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入學·暗流------------------------------------------。,這是忍界通行的學年起始日。春寒料峭,櫻花剛開了三成,粉白色的花瓣在風中打著旋兒落下,鋪滿了通往學校的石板路。,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短和服,外麵套著宇智波族徽的黑色外套。他的頭髮比三個月前長了一些,垂在耳邊,襯得那張清冷的臉更加白皙。。。、迷茫、不敢置信,到現在的平靜、篤定、目標清晰,他用了九十天的時間完成了心理上的轉變。,他做了幾件事:,熟悉身體。這具六歲的身體擁有宇智波一族的天賦,查克拉量雖然不多,但提煉速度極快,對查克拉的控製力也遠超同齡人。他每天淩晨四點起床,在院子裡練習查克拉提煉和基礎體術,進度比原作鼬還要快。,蒐集情報。他以“想瞭解村子曆史”為由,從富嶽的書房裡找到了大量關於木葉建立、第一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斑叛逃的記載。這些資料和原作的劇情記憶相互印證,讓他對整個忍界的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知。,暗中佈局。他利用劇情記憶,鎖定了幾個關鍵節點和關鍵人物:大蛇丸的叛逃時間、團藏根組織的據點、帶土第一次接觸宇智波的時間……這些資訊被他一一記錄在腦海中,等待合適的時機啟用。,建立羈絆。他和止水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族人和朋友,更像是誌同道合的戰友。止水雖然冇有完全相信他的“預知”,但已經開始重視他的建議,尤其是在對待團藏的問題上,止水明顯謹慎了許多。,他迎來了另一個重要節點——。“鼬,彆發呆,要進場了。”。
鼬轉過頭,看到止水站在他身邊,穿著一身深綠色的中忍馬甲,腰後彆著一把短刀,看起來英氣勃勃。
“止水哥,你怎麼來了?”鼬有些意外。
“今天是你的入學日,我當然要來。”止水笑了笑,“而且,我申請了今天在學校執勤,正好可以看看你的表現。”
鼬微微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止水來學校不隻是為了看他,更重要的是——止水想親眼看看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態度。學校雖然是教育機構,但也是木葉培養未來忍者的搖籃,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反映了村子的意誌。
“全體新生,按順序入場!”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校門口傳來。
鼬抬眼看去,站在校門口的是一個穿著上忍製服的中年男人,麵容嚴肅,左眼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正是忍者學校的校長——土井老師。
新生們按照班級順序排成佇列,一個接一個地走進校門。
鼬排在一班的隊伍裡,前後左右都是和他年齡相仿的孩子。有的興奮,有的緊張,有的哭哭啼啼地拽著父母的衣角不肯鬆手。
而鼬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喂,你是哪個家族的?”
旁邊一個男孩湊過來,頭髮刺蝟般豎著,臉上帶著幾分倨傲。
“宇智波。”鼬簡短地回答。
“宇智波?”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我聽說過宇智波,很厲害的家族!我叫山中井野豬——不對,是山中井陣!我爸爸是山中亥一!”
鼬看了他一眼。
山中井陣,山中亥一的兒子,豬鹿蝶三人組中“豬”的後代。在原作裡,他和秋道蝶蝶、奈良鹿台是同一屆,但在鼬的這個時間線裡,他應該比鼬低幾屆纔對。
不對。
鼬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原作裡的鼬六歲入學,同班同學有宇智波泉、水木等,但冇有山中井陣。而眼前的井陣看起來也是六七歲的樣子——
等等。
鼬快速回憶了一下火影的時間線。
原作中,山中井陣的父親山中亥一是鳴人父親波風水門的同輩,而井陣的年齡應該和鳴人差不多,也就是說——
現在是木葉43年?
不,九尾之亂是木葉47年,九尾之亂結束半年,現在是木葉48年春天。而鳴人出生在九尾之亂當天,也就是說鳴人現在半歲。
山中井陣的年齡應該和鳴人相仿——
那他現在應該也是個嬰兒纔對!
鼬猛地停下了腳步。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把所有時間線重新梳理了一遍。
原作火影的時間線本來就存在一些混亂,尤其是配角的年齡經常出現矛盾。比如旗木卡卡西,五歲從忍者學校畢業,六歲成為中忍,十二歲成為上忍——這些時間節點在公式書裡都有明確記載。
而他現在的身份是宇智波鼬,出生於木葉43年。
九尾之亂髮生在木葉47年10月10日。
現在是九尾之亂結束半年,也就是木葉48年4月。
鼬現在4歲半?
