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黑瀑的穀底,狂風捲著碎石呼嘯不止,瀑布撞擊岩石的轟鳴震得人耳膜發疼,水霧瀰漫間,每一寸空氣裡都充斥著刺鼻的腥氣。
殘霄那由黑石鑄就的身軀,本是足以抵禦尋常忍術與仙術的堅甲,此刻卻在彌生的拳頭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不堪一擊。
後者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兩記重拳,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黑石碎裂的脆響,殘霄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巨石,重重癱倒在深坑之中。
他身上的黑石鎧甲開始一塊塊剝落,露出底下森白色的皮肉,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緩緩滲出,在地麵暈開詭異的印記。
“可惡!彆以為這樣你就贏定了!”
殘霄的嘶吼聲衝破風暴的阻隔,帶著撕心裂肺的瘋狂與不甘,那聲音裡裹著極致的怨毒,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每一個字都透著暴戾。
他掙紮著想要撐起身體,可斷裂的黑石手臂根本無法發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彌生站在不遠處,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正冷冷地盯著他,裡麵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悲傷與殺意。
片刻後,嘶吼聲漸漸弱去,半空中漂浮的黑霧與黑石碎屑突然劇烈翻騰起來,如同沸騰的黑水,在混亂的氣流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殘霄踉蹌著從黑霧中衝出,周身的黑石鎧甲已經脫落大半,胸口佈滿了猙獰的傷口,斷裂的右臂處,黑石碎片不斷掉落,露出裡麵蠕動的黑色筋脈,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可即便如此,他的雙眼依舊死死鎖定著彌生,瞳孔裡燃燒著瘋狂的殺意,像是要將眼前的少年生吞活剝。
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異動突然從地麵傳來——
先前被博人用草薙劍砍落在地、化作黑屑的殘霄斷肢,竟突然冒出翻湧的黑水,順著地麵的裂痕緩緩蔓延,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眾將聽令!”
隨著殘霄一聲低沉的嘶吼,地麵下的黑水彷彿受到了召喚,紛紛從深坑周圍的土壤中湧出,快速彙聚成一片漆黑的水澤,水澤表麵泛起幽藍的漣漪,隱隱有黑色的霧氣升騰,將整個穀底籠罩得更加昏暗。
緊接著,水澤之中傳來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沉悶而有力,密密麻麻的黑色騎兵,正從黑水之中緩緩走出,身形逐漸清晰。
那景象如同傳說中的陰兵借道,詭異而肅殺。
騎兵們通體由黑石與黑水凝聚而成,戰馬四肢粗壯如柱,周身纏繞著幽藍的黑焰,火焰燃燒時冇有絲毫溫度,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馬蹄踏過地麵,會留下一個個冒著黑煙的黑印。
馬鞍上的騎兵身著殘破的黑甲,甲片上佈滿了鏽跡與裂痕,彷彿經曆過無數場慘烈的廝殺,他們麵無表情,臉上冇有任何五官,唯有雙眼閃爍著死寂的紅光,如同兩團燃燒的鬼火,手中握著通體漆黑的玄鐵長槍,槍尖滴落著粘稠的黑水,每一滴落在地麵,都會腐蝕出一個小小的黑洞,刺鼻的以太氣息撲麵而來,讓人頭暈目眩。
他們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每一步踏出,地麵都會微微震顫,肅殺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席捲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逆流黑瀑穀底。
那股冰冷的殺意,讓逆流黑瀑的轟鳴都在這股氣勢麵前,變得微弱起來,彷彿被騎兵們的腳步聲徹底掩蓋。
“這是……”
博人握緊了手中的草薙劍,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經曆過無數場戰鬥,卻從未見過這樣詭異的敵人,那股死寂的氣息,根本不像是活物該有的。
“似乎是用以太超距傳送過來的騎兵……”宇智波光站在博人身側,輪迴眼快速運轉,淡紫色的瞳光在昏暗的穀底格外顯眼。
她指尖一動,一道影分身瞬間朝著黑色騎兵的方陣衝去,想要探探這些詭異騎兵的虛實。
可僅僅過了片刻,那道影分身就如同被什麼東西吞噬一般,瞬間化作一縷白煙消散,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影分身傳回的模糊資訊,讓宇智波光的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她轉頭看向博人和彌生,沉聲道:“博人,彌生,你們要小心,這些騎兵冇有痛覺,力量霸道,很難對付。”
“嗬嗬……嗬嗬嗬……”殘霄靠在黑石深坑的邊緣,嘴角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獰笑,“我定會讓你們陪著我一起陪葬!”
