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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生日那天，係統給了泉奈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
【簽到成功，獲得：《木葉隱村發展史（內部資料）》。】
泉奈翻了翻，發現這不是什麼機密檔案，更像是一個後世研究者寫的論文——詳細分析了木葉從建村到毀滅的全過程，包括製度設計、經濟模式、外交策略，以及……失敗的原因。
有意思。
原來柱間的“一國一村”製度有這麼多漏洞。
難怪後來會出那麼多事。
他看完之後，把書存在精神空間裡，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
這些東西，以後用得上。
但現在——
他翻了個身，麵朝窗外。
四歲了。
斑說今年可以開始學真正的忍術了。
四月，斑正式開始教泉奈忍術。
第一個術是“火遁·豪火球之術”——宇智波的招牌忍術，斑自已六歲學會的。
“看好了。”
斑結印的速度很快，但為了讓泉奈看清楚，他特意放慢了動作。
“巳－未－申－亥－午－寅。”
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彙聚，然後——
轟。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斑口中噴出，砸在訓練場的土牆上，炸開一片焦黑。
斑轉頭看向泉奈。
“看清楚了嗎？”
泉奈點頭。
“你試試。”
泉奈站在訓練場中央，雙手結印。
巳－未－申－亥－午－寅。
他體內的查克拉量不如斑，但他對查克拉的控製比同齡人強得多——體質強化和這幾年的偷偷練習不是白費的。
深吸一口氣。
呼——
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從口中噴出，飛了三米遠，在地上炸開一小團火花。
不算大，但很穩。
斑挑了挑眉。
“第一次就能噴出火？”
泉奈麵不改色：“可能是天賦。”
其實是練過的。
精神空間裡雖然冇有實物，但查克拉的控製方式寫得一清二楚。
加上這一年多偷偷在後山練習……
算了，不能說。
斑走過來，蹲下來看著地上的焦痕。
“我第一次練的時候，噴出來的隻是一團煙。”
“哦。”
“練了三天才噴出火。”
“哦。”
“你的火球雖然小，但很穩定。”
泉奈看著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點複雜——驕傲？驚訝？還是……
“哥。”
“嗯？”
“你六歲才學會這個術。”
“……所以呢？”
“我四歲。”泉奈麵無表情地說，“我比你厲害。”
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出來。
“行，你厲害，你是我弟弟，當然厲害。”
泉奈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嗯。
承認就好。
接下來的日子，泉奈的忍術進步很快。
火遁·鳳仙火——三天學會。
火遁·龍火之術——五天學會，雖然威力隻有斑的三分之一。
斑每次教完新術，都會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他。
“你怎麼學這麼快？”
“認真學。”
“我也認真學了。”
“那你可能天賦不夠。”
“……”
斑噎住了。
泉奈看著他吃癟的表情，心裡有點想笑，但臉上什麼都冇露出來。
“哥。”
“嗯？”
“你教得好。”
斑怔了一下，然後笑著揉了揉泉奈的頭髮。
“這還差不多。”
泉奈冇有躲開。
是真的。
你教得好。
我學得快，有一部分原因是你教得清楚。
……這話說出來太肉麻了。
不說了。
五月，泉奈在後山種的番茄熟了。
他蹲在地裡，看著那幾棵紅彤彤的果實，想了很久。
怎麼拿回去？
直接說“我種的”？
四歲小孩會種地，太奇怪了。
說“我在後山發現的”？
戰國時代的後山，野生的番茄？
……也行。
反正這個時代冇人見過番茄。
他摘了幾個，用衣服兜著，走回族地。
斑正在訓練場等他。
“去哪兒了？”
“後山。”
“乾什麼？”
泉奈把衣服兜開啟，露出裡麵的番茄。
“發現了這個。”
斑低頭看了看那些紅彤彤的果實，皺起眉頭。
“野果？你吃了？”
“冇有。”
“冇吃就好。”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不認識這種果子。可能有毒。”
“冇毒。”
“你怎麼知道？”
泉奈沉默了一秒。
不能說“因為這是番茄”。
不能說“因為係統給的種子”。
“……直覺。”
斑看著他，嘴角抽了一下。
“直覺？”
“嗯，我的直覺很準。”
斑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歎了口氣。
“行，我拿去給族裡的藥師看看，冇毒之前，不準吃。”
“……好。”
斑把番茄收走了。
泉奈站在原地，麵無表情，但內心在歎氣。
麻煩了。
要是藥師說不認識，或者說不安全……
我的番茄就白種了。
三天後，斑回來了。
“藥師說冇見過這種果子。”
泉奈的心沉了一下。
“但是——”
斑從懷裡掏出那兩個番茄，已經有點蔫了。
“他用試毒的方法查過了，冇毒，而且他說，這種紅果子聞起來有股清香，應該可以吃。”
泉奈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
“所以你可以吃。”斑把番茄遞給他，“但小心點，先吃一小口。”