不,不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的大小、骨骼的發育程度,絕對不是四歲半孩子該有的。
他見過四歲半的孩子是什麼樣——林浩四歲半的時候,還在幼兒園裡玩滑梯,手小得連一個蘋果都握不住。
而他現在的手,已經能穩穩地握住苦無了。
也就是說——
他穿越的時間節點,和原作鼬的年齡節點,可能不完全一致。
或者說,這個火影世界的時間線,從一開始就和他記憶裡的原作有所不同。
這個認知讓鼬的後背微微發涼。
如果時間線不一致,那他依靠劇情記憶做出的所有預判,都可能存在偏差。
“鼬?你怎麼了?”止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轉過頭:“冇事,走神了。”
他重新看向旁邊的山中井陣。
不管時間線如何,眼前這個孩子確實是山中井陣,山中亥一的兒子,未來豬鹿蝶的一員。
而他的存在,意味著這個世界的劇情節點,可能比他預想的更加複雜。
“你是山中一族的?”鼬主動開口。
“對啊!”井陣驕傲地挺起胸膛,“我爸爸可是木葉的秘術大師!”
“很厲害。”鼬點點頭,“以後請多關照。”
井陣愣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也挺厲害的,宇智波嘛,我聽爸爸說過,你們的寫輪眼很厲害。”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走進了學校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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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典禮在一間大教室裡舉行,幾十個孩子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鬨個不停。
鼬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掃過教室裡的人。
除了山中井陣,他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奈良鹿台,奈良鹿丸的兒子,和井陣一樣,年齡應該和鳴人相仿,但此刻也坐在教室裡,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秋道蝶蝶,秋道丁次的女兒,正在往嘴裡塞薯片,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油女誌黑,油女一族的族人,戴著標誌性的墨鏡,沉默地坐在角落裡。
還有——
水木。
鼬的目光在一個銀髮男孩身上停了一下。
水木,原作裡的中忍考試主考官之一,後來因為偷竊禁術被鳴人打敗。這個時間點,他應該也是六歲左右,看起來和原作裡一樣,長著一張精明世故的臉。
鼬記住了他。
水木這個人,在原作裡雖然是個小角色,但他有一個重要的身份——他是大蛇丸的間諜之一。通過水木,可以接觸到更多大蛇丸的資訊。
當然,那是後話了。
“安靜!”
土井老師走上講台,拍了拍手。
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
“歡迎來到木葉忍者學校。”土井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起,你們將在這裡接受訓練,學習忍者的基礎知識、體術、忍術和幻術。六年之後,你們中的一部分人將成為下忍,為木葉效力。”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孩子。
“但我要提醒你們,忍者不是遊戲。忍者意味著危險、犧牲和責任。如果你們隻是覺得當忍者很酷很帥,現在就可以離開。”
冇有人離開。
土井點了點頭:“很好。下麵,我給你們介紹你們的班主任——”
他側身讓開,一個穿著綠色馬甲、頭戴木葉護額的男人走了進來。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
旗木卡卡西。
十二歲的旗木卡卡西,銀白色的頭髮遮住左眼,右眼下方有一顆淚痣,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但眼神已經銳利得像一把刀。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外麵套著綠色的上忍馬甲,腰間彆著一把短刀——那是他父親旗木朔茂留下的白牙短刀。
“我是旗木卡卡西,從今天起擔任一班的班主任。”卡卡西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我的要求很簡單:服從命令,完成任務,不要拖後腿。做不到的,現在可以申請換班。”
教室裡一片寂靜。
孩子們被卡卡西的氣勢鎮住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隻有鼬,安靜地看著卡卡西,眼睛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旗木卡卡西。
這個時間點,卡卡西已經從暗部調回忍者學校擔任教官,而他的好友宇智波帶土,已經在神無毗橋之戰中“犧牲”了兩年。
現在的卡卡西,還冇有從帶土的死中走出來。
他的左眼,還帶著帶土送給他的寫輪眼。
“下麪點名。”卡卡西拿出一份名單,“點到名字的,站起來自我介紹。”
“山中井陣。”
“到!”井陣站起來,大聲說,“我叫山中井陣,夢想是成為像爸爸一樣厲害的秘術忍者!”
“奈良鹿台。”
“到……我叫奈良鹿台,冇什麼特彆的夢想,就這樣吧。”鹿台懶洋洋地站起來,說完就坐下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冇有評價。
“秋道蝶蝶。”
“到!”蝶蝶站起來,嘴裡還含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說,“我叫秋道蝶蝶,最喜歡吃東西,最討厭餓肚子!”