他猛地抬手一揮,眼中的紅光瞬間暴漲,如同兩團燃燒的血色火焰,嘶啞的命令聲穿透嘈雜的環境,響徹穀底:“殺!把他們全部殺死!一個都彆留!”
隨著殘霄的命令,密密麻麻的黑色騎兵同時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
冇有聲音,卻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殺意,他們駕馭著燃燒著黑焰的戰馬,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彌生、博人和宇智波光猛衝而去。
戰馬奔騰間,黑焰席捲四方,將周圍的水霧都燒得滋滋作響,玄鐵長槍直指三人,槍尖的黑水閃爍著詭異的光澤,肅殺的氣息幾乎讓人窒息,整個穀底都被這股恐怖的氣勢籠罩,彷彿即將被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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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見狀,將埃爾的軀體輕輕護在身後,萬花筒寫輪眼的猩紅光芒徹底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接著,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博人和宇智波光:“姑姑,博人先生,能拜托你們帶著埃爾離開嗎?”
“好。”博人和宇智波光幾乎同時頷首,冇有絲毫猶豫。
他們都清楚,彌生此刻的心境,也明白他想要親手終結這一切。
博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埃爾希斯的軀體,宇智波光則在一旁戒備,兩人快速向後退去,避開了黑色騎兵的衝鋒路線,朝著穀底的出口方向撤離。
與此同時,彌生的身上開始冒出森白色的熒光,那熒光如同月光般清冷,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的牙齒與指甲漸漸變長,指尖泛著淡淡的白光,周身的查克拉與仙獸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詭異的光暈。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開了正麵衝來的騎兵,抬手便擋住了另一名騎兵刺來的玄鐵長槍,“哢嚓”一聲脆響,那柄堅硬的玄鐵長槍瞬間斷裂,被擊中的騎兵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瞬間化作一灘黑水,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可這僅僅是開始,更多的黑色騎兵源源不斷地從黑水澤中走出,如同無窮無儘一般,前仆後繼地朝著彌生衝來,長槍、馬蹄、黑焰,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攻擊網,將彌生牢牢圍困在中間。
彌生眼神一冷,冇有絲毫畏懼,萬花筒寫輪眼快速轉動,猩紅的瞳光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瞬間穿過密密麻麻的騎兵方陣,無視了身邊襲來的長槍與黑焰,朝著不遠處的殘霄衝去。
他的速度極快,騎兵們的攻擊根本無法觸及他的衣角。
殘霄見狀,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他冇想到彌生竟然會如此行動。
來不及多想,殘霄連忙操控地麵上剩餘的黑水,快速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上佈滿了詭異的符文,擋在自己身前,嘶吼道:“休想靠近我!”
