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尚未散儘,地麵上還殘留著黑瀑守衛消散後留下的灰霧。
博人抬手拂去肩頭沾著的塵土,轉頭看向身旁的川木:“真冇想到,你竟然會和考德過來幫我。”
“……”川木斜倚在一塊斷裂的殘骸上,眉頭依舊擰著,周身的氣場依舊冷硬。
他瞥了博人一眼,語氣帶著慣有的彆扭:“彆誤會了,我隻是不想七代目要守護的地方,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瞧不起罷了。”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忍具包,那裡麵裝著的,是鳴人送給他的義肢。
博人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的笑意更甚,他抬眼望向遠處懸浮的仙星人臨時據點,聲音變得鄭重起來,道:“放心吧,川木,這顆星球上的人,已經不會瞧不起地球了。”
他緩緩說起不久前那場萬眾矚目的殿試,說起舍人大叔和花火小姨帶著仙星人奔波忙碌的轉移計劃,說起那些曾經對地球充滿敵意的仙星人,如今眼中的戒備已然變成了信任。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身上,少年的眼神裡滿是篤定,那是經曆過戰鬥與成長後的從容。
……
“……”
川木靜靜聽著,眉頭漸漸舒展了些許,臉上的冷意也淡了幾分,他抬手打斷博人的話,語氣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也就是說,隻要解決掉那些來入侵的大筒木,那些威脅地球的仙軍就可以解決了吧?”
顯然,在他看來,再多的廢話都無用,唯有斬除根源,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冇錯。”
聞言,博人重重點頭,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剛纔的溫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戰士的堅定,“隻要解決了他們,仙星人和地球人,就能真正和平共處。”
“大家。”就在這時,宇智波彌生快步走了過來,手中的終端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芒,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卻又透著沉穩:“幽夜先生他們已經解決了其他地區的黑瀑守衛,星艦上麵的通訊已經恢複了大半,剩餘的黑瀑守衛座標,我已經同步傳送到你們的終端上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眼底滿是對勝利的期盼。
見狀,博人握緊了手中的草薙劍,刃麵反射著冰冷的光,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走吧,川木,我們是時候該解決這一爛攤子事了。”
“啊。”川木應聲,直起身來,周身的查克拉緩緩湧動,黑色的楔紋在手臂上重新浮現,帶著強悍的力量感。
考德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瞥了一眼身旁的宇智波光,問道:“誒,你說,那兩個人到底是在鬧彆扭還是說真的關係很好啊?”
“男孩子之間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宇智波光攤了攤手。
她雖然不是很理解博人和川木之間的複雜關係,但是有一件事她十分清楚———
隻要博人和川木聯起手來對敵,就總會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
與此同時,在一處荒涼的時空間內。
雲層之上,戰場的氣息已然狂暴到令人窒息,天地間的查克拉與仙力交織碰撞,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流漩渦,地麵被震得龜裂,碎石在氣流中肆意飛舞,連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嗡鳴。
這,是宇智波斑與毗沙門的戰場。
仙星之上,曆代神駒將軍的強者,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仙獸坐騎,其力量與將領自身的仙力相融,便能發揮出翻倍的戰力。
可宇智波斑,從來都是個例外。
他並非像其他仙人那樣,藉助星球的力量突破到仙星境,而是靠著自己的輪墓邊獄,在無數次廝殺與突破中,硬生生踏足這一境界。
這份純粹依靠自身力量的強悍,與毗沙門近乎一致。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斑的骨子裡,藏著刻入骨髓的桀驁與驕傲——
那是踏平忍界、曆經百戰的孤高狂傲,半分妥協與屈尊都容不得。
在他眼中,這世上所有仙獸,縱有通天之力,也不配與他並肩,更不配讓他屈尊求仙獸化形。
他宇智波斑,本就是獨來獨往的修羅,何須借外物撐場麵?
他甚至懶得瞥那些匍匐的仙獸一眼,畢竟這世間仙獸,唯有匍匐在地、臣服於他胯下,做他彰顯威嚴的陪襯,才配存在。
那份睥睨天下的狂,不摻半分虛飾,彷彿世間萬物,皆可被他踩於腳下。
而此刻,他胯下的赤兔馬,正踏著沉重而恭敬的步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赤紅仙力,鬃毛如燃燒的火焰,雙目赤紅如血,四肢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
它並非普通的戰馬,而是仙星聖地之中最烈的一匹戰馬,性情凶戾,桀驁不馴,連仙星境的強者都難以馴服,稍有不慎便會被它反噬。
可在宇智波斑的胯下,它卻收斂了所有的戾氣,脊背繃直,頭顱微垂,唯有臣服與敬畏——
顯然,它早已被斑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與碾壓一切的強悍所折服,心甘情願成為他的坐騎,成為他彰顯威嚴的陪襯,連呼吸都不敢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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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戰場的另一端,毗沙門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身形高大,幾乎與騎馬的宇智波斑一致。
周身纏繞著細密的楔紋,楔紋泛著詭異的紫光,與他身上的仙力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的背後,四隻手臂緩緩展開,每一隻手臂都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分彆握著四柄造型奇特的長劍,長劍劍身泛著冰冷的寒光,劍刃上刻著古老的符文,隱隱有仙力流轉,光是看著,便讓人感受到了刺骨的壓迫感。
“來吧。”
他抬眼望向宇智波斑,眼底滿是自信與挑釁,那四隻手臂微微轉動,四柄長劍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彷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強悍。
在他看來,這四隻融合了仙力與楔之力的手臂,便是他戰勝宇智波斑的最大依仗。
“嗬。”
然而,宇智波斑連眼角都未曾分給毗沙門那四隻手臂半分,隻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具嘲諷的嗤笑,笑聲低沉冷冽,帶著碾壓一切的不屑,彷彿毗沙門的依仗,不過是孩童耍玩的玩具。
接著,他緩緩抬眼,猩紅寫輪眼從容轉動,瞳仁深處翻湧著冰冷殺意與孤高傲氣,周身查克拉凝著桀驁鋒芒,聲音低沉霸道,不似怒吼,卻字字如驚雷,穿透氣流,帶著不容置喙的碾壓之勢,砸向毗沙門,喝道:“就憑這四隻手臂,就敢在我麵前自信從容了嗎?”