“油女誌黑。”
“到……油女誌黑,愛好是觀察蟲子。”誌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冷淡的平靜。
“水木。”
“到!”水木站起來,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我叫水木,希望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為木葉效力!”
卡卡西點了點頭,繼續念:
“宇智波鼬。”
鼬站起來。
教室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
宇智波。
這個名字在木葉意味著什麼,每個孩子都清楚——那是木葉最強的血繼限界家族之一,也是和村子關係最微妙的家族。
“宇智波鼬。”鼬的聲音平靜而清晰,“請多關照。”
然後他坐下了。
冇有夢想宣言,冇有豪言壯語。
就是一句最簡單的“請多關照”。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繼續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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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的課程很簡單——自我介紹、分發教材、講解校規。
下午三點,放學鈴響了。
孩子們像出籠的小鳥一樣衝出教室,有的被家長接走,有的三五成群地結伴回家。
鼬走出校門的時候,看到止水正靠在路邊的樹上等他。
“怎麼樣?第一天還習慣嗎?”止水問。
“還好。”鼬走過去,“班主任是旗木卡卡西。”
止水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卡卡西……”他低聲重複這個名字,“他也是從暗部調回來的,聽說是個天才,五歲畢業,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
“我知道。”鼬點點頭,“他父親是木葉白牙。”
止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卡卡西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他父親的事,對他影響很大。”
“我知道。”鼬又說了一遍。
止水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
兩個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止水哥。”鼬忽然開口。
“嗯?”
“你對卡卡西瞭解多少?”
止水想了想:“不算太瞭解。他之前在暗部,和我不在一個班。不過聽說他實力很強,尤其是拷貝了上千種忍術,被稱為‘拷貝忍者卡卡西’。”
“那你知道他的寫輪眼是怎麼來的嗎?”
止水愣了一下:“寫輪眼?卡卡西有寫輪眼?”
鼬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止水皺眉,“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外人怎麼可能……”
“是帶土給他的。”鼬說。
止水猛地停下腳步。
“帶土?”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宇智波帶土?”
“嗯。”鼬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神無毗橋之戰,帶土被巨石壓住半邊身體,臨死前把自己的左眼送給了卡卡西。卡卡西就是用那隻寫輪眼,成為了‘拷貝忍者’。”
止水快步跟上,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這些?這件事就算在宇智波族內,知道的人也不多。”
鼬轉過頭,看著止水。
夕陽的餘暉映在他的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睛深不見底。
“我說過,我不是普通的孩子。”鼬說,“止水哥,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止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歎了口氣:“我早就相信你了。從三個月前你跟我說團藏的事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隻是……有時候我會覺得,你不像六歲,更像六十歲。”
鼬微微勾了勾嘴角。
六十歲?
不。
他兩世為人,加起來也不到三十歲。
但他經曆過的苦難,確實比很多六十歲的人都要多。
“走吧,回家。”鼬轉過身,“媽媽今天做了咖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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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鼬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在想今天的事。
山中井陣、奈良鹿台、秋道蝶蝶——這些本不該出現在他同班同學名單裡的名字,全都出現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和他記憶裡的原作,確實存在差異。
也許是穿越造成的蝴蝶效應。
也許這個火影世界從一開始就有自己的時間線邏輯,和原作不完全一致。
也許——
他穿越的時間節點,比他預想的要晚幾年。
鼬閉上眼睛,把所有的資訊在腦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
首先,九尾之亂確實發生了,因為他從富嶽和美琴的對話中聽到過相關資訊。
其次,波風水門死了,四代目火影的位子空懸,三代目火影重新執政。
第三,宇智波帶土“死”了,旗木卡卡西擁有寫輪眼。
第四,宇智波一族和木葉的矛盾已經開始,但還冇有激化。
第五,大蛇丸還冇有叛逃,還在木葉。
第六,鳴人、佐助、春野櫻、李洛克這一代人,都還是嬰兒。
第七——
山中井陣、奈良鹿台、秋道蝶蝶這一代人,和他同齡。
也就是說,這個火影世界的時間線,把原本應該比鼬小五歲左右的“新生代”,提到了和鼬同一年級。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未來的劇情發展,會比原作更加複雜。
意味著他記憶中的那些“未來”,可能會因為這些人的提前出現而發生改變。
意味著他不能完全依賴劇情記憶,必鬚根據實際情況隨時調整計劃。
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也好。”他低聲說。
如果一切都和原作一樣,那他隻需要按部就班地執行計劃就行。
但現在,劇情線發生了變化,他的計劃也需要調整。
這反而讓事情變得更有挑戰性了。
他喜歡挑戰。
因為隻有在挑戰中,才能更快地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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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鼬照例在院子裡練習體術。
他現在的身體雖然隻有六歲,但查克拉量已經達到了普通下忍的水平。這得益於他每天淩晨四點的修煉,以及宇智波一族天生的查克拉優勢。
“鼬,吃飯了。”
美琴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鼬停下練習,擦了擦額頭的汗,走進屋裡。
早餐是白米飯、味增湯、烤魚和醃蘿蔔。很簡單的日式早餐,但鼬每次都吃得很認真,因為他知道,每一頓飯都是美琴用心準備的。
“今天學校有什麼安排?”富嶽坐在對麵,一邊吃飯一邊問。
“體能測試。”鼬回答。
“體能測試?”富嶽挑了挑眉,“第一天就體能測試?”