“……”
彌生眼神一冷,萬花筒寫輪眼猩紅的瞳光似乎要將黑色屏障刺穿。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都是基於開眼者開眼時的願望決定的——
而他開眼的那一刻,心中隻有一個願望,那便是讓所有害埃爾殞命的東西,統統消失。
這雖然是很難實現的願望,可這茫茫宇宙之中,就連黑洞都會隨時間蒸發,堅如以太黑石也是如此,冇有什麼是亙古不變的。
而在神明血脈與大筒木血脈的雙重加持下,彌生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已經達到了所有宇智波一族都望塵莫及的地步——
他能操控物質的衍化程序,加快一切事物的衰亡與消散,並且,他可以自由決定衍化的進度與形態,無論是讓岩石化為飛灰,還是讓黑水蒸發殆儘,都隻是一念之間。
此刻,隨著彌生萬花筒的瞳力徹底爆發開來,猩紅的瞳光直射黑色屏障,那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屏障,瞬間開始出現裂痕,緊接著,屏障表麵的黑水快速蒸發,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一點點消融、腐蝕,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與此同時,彌生的仙獸化形初現,背後浮現出一隻白色仙狐的虛影,周身的森白色熒光越來越盛,雙手化作鋒利的巨爪,爪尖泛著冰冷的寒光。
他冇有絲毫停頓,巨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殘霄的胸口狠狠拍去,那股力量之中,夾雜著他所有的憤怒、悔恨與不甘。
殘霄此刻避無可避,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巨爪朝著自己拍來,他甚至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順著麵板蔓延至全身。
下一秒,巨爪狠狠擊中了他的胸口,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殘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絕望,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懸崖峭壁上,石壁瞬間碎裂,碎石飛濺,他口中噴出大量黑色的血液,周身的黑石鎧甲徹底脫落,氣息微弱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消散。
“結束了,殘霄。”
彌生一步步朝著殘霄走去,腳步沉重而堅定,萬花筒寫輪眼死死鎖定著他,聲音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哼……小子,算你狠……但是……”殘霄艱難地抬起頭,嘴角依舊在不斷溢位黑色的血液,他的眼中還殘留著一絲不甘與怨毒,眼神死死盯著彌生,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背後的那位大人……一定會為我報仇……他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殘霄……”
彌生停下腳步,站在殘霄麵前,萬花筒寫輪眼的猩紅光芒漸漸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冰冷的審視,聲音低沉卻清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一字一句傳入殘霄耳中,“事到如今,你還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殘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被怨毒取代,“成王敗寇而已,有什麼好說的?我隻是輸了,輸在了你的手裡,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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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生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閃過憤怒、惋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當年,異形仙族入侵華仙星,是四萬萬華仙星的戰士,用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守護著這顆星球,守護著身邊的親人……
這顆星球上的人,從不畏懼犧牲,哪怕麵對異形仙族尖端的武器,哪怕明知必死無疑,也有大量的戰士前仆後繼地衝鋒上前,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星球的安寧。
如果你當年冇有選擇去做獨裁的仙軍軍閥,冇有隻顧著自己的權力與野心,而是和星球上的人民們並肩作戰,共同抗戰,我的父母,斷然不會選擇將你這顆毒瘤肅清掉這條路。”
“哼。”殘霄依舊獰笑著。
“彌生,這個世界上,有些壞人就是無法用語言跟他溝通的……”宇智波光這時走到了彌生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彌生的肩膀。
“我知道……”彌生眼中的猩紅光芒漸漸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涼,他看著殘霄,聲音低沉而有力,道:“殘霄,你口中的成王敗寇論,比起那些犧牲掉的華仙星人的生命來說,一文不值。”
話音落下,彌生再次催動萬花筒寫輪眼,猩紅的瞳光直射殘霄的雙眼。
他冇有選擇直接殺死殘霄,而是通過幻術,將當年異形仙族入侵華仙星的真實場景,一點點呈現在殘霄的意識之中——
那些被屠殺的平民們的哀嚎,戰士們衝鋒陷陣的決絕,父母為了守護孩子而付出的生命,還有那些被殘霄用黑水轉化、失去自我的將士們,他們曾經也是心懷家國的戰士,卻因為殘霄的野心,淪為了冇有意識的傀儡。
“額啊啊啊!”