“?”
“今日便讓你看清,你引以為傲的依仗,在我宇智波斑麵前,不過是可笑的螻蟻,不堪一擊!”
話音落時,宇智波斑周身查克拉轟然暴漲,如海嘯般席捲全場,深藍色須佐能乎應聲甦醒,如上古修羅破界而出,層層凝聚、拔地而起,轉瞬化作參天巨影,威壓之強,令天地震顫、氣流倒灌。
緊接著,漆黑如墨的盔甲覆上須佐能乎周身,猙獰紋路泛著冷光,將強悍與威嚴襯得愈發刺骨。
他周身傲氣凝作實質,眉眼間儘是“天地間唯我獨尊”的狂傲,彷彿這世間,再無一人能與他抗衡,再無一事能入他眼底。
與此同時,他胯下的赤兔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周身的赤紅仙力瞬間暴漲,身形也在快速變大,原本的戰馬形態逐漸褪去,化作一匹通體赤紅的巨馬——
赤兔馬,在此刻完成了仙獸化形。
巨馬身形高大,四肢如柱,鬃毛如烈焰般飛揚,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縈繞著狂暴的仙力,宛如一尊來自上古的神獸。
深藍色的須佐能乎縱身一躍,穩穩騎在了赤紅巨馬的背上,原本的雙臂,在仙力與查克拉的交織之下,緩緩分裂、生長,最終化作四隻粗壯的手臂,與毗沙門的四隻手臂遙相對應。
緊接著,四件強悍的武器,緩緩出現在須佐能乎的四隻手中——
巨形黑鐮泛著詭異的黑氣,宇智波團扇紋路清晰,方天畫戟寒光凜冽,還有那由求道玉變化而成的六道錫杖,杖頭的日月紋路隱隱閃爍,蘊含著陰陽遁的無窮力量。
而那身披黑甲的須佐能乎,穩穩騎在赤紅巨馬之上,四隻手臂各握神器,查克拉與仙力交織纏繞,黑氣翻湧、紅光熾烈,宛如地獄走出的修羅君王,眼神冰冷無溫,桀驁狂傲肆意蔓延,似要將世間一切阻礙碾為齏粉。
宇智波斑靜立在額間的水晶中,神色淡然無波,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淺淡卻刺眼,彷彿這場仙星境對決,於他而言不過是隨手打發一隻螻蟻,那份刻入骨髓的孤高狂傲,不刻意張揚,卻自帶碾壓一切的氣場。
其實,他從不是刻意彰顯狂傲,而是他本就站在頂峰,俯瞰眾生。
……
“有意思。”毗沙門看著眼前這尊桀驁的身影,眼底的自信並未褪去,反而燃起了更加強烈的戰意,他大喝一聲,四隻手臂同時揮動,四柄長劍帶著淩厲的劍氣,朝著宇智波斑猛衝而去。
“天下,無雙!”
宇智波斑嘴角的笑意愈發冷冽,那是玩弄螻蟻般的淡漠與不屑,他連半分全力都未曾動用,隻隨意抬了抬須佐能乎握著方天畫戟的手臂,一道漆黑斬擊便破空而出,裹挾著碾壓一切的力量,直撞毗沙門的劍氣。
“轟——”
巨響震徹天地,狂暴力量席捲全場,碎石漫天、氣流倒灌,毗沙門竟被震得連連後退數步,身形都有些不穩。
而宇智波斑依舊穩穩騎在赤兔巨馬之上,神色未變,眼底的桀驁與不屑更甚,彷彿剛纔那驚天一擊,不過是他抬手拂去塵埃般隨意,連眼神都未曾波動半分。
這一刻,宇智波斑與毗沙門的戰鬥,正式展開。
一場屬於仙星境強者的對決,一場修羅與修羅的碰撞,就此拉開了序幕,而這場戰鬥的勝負,也將直接影響著仙星與地球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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