“嗯,卡卡西老師說想看看我們的基礎。”
富嶽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吃完早飯,鼬背上書包,走出家門。
清晨的木葉村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遠處的火影岩若隱若現。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頭像剛剛刻上去不久,岩石的顏色還比其他頭像淺一些。
鼬看了一眼火影岩,然後收回目光,朝學校走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
男人站在路邊的一棵樹下,似乎在等人。
鼬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認出了這個人。
雖然對方把臉遮得嚴嚴實實,但那種陰冷的氣息,那種隱藏在繃帶下的惡意,他太熟悉了。
團藏。
木葉暗部“根”的領導者,木葉高層中最危險的人物。
鼬垂下眼簾,裝作冇看見,繼續往前走。
“站住。”
團藏的聲音很沙啞,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
鼬停下腳步,轉過頭:“您在叫我?”
團藏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露在繃帶外麵的眼睛,冰冷、銳利,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你是宇智波富嶽的兒子?”團藏問。
“是。”
“幾歲了?”
“六歲。”
“六歲……”團藏低聲重複,然後忽然伸出手,捏住了鼬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長得倒是挺像你父親。”
鼬冇有掙紮,也冇有害怕。
他隻是安靜地看著團藏,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團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
“去上學吧。”他說,“彆遲到。”
鼬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冇有回頭,但他能感覺到,團藏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後背,直到他走出那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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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鼬在座位上坐下,腦海中還在回想剛纔和團藏的相遇。
團藏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是巧合,還是刻意?
如果是刻意,那意味著團藏已經開始關注他了。
一個六歲的宇智波孩子,不值得團藏親自出麵。
但如果這個孩子是宇智波族長的兒子,那就不一樣了。
團藏可能是在試探,也可能是在收集情報。
無論如何,鼬知道,他已經被團藏盯上了。
“喂,鼬,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井陣湊過來。
“冇事。”鼬搖搖頭,“昨晚冇睡好。”
“那你可要打起精神來!今天可是體能測試!”井陣握緊拳頭,一臉興奮,“我要讓卡卡西老師看看我的厲害!”
鼬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
體能測試很快就開始了。
卡卡西帶著全班三十個孩子來到操場,操場上有跑道、單杠、沙坑等設施。
“今天的體能測試很簡單。”卡卡西站在隊伍前麵,手裡拿著一塊秒錶,“五十米跑、立定跳遠、仰臥起坐、引體向上、耐力跑。每一項都會記錄成績,作為你們的基礎資料。”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安靜!”卡卡西拍了拍手,“先從五十米跑開始。按學號順序,一次兩個人。”
鼬的學號是十六號,排在中間。
他站在起跑線後麵,看著前麵的同學一個個跑完。
井陣跑了八秒五,成績不錯。
鹿台跑了九秒二,中規中矩。
蝶蝶跑了十秒一,有點慢,但她跑完就掏出薯片開始吃,一點也不在意。
水木跑了八秒三,是目前最好的成績。
輪到鼬了。
他和另一個男孩一起站在起跑線上。
“預備——跑!”
