任何地方，包括宇智波族地。如果他以“研究血繼限界”為名，在鼬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接觸過他——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止水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最頂層抽出一本厚厚的筆記，“這是我父親留下的研究筆記，裡麵記載了很多關於寫輪眼和查克拉的知識。也許能找到線索。”
他翻開筆記，快速瀏覽。
鼬湊過去，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
止水的父親——宇智波鏡，是木葉的傳奇忍者，二代目火影的弟子，與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等人是同僚。他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犧牲，留下這本筆記。
筆記的內容很雜，有忍術研究、有任務記錄、有對宇智波一族曆史的考證，還有一些關於寫輪眼的私人筆記。
止水翻到其中一頁，停了下來。
“找到了。”
鼬看向那一頁。
上麵畫著一張人體經絡圖，標註了查克拉的流動路徑。在脊柱中段的位置，有一個紅色的標記，旁邊用潦草的字跡寫著：
“查克拉節點異常——疑似外來封印。特征：查克拉觸碰會被反彈，瞳術觀察可見光團。成因不明，但多見於嬰兒時期遭受過精神入侵者。建議：勿強行突破，以免傷及經絡。待瞳力足夠強大後，以瞳術解析封印結構，逐步剝離。”
鼬的心跳加速了。
嬰兒時期遭受過精神入侵。
這個描述，和他的情況完全吻合。
“止水哥，你父親有冇有記錄這種封印是誰種下的？”
止水繼續翻筆記，翻了好幾頁，又停了下來。
“有。”他說，“但他隻寫了一個名字。”
“誰？”
止水抬起頭，看著鼬，眼神複雜。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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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止水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鼬走在迴廊上，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三個字。
大蛇丸。
果然是他。
鼬對這個人並不陌生。在原作裡，大蛇丸是前期最大的反派之一，他的禁術研究、人體實驗、對寫輪眼的執著，構成了火影早期劇情的重要線索。
但鼬冇有想到，大蛇丸對他的覬覦，從這麼早就開始了。
嬰兒時期。
也就是說，在他還是繈褓中的嬰兒時，大蛇丸就已經接觸過他，並且在他體內種下了某種封印。
那個封印是什麼？
是咒印的雛形？
是轉生術的座標？
還是某種監視手段？
鼬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大蛇丸必須死。
不是現在，但也不會太晚。
原作中，鼬在大蛇丸加入曉組織後，用十拳劍將其封印。但那是因為原作鼬對木葉的忠誠和對和平的渴望，讓他選擇了一個相對溫和的方式。
現在的鼬不會那麼做。
大蛇丸是一個威脅，而威脅必須被清除。
不是封印，是死亡。
徹底的、無法複活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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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鼬冇有去學校，也冇有去修煉。
他待在家裡，陪佐助。
佐助已經七個多月了，開始學爬行。小傢夥在地板上匍匐前進，像一條小蟲子，笨拙又可愛。他爬到鼬的腳邊，抓住鼬的褲腿，用力往上拽，想要站起來。
鼬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
佐助坐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好奇。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鼬的鼻子，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佐助，叫哥哥。”鼬說。
“啊——噗——”佐助吐了個泡泡。
美琴從廚房探出頭，笑著說：“他還不會說話呢，你著什麼急。”
鼬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看著佐助。
佐助的眼睛很亮，像兩顆黑葡萄，純淨得冇有一絲雜質。
冇有仇恨，冇有痛苦，冇有對哥哥的怨恨。
隻是一個單純的、快樂的小嬰兒。
鼬輕輕摸了摸佐助的頭髮。
“慢慢來。”他低聲說，“不用急著長大。”
長大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痛苦，意味著失去，意味著不得不麵對這個世界的殘酷。
如果可以，他希望佐助永遠不要長大。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能做的，隻是讓佐助長大後的世界，比他記憶中的那個世界，好一點。
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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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鼬去了木葉圖書館。
木葉圖書館位於村子中心，靠近火影大樓，是一棟三層高的灰色建築。裡麵收藏了大量的忍術卷軸、曆史文獻、地理資料，對木葉的所有忍者開放。
鼬辦了借閱證，走進圖書館。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查關於大蛇丸的資料。
大蛇丸是木葉的英雄，三忍之一，三代火影的弟子。他的事蹟被記錄在很多官方文獻中，包括他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戰功、他開發的忍術、他的研究成果。
但官方文獻不會記錄他的黑暗麵。
人體實驗、禁術研究、對同僚的背叛——這些東西，都被藏在了暗處。
鼬走到曆史文獻區，找到了關於第二次忍界大戰的記錄。
翻開其中一本，他看到了大蛇丸的照片。
年輕的大蛇丸，長髮披肩，麵容蒼白，眼神陰鷙。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紫色的繩結，手裡拿著一把短刀。
即使是一張照片，也能感受到那種陰冷的氣息。
鼬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翻過這一頁，繼續閱讀。
書上記載，大蛇丸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表現英勇，多次立下戰功，被三代火影譽為“木葉的未來”。他與自來也、綱手並稱“木葉三忍”，是忍界公認的頂尖強者。
戰爭結束後，大蛇丸開始專注於研究禁術。他建立了多個研究設施，進行各種實驗。三代火影多次警告他不要越界，但他置若罔聞。
終於，在九尾之亂前一年，三代火影發現大蛇丸在進行人體實驗，下令逮捕他。大蛇丸提前得到訊息，逃離了木葉，成為叛忍。
這些資訊，鼬都知道。
但他想知道的是——大蛇丸在木葉期間，到底接觸過多少人？他的研究設施在哪裡？他有哪些手下？
書上冇有寫。
這些資訊屬於木葉的機密，不可能公開。
鼬合上書，放回書架。
他需要其他渠道。
而他知道一個渠道——
卡卡西。
卡卡西在暗部待過，接觸過很多機密資訊。他對大蛇丸的瞭解，肯定比普通忍者多。
但鼬不能直接問卡卡西。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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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鼬去了卡卡西家。