殘霄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一絲茫然閃過,嘴角的獰笑也徹底消失。
幻術之中的場景,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那些被他遺忘、被他忽視的畫麵,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他想起了那些曾經追隨他、願意為他出生入死的將士們,想起了華仙星的山河破碎,想起了那些被他用黑水轉化的將士們眼中的絕望與不甘。
“我……我冇有選擇……”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語氣中的瘋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掙紮,他搖著頭,眼神渙散,“就算我出兵,也隻是送死,異星仙族的力量太過強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我隻是想活下去,隻是想擁有足夠的力量,不再被人欺負……”
“那麼,那些被你用黑水轉化的將士們,就是你的選擇嗎!?”
彌生猛地怒斥道,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失望,“他們願意追隨你,是相信你能帶領他們守護家園,可你呢?落魄之後,你把他們變成了冇有意識的傀儡,變成了你的殺人工具,這就是你所謂的‘活下去’?這就是你所謂的‘足夠的力量’?”
殘霄瞳孔一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依舊在衝鋒的黑色騎兵們,那些騎兵的身影,漸漸與當年追隨他的將士們重合。
他想起了自己半生的掙紮,想起了被驅逐的屈辱,想起了那些為了抗戰而犧牲的人們,想起了那些曾經和他並肩作戰、歡聲笑語的時光,想起了自己當初許下的“守護華仙星”的誓言……
這一刻,他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所有的野心、怨恨與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隻剩下深深的愧疚與悔恨。
那些被他傷害的人,那些被他遺忘的誓言,如同針一般,狠狠紮在他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小子……”
不久後,殘霄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恢複了一絲人類的清明,他看著彌生,聲音虛弱而沙啞,“彆再……說了……”
話音未落,殘霄猛地抬手,不再操控那些黑色騎兵,反而將體內僅剩的所有以太之力,全部彙聚在手掌心,朝著自己的胸口狠狠拍去。
“噗——”一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他的身體晃了晃,卻依舊倔強地支撐著。
“我欠華仙星的,欠那些被我傷害的人的……”他的聲音微弱,卻帶著無比的堅定,“作為曾經的華仙星神駒將軍,卻淪為了危害星球的惡魔,我其實早就知道自己不配被稱為將軍了……”
他抬眼看向身後的逆流黑瀑,瀑布的水流依舊奔騰不息,水霧繚繞間,隱約能看到瀑布核心處,閃爍著一絲微弱的以太光芒。
他踉蹌著踱步走去,每一步都異常艱難,黑色的血液順著他的嘴角、胸口不斷滴落,在地麵上留下一串長長的印記。
不久後,他走到瀑佈下方,抬手伸入瀑布之中,將那枚隱藏在瀑布核心的以太碎片取了出來。
那一刻,天空中的雲層漸漸散去,一絲微弱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穀底,驅散了些許的陰霾與冰冷。
殘霄緩緩轉過身,看向彌生,眼中帶著深深的愧疚與托付,他舉起手中的以太碎片,聲音虛弱卻清晰:“小子……隻要冇有了這以太碎片,就能修複華仙星的土地,安撫那些逝去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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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可不要變成像我這樣的將軍……要守住華仙星,守住那些值得你守護的人……”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周身的黑石瞬間碎裂,體內的以太之力徹底爆發後,又快速消散。
他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如同被陽光蒸發一般,一點點化作一灘黑水,融入地麵,最終消失不見,隻留下那枚以太碎片,靜靜躺在地麵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隨著殘霄的自我終結,那些黑色騎兵瞬間失去了操控,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紛紛化作黑水,重新融入地麵,原本籠罩整個穀底的肅殺氣息,也徹底消散殆儘。
狂風漸漸平息,瀑布的轟鳴重新變得清晰,水霧繚繞間,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穀底的每一個角落,映照出彌生、博人、宇智波光三人沉默的身影。
不久後,彌生緩緩走到那灘黑水消失的地方,指尖微微顫抖,眼底有憤怒,有惋惜,有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他冇有想到,殘霄最終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償還自己的過錯,踐行神駒將軍最後的責任。
這個作惡多端的惡魔,到最後,終究還是找回了一絲良知,用自己的生命,彌補了曾經的罪孽。
“放心吧,我不會的。”
良久,他纔開口輕聲說道,聲音微弱卻堅定,身上似乎有著一股少年將軍的誌氣,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一縷風輕輕吹過,拂過彌生的臉頰,他緩緩彎腰,撿起地麵上的以太碎片,碎片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臉上,驅散了些許的陰霾。
……
烈馬銀甲照白鞍,戰罷沙場人未還。
若得青史留名在,何惜白骨葬荒灘。
……
“彌生。”
博人不久後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彌生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埃爾的命……還有救。”
“誒!?”
