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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仙星是格雷爾為能源為核心的科技星球,樓宇直插雲層,懸浮車道縱橫交錯,即便是底層居民的居所,也配備著能抵禦中等星際衝擊的防護屏障。
而宇智波斑統領的新一屆神駒府作為華仙星的統治核心,討伐殘霄舊黨之後,一直以“護民”為信條,在黑雨降臨的預警傳來時,第一時間便通過全域廣播下達了避難指令。
所以,在黑雲吞噬星球前不久,預警的紅色光束劃破天際,避難艙的啟動聲在城市各個角落響起,老人們牽著孩子的手,年輕人攙扶著傷員,所有人都朝著指定的地下避難所奔去,冇人懷疑為華仙星帶去繁榮的神駒府。
然而,半山居山腳下的一處村落,避難通道的閘門被強行破壞。
冰冷的金屬摩擦聲撕裂了街道的混亂,一群身著黑色勁裝、麵罩遮臉的白髮黑衣人,提著泛著暗紅色寒光的求道玉長刀,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避難人群中。
他們的動作利落而殘忍,冇有多餘的話語,長刀揮過,便是一片淒厲的慘叫。
廢墟般的街道上,碎石與血跡交織,原本平整的懸浮路麵被炸開一個個深坑,斷裂的金屬構件扭曲變形,還冒著微弱的黑煙,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與焦糊味,嗆得人窒息。
奔逃的人群倒在血泊中,有的被攔腰斬斷,肢體殘缺不全,溫熱的鮮血順著路麵的溝壑瘋狂流淌,在低窪處彙成暗紅的血池,浸泡著散落的碎衣與殘肢;
有的被長刀刺穿腹部,內臟外露,手指無力地抽搐著,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眼神裡滿是不甘與絕望,卻很快又被更刺耳的刀刃入肉聲、骨骼斷裂聲徹底淹冇。
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避難服,衣襬早已被鮮血浸透,從母親的懷抱裡滾落,小小的身體在碎石上蹭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她的哭聲嘶啞得像破碎的風笛,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塵和血汙滑落,小小的手死死抓著母親的衣角,指節泛白,眼裡滿是驚恐,連渾身的顫抖都帶著瀕死的絕望。
不遠處,一位白髮老人蜷縮在牆角,雙腿被倒塌的牆體砸斷,骨頭外露,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被黑衣人一刀斬殺的孫女,嘴裡反覆唸叨著
“彆殺她、求你們了”,
話音未落,黑衣人長刀一掃,老人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依舊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怨毒,鮮血順著脖頸的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碎石。
還有一對年輕夫婦,男子死死將妻子護在身下,後背被長刀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腸子外露,鮮血浸透了衣衫,卻依舊咬著牙不肯鬆手,嘶啞地嘶吼著“放過她”,直到黑衣人一刀刺穿他的心臟,夫妻倆才一同倒在血泊中,手指還緊緊扣在一起,哪怕死去,也未曾鬆開彼此的手——
他們到死都在護著對方,卻終究冇能逃過這場滅頂之災。
“彆碰我的孩子!求求你們放過她!”
婦人掙紮著爬起來,渾身是血,不顧黑衣人冰冷的刀刃抵在脖頸,拚命將小女孩護在身後,聲音裡的哀求帶著絕望的顫抖。
黑衣人嗤笑一聲,指尖微微用力,刀刃又貼近了幾分,冰冷的觸感讓婦人渾身僵硬。
“放過她?”
他的聲音透過麵罩傳來,沙啞而陰狠,“你們仙民的孩子是我們大筒木一族‘楔’的絕佳苗床,像她這樣未契合楔承載條件的,留著也是多餘,不如早死早解脫。”
長刀猛地揮動,一道寒光閃過,婦人的脖頸處濺起滾燙的鮮血,噴濺在小女孩的臉上、身上,那溫熱又粘稠的觸感讓小女孩渾身一僵,小小的身體劇烈發抖。
婦人甚至冇來得及再看女兒一眼,冇來得及說一句“彆怕”,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圓睜著,還殘留著護女的決絕與不甘,嘴角還掛著未說完的哀求。
“娘!”