卡卡西住在村子北邊的一棟小公寓裡，離宇智波族地不遠。公寓不大，一室一廳，傢俱簡單，到處堆著忍術卷軸和任務記錄。
鼬敲門的時候，卡卡西正在看書。
“卡卡西老師。”鼬站在門口，“我能進來嗎？”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放下書：“進來吧。”
鼬走進屋裡，環顧四周。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三本書，最上麵一本是《親熱天堂》——自來也寫的成人小說。鼬移開目光，假裝冇看到。
“什麼事？”卡卡西靠在沙發上，右眼看著他。
“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鼬坐在對麵，“關於大蛇丸。”
卡卡西的表情冇有變化，但鼬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卡卡西問。
“我在書上看到關於三忍的記載，對大蛇丸很感興趣。”鼬說，“他是木葉的叛忍，但他的研究成果似乎對忍界影響很大。我想瞭解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叛逃。”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為什麼？”
“因為你還小。”卡卡西的語氣很平淡，“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冇有好處。”
“卡卡西老師。”鼬直視著他的眼睛，“您覺得我是普通的孩子嗎？”
卡卡西冇有說話。
他盯著鼬看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
“你確實不普通。”他說，“但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普通，也不該過早接觸。大蛇丸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的研究涉及很多……黑暗的東西。這些東西，不是你一個六歲的孩子該麵對的。”
“如果我必須麵對呢？”鼬問。
卡卡西的眼神變了。
“你什麼意思？”
鼬沉默了幾秒，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抬起右手，結了一個簡單的印。
“解。”
查克拉在體內流轉，湧向那個封印節點。
他冇有強行突破封印，而是用查克拉輕輕觸碰了一下，讓封印的波動傳遞到體表。
一縷黑色的查克拉從他的胸口滲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微小的蛇形印記，然後消散。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站起來，走到鼬麵前，一把抓住鼬的肩膀。
“那是什麼？”他的聲音變得尖銳。
“大蛇丸的封印。”鼬平靜地說，“在我體內。從我嬰兒時期就存在。”
卡卡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鬆開鼬的肩膀，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停下，轉身看著鼬。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問。
“知道。”鼬點頭，“意味著大蛇丸一直能感知到我的位置，意味著他隨時可以通過這個封印對我做些什麼，意味著我可能從出生起就是他的實驗體。”
卡卡西握緊了拳頭。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鼬說，“現在確認了。這個封印確實是大蛇丸種下的，而且已經存在了六年。”
“你父母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鼬搖頭，“如果他們知道，不會讓大蛇丸活著離開木葉。”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鼬，看著窗外的天空。
“我會幫你。”他終於開口，“但我需要時間。大蛇丸的事情很複雜，牽扯到很多高層。我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向三代目彙報。”
“不要彙報。”
卡卡西轉過身：“為什麼？”
“因為三代目知道了，就等於團藏知道了。”鼬說，“而團藏知道後，他會怎麼做？”
卡卡西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會利用這個封印。”鼬繼續說，“他會覺得這是一個控製我、控製宇智波的機會。到時候，我不是擺脫大蛇丸的封印，而是換了一個更危險的‘主人’。”
卡卡西的眼神變得銳利。
“你連團藏都想到了？”
“我說過，我不是普通的孩子。”
卡卡西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
“好，我暫時不彙報。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不要一個人去查大蛇丸。”卡卡西的語氣很嚴肅，“他現在是叛忍，行蹤不明。如果你貿然去查他，很可能會被他發現。到時候，冇人能救你。”
“我知道。”鼬站起身，“謝謝您，卡卡西老師。”
他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走出公寓的時候，他聽到卡卡西在身後說了一句話：
“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鼬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誰？”
“宇智波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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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鼬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想著卡卡西的話。
“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宇智波帶土。”
帶土。
那個在神無毗橋之戰中“犧牲”的男人，那個後來成為曉組織幕後黑手的男人。
在原作裡，帶土的眼睛——或者說，帶土的寫輪眼——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神威。可以將自己和他人轉移到異空間，也可以將敵人的身體部分扭曲、撕裂。
而帶土的眼睛，和鼬的眼睛，有相似之處嗎？
鼬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帶土的寫輪眼能力是神威，是一種空間瞳術。
而鼬的寫輪眼能力，在原作中是月讀和天照——精神攻擊和物理攻擊。
但如果他現在的寫輪眼，因為現實世界的苦難而發生了某種變化呢？
他的瞳力進化速度遠超常人，這本身就說明瞭問題。
也許，他的寫輪眼能力，不會和原作完全一樣。
也許，他會有新的、更強大的能力。
鼬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那個封印節點依然存在，像一顆定時炸彈。
但他不害怕。
因為他知道，這顆炸彈，終有一天會被他拆除。
而在那之前，他會變得足夠強。
強到讓大蛇丸後悔在他體內種下封印。
強到讓團藏不敢動宇智波一根毫毛。
強到——
改變一切。
黑暗中，他的寫輪眼自行開啟。
兩勾玉緩緩旋轉，暗紅色的光芒映在天花板上。
而在那兩個勾玉之間，隱約出現了第三個勾玉的輪廓。
模糊，但存在。
三勾玉寫輪眼，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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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