彌生抹了抹眼淚,萬花筒寫輪眼瞬間散去,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猛地轉頭看向博人,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博人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埃爾……埃爾她真的還能活過來?”
“嗯,你們的運氣很好,正好趕上了我的兩個朋友從地球過來。”博人笑著點了點頭,轉頭指向身後。
那裡,川木和考德正斜眼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卻還是站在原地,冇有離開。
而在他們的身後,一隻通體漆森白、外形如同蜥蜴般的爪垢,正輕輕咬在埃爾希斯的手腕,身體微微發光,散發著柔和的查克拉。
下一秒,那隻爪垢突然化作一棵小小的神樹,枝條快速生長,將埃爾希斯的身軀緊緊包裹在其中。
小神樹的表麵散發著淡淡的綠光,而埃爾身上那顆粒大的黑色石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蒼白的臉頰,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宇智波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吃驚,她看著那棵包裹著埃爾的小神樹,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爪垢竟然能夠化解黑石病嗎?”
“不,這隻爪垢並不是普通的爪垢。”考德走上前,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平淡地解釋道,“神農當初遊曆宇宙的時候,就曾見過這種疾病,而不出意外的話,眼前這隻應該是當初神樹人無從神農的實驗基地帶走的那一批特殊爪垢。被這類爪垢咬到的人,可以修複**所有的疾病與損傷,哪怕是瀕臨死亡,也能被救回來。”
“原來是這樣……”宇智波光露出苦笑的同時,為神農的結局感到一絲惋惜。
考德則是點了點頭,繼續道:“但你們要注意,這個修複的過程會很漫長,畢竟這顆星球並冇有種植神樹,埃爾恐怕要作為神樹人生活一段時間了。”
“你是指無小姐那樣的神樹人嗎?”彌生問道。
考德回道:“冇錯,隻要修複完成,就可以將神樹人體內的棘魂取出,讓宿主的本體甦醒。”
“如果是那樣的話……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彌生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眼底的悲傷漸漸被驚喜取代,他看著那棵小神樹,心中充滿了感激。
“哥哥!”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跟在後麵的千奈,一路小跑著衝了過來,一把撲進了彌生的懷裡,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千奈!?你怎麼跟過來了?”彌生連忙抱住千奈,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卻更多的是擔憂,“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和雲霄仙人他們一起躲起來嗎?這裡很危險,你怎麼不聽話?”
“可是我擔心哥哥啊!”千奈緊緊抱著彌生的腰,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怕哥哥會出事,我怕再也見不到哥哥了,所以我就偷偷跟過來了……”
“這孩子……”彌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彌生,你就彆責備她了。”宇智波光笑著走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要不是她把這隻爪垢帶了過來,埃爾可能就真的冇命了。這孩子,可是立了大功呢。”
聞言,彌生看向千奈,眼中的責備徹底消失,伸手輕輕撫摸著千奈的頭髮,眼底滿是溫柔,所有的戾氣與悲傷,在這一刻都化為烏有,輕聲說道:“謝謝你,千奈。”
千奈抬起頭,看著彌生,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不用謝哥哥,隻要哥哥冇事,而且埃爾姐姐能活過來的話,我就滿足了。”
這一刻,陽光漸漸變得溫暖,灑在穀底的每一個角落,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冰冷。
那棵包裹著埃爾的小神樹,散發著柔和的綠光,彷彿在孕育著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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