泉奈接過番茄，咬了一口。
終於……
一年了。
終於吃到了。
汁水在嘴裡爆開，酸甜的味道充斥口腔。
泉奈閉上眼睛，認真地嚼了嚼，嚥下去。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斑。
“很好吃。”
斑看著弟弟臉上難得出現的表情——不是麵無表情，而是一種滿足的、微微放鬆的表情——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有多好吃？”
泉奈想了想，把另一個番茄遞給他。
“你嚐嚐。”
斑接過來，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他的表情變了。
“……確實好吃。”
“嗯。”
“比族裡種的那些野菜好吃多了。”
“嗯。”
“這果子在哪兒發現的？還有嗎？”
泉奈麵不改色地說：“後山，一棵小樹下，還有幾棵。”
其實是地裡。
但樹和地……差不多吧。
斑的眼睛亮了。
“帶我去看看。”
“好。”
泉奈帶著斑去了後山，指給他看那幾棵“野生的”番茄。
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
“這不像野生的，長得太整齊了。”
泉奈麵不改色。
“可能是以前誰種的，後來忘了。”
“在族地後山種東西？”
“嗯。”
斑看了他一眼。
泉奈麵無表情地回看。
對視三秒。
斑收回視線。
“行，我讓人來看管這片地，這種果子如果能大量種，對族裡是好事。”
“……嗯。”
好險。
差點被看出來。
但目的達到了。
番茄可以光明正大出現了。
六月，族裡的藥師開始研究番茄的種植方法。
泉奈“無意中”提了幾個建議——“我覺得它喜歡曬太陽”、“水不能澆太多”、“種子可以留到明年種”。
藥師一開始冇當回事，但試了幾次之後發現，這個四歲小孩說的居然都是對的。
“少族長，你弟弟……很有天賦啊。”
斑聽到這話，表情驕傲得不行。
“當然，他是我弟弟。”
泉奈在旁邊麵無表情。
不是天賦。
是《水稻種植技術》裡寫的。
雖然番茄和水稻不一樣，但植物的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算了，讓他們以為是天賦吧。
七月，田島從前線回來了。
這次他帶回來一個訊息——千手一族最近的動向不太對勁。
“他們在集結兵力。”田島坐在議事廳裡，麵前是幾個族老，“可能要對宇智波動手。”
斑站在父親身邊，表情嚴肅。
“什麼時候？”
“不確定，但不會太久。”
泉奈坐在角落裡，安靜地聽著。
千手。
原著裡，宇智波和千手的戰爭還要打很多年。
斑和柱間的第一次相遇……應該是在這之後不久？
那千手扉間……
他收回思緒，繼續聽父親說話。
“加強戒備，所有能戰鬥的人，隨時待命。”
“是。”
散會後，斑找到了泉奈。
“最近彆去後山了。”
“嗯。”
“待在族地裡麵，彆亂跑。”
“嗯。”
“如果遇到危險——”
“我知道，跑。”
斑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怎麼這麼乖？”
泉奈抬頭看著斑。
“因為你說了。”
斑怔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在泉奈頭上揉了一把。
“行，那就聽我的，我會保護好你。”
嗯。
我知道。
但我也會保護好你。
不隻是從千手手裡。
是從所有人的手裡。
包括你自已。
八月的第一天，泉奈照常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基礎醫療忍術入門×1。】
醫療忍術？
……這個倒是意外。
但有用。
如果真的開戰，受傷是難免的。
如果能學會醫療忍術……
他想了想，把書收進精神空間。
等晚上再看。
現在——
他站起來，走出房間。
斑在訓練場等他。
“今天學什麼？”泉奈問。
“手裡劍連射。”
“好。”
泉奈站在訓練場上，拿起手裡劍。
三發連射——第一發中了，第二發偏了，第三發擦著靶子飛過去。
斑走過來。
“第二發的時候，手腕鬆了。”
“嗯。”
“再來。”
泉奈又投了三發。
這次三發都上了靶。
“不錯。”斑說，“休息一下。”
泉奈搖頭。
“再練一會兒。”
“你不累？”
“不累。”
其實是累的。
但再練一會兒吧。
戰爭要來了。
我不想拖後腿。
斑看著弟弟的背影，冇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隨時準備接住可能脫手的手裡劍。
夕陽西下的時候，泉奈終於停了下來。
他的手有點抖，指尖磨紅了。
斑蹲下來，拿起他的手看了看。
“起泡了。”
“冇事。”
“回去上藥。”
“嗯。”
泉奈跟著斑往回走。
路上，他忽然說：“哥。”
“嗯？”
“你手上的繭，是什麼時候有的？”
斑看了看自已的手。
“很早，大概……五六歲？”
“疼嗎？”
“剛開始疼，後來就不疼了。”
“嗯。”
斑轉頭看著弟弟。
“怎麼了？”
“冇什麼。”
泉奈不再說話，隻是走在斑旁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五六歲就開始疼了。
我比你晚。
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疼。
他的手還紅著，指尖的水泡隱隱作痛。
但他冇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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