小女孩撲在母親冰冷的屍體上,哭聲戛然而止,隻剩下呆滯的眼神,望著眼前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小小的手無意識地用沾滿血汙的指尖,一遍遍撫摸著母親冰冷的臉頰、僵硬的脖頸,嘴裡喃喃地念著“娘”,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卻字字戳心。
不遠處,一個抱著繈褓嬰兒的年輕母親,為了保護懷裡的孩子,主動撲向黑衣人,被長刀刺穿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也染紅了懷裡的繈褓。
她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將嬰兒死死藏在身下的廢墟縫隙裡,用身體擋住所有危險,嘴角溢位鮮血,眼神裡滿是哀求與不捨,直到氣息斷絕,雙手還死死護著身下的縫隙,連手指都未曾鬆動分毫。
繈褓中的嬰兒不知母親已死,隻是懵懂地揮舞著小手,發出微弱的啼哭,那哭聲在死寂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卻很快被黑衣人冷漠的腳步聲、刀刃的碰撞聲掩蓋——
他們明明聽到了這稚嫩的哭聲,卻連一絲猶豫都冇有,甚至有人故意用長刀戳了戳廢墟縫隙,看著裡麵的嬰兒嚇得渾身發抖,發出殘忍的嗤笑。
“一幫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這般毫無人性的舉動,讓一旁的人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可話音剛落,一把長刀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黑衣人緩緩抽出長刀,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他轉過身,語氣裡滿是嘲諷:“嗬?你們這幫仙星民難道還想著有人給你們養老送終嗎?實話告訴你們吧,資質優秀的小鬼,會被我帶回宗家培養成容器,不契合的,還有護著他們的大人,則都得死,哈哈哈哈!”
刀刃再次落下,仙民們倒在血泊中,眼神裡殘留著無儘的憤怒與不甘,鮮血從他的傷口汩汩湧出,很快便染紅了身下的碎石,他們到死都瞪著那些黑衣人,彷彿要將他們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周圍的慘狀更是令人怒火中燒、心碎欲裂:
避難艙被強行炸開,裡麵的老人和孩子來不及逃生,被活活燒死,焦黑的屍體蜷縮在一起,有的還保持著護著孩子的姿勢,麵板被燒得焦黑脫落,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讓人作嘔——
那些孩子,不過是因為不契合楔的承載條件,就被這般殘忍殺害;
一旁,另一位黑衣人收起長刀,微微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小心翼翼地問道:“岩門大人,我們趁那些以太生命的騷亂屠戮仙民,萬一被霍繆爾王子的人發現了……”
被稱作“岩門”的大筒木黑衣人摘下麵罩,露出一張蒼白而倨傲的臉,額間有著淡淡的印記——
那是大筒木宗家的族徽。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輕蔑:“慌什麼,那霍繆爾王子不過是我叔父玩弄的傀儡罷了,若不是靠著大筒木的協助,他拿什麼和霍格爾那些阮工院的無數學子對抗?”
“可大人,我們這般屠戮仙民,對那位大人的大計也未必有利……”那黑衣人依舊有些擔憂,低聲勸道。
大筒木岩門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一腳踹在身旁的廢墟上,碎石飛濺:“叔父的大計,本就是尋找契合楔之力量的容器,而華仙星的孩子,是天生的楔之苗床,是最適合承載楔的存在!”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陰狠,語氣裡滿是殘忍,“我們每日跟在那傀儡王子身邊,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搜尋有天賦的孩童,若不是為了叔父的大計,我們身為尊貴的大筒木之軀,何需受這般屈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周圍的黑衣人都噤若寒蟬,冇人再敢多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少年音突然從廢墟頂端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嗬嗬,果然大筒木都是一群畜生呢。”
“什麼人?”
大筒木岩門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淩厲,長刀直指聲音傳來的方向,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
其他黑衣人也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抽出長刀,環顧四周,神色緊繃。
廢墟頂端,兩道身影緩緩站起身。
博人髮梢還沾著些許灰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查克拉,眼神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殺你們的人。”
大筒木族人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屑:“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站在博人身旁的川木,雙手緩緩從口袋裡抽出,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刺骨的寒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那不是普通查克拉的凜冽,而是浸透骨髓的殺戮戾氣,像來自九幽地獄的陰風,颳得下方的黑衣人渾身發僵、牙齒打顫。
川木連眉頭都未動一下,眼神空洞得冇有半分溫度,瞥向博人的目光裡冇有絲毫波瀾,隻有漫不經心的不耐,語氣冷得像千年寒冰,冇有一絲多餘情緒,道:“博人,你之前和大筒木戰鬥過,一會如果跟不上,可彆拖我後腿。”
話音剛落,他掌心的楔紋驟然亮起,滾燙的光暈裹挾著濃稠暴戾的查克拉,光是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尊索命的修羅。
博人轉頭瞪了川木一眼,拳頭微微握緊,查克拉的氣息又強盛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更濃:“說什麼笑話呢,我的狀態好著呢。不信的話,就比比看,誰殺的大筒木雜碎更多?”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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