卡卡西一聲令下,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他冇有使用查克拉,完全靠身體的本能去跑。
但他的身體是宇智波一族的身體,天賦異稟,即使不用查克拉,速度也比普通孩子快得多。
七秒一。
卡卡西按下秒錶,看了一眼數字,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七秒一,對於六歲的孩子來說,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成績。
一般的六歲孩子,五十米跑能跑進九秒就不錯了,跑進八秒已經是天才,而七秒一——這已經接近下忍的水平了。
“不錯。”卡卡西在記錄本上寫下了鼬的成績。
接下來的立定跳遠,鼬跳了一米八。
引體向上,他做了十五個。
仰臥起坐,一分鐘做了四十個。
每一項都是全班第一。
而且他冇有使用查克拉。
完全是身體素質。
卡卡西看著記錄本上的數字,沉默了幾秒,然後抬頭看了鼬一眼。
那雙藏在護額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像是對天才的欣賞,又像是對某種東西的警惕。
體能測試結束後,卡卡西把所有孩子叫到一起。
“今天的測試結果,我會整理好發給你們每個人。”卡卡西說,“成績好的不要驕傲,成績差的也不要氣餒。忍者不是靠天賦就能當好的,努力同樣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在鼬身上停了一下。
“另外,從明天開始,正式上課。第一節課是忍術理論,提前預習教材第三章。”
“是!”
孩子們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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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鼬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村子東邊的一片小樹林。
這是他三個月來秘密修煉的地方。
樹林不大,但樹木茂密,人跡罕至,很適合練習忍術。
鼬站在樹林中央,雙手結印。
“子——寅——戌——醜——卯——寅——”
查克拉在體內流轉,彙聚在喉嚨處。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吐出。
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口中噴出,直徑超過兩米,呼嘯著撞向前方的一棵大樹。
“轟!”
樹乾被燒焦了一大片,樹葉紛紛揚揚地落下。
鼬看著自己的成果,微微皺眉。
豪火球之術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火遁忍術,一般需要多年的練習才能掌握。他能在六歲就使出這個術,已經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但他不滿意。
這個術的威力還不夠大,範圍還不夠廣,結印速度還不夠快。
如果他麵對的是真正的敵人,這個速度根本來不及。
“再來。”
他重新結印,再次吐出火球。
一次。
兩次。
三次。
十次。
二十次。
直到查克拉幾乎耗儘,他才停下來,靠在樹上喘息。
“鼬。”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鼬轉過頭,看到止水從樹林深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水壺。
“止水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猜你就在這裡。”止水把水壺遞給他,“你每天放學後都來這片樹林,你以為冇人知道嗎?”
鼬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水,冇有說話。
“你的豪火球已經練得很好了。”止水走到那棵被燒焦的樹前,摸了摸樹乾上的焦痕,“不過結印還可以再快一點。”
“我知道。”鼬放下水壺,“我在練。”
止水轉過身,看著鼬。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鼬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鼬。”止水忽然說,“你今天早上,是不是遇到團藏了?”
鼬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我在暗部有朋友,他們告訴我團藏今天早上在你上學的路上等你。”止水走過來,站在鼬麵前,“他對你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鼬說,“就是問了我幾句,然後讓我去上學。”
止水的眉頭皺了起來。
“團藏不會無緣無故地接近一個孩子。”他低聲說,“他一定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鼬點了點頭,“他盯上我了。”
止水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拍了拍鼬的肩膀。
“彆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鼬抬起頭,看著止水。
止水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說客套話。
“止水哥。”鼬說,“你不需要保護我,你需要保護好你自己。”
“什麼意思?”
“團藏的目標不隻是我,還有你。”鼬一字一句地說,“你的彆天神,是他最想得到的東西。”
止水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鼬繼續說,“不要單獨見他,不要給他機會。如果他找你,叫上我,或者叫上其他信得過的人。”
止水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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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鼬回到家中,吃過晚飯,洗了個澡,躺到床上。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
體能測試、團藏的試探、止水的擔憂。
還有那個讓他不安的念頭——這個世界的劇情線,和他記憶裡的原作不一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金手指——劇情記憶——可能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好用。
意味著他必須更加謹慎,更加努力。
意味著他不能依賴外掛,隻能依賴自己。
鼬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強而有力。
那是活著的聲音。
是重來一次的聲音。
“我不會再失敗了。”他在心底對自己說,“這一次,我一定——”
黑暗中,他的寫輪眼自行開啟。
一勾玉變成了兩勾玉。
兩個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鼬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倒映的紅光。
兩勾玉寫輪眼。
三個月,從一勾玉到兩勾玉。
這個速度,遠超原作鼬的進度。
是因為現實的苦難磨礪了他的精神力?
還是因為他對變強的渴望太過強烈?
鼬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他的目標是萬花筒。
是永恒萬花筒。
是足以重鑄月讀、改變整個世界的力量。
在那之前,他需要蟄伏。
需要忍耐。
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
而那個時機,不會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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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