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副團長!”年輕公安啪地立正,雙腳併攏,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鎮派出所警員小趙,向您報告!”
老公安一聽,也趕緊立正敬禮。
秦野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冷聲補充:“之前我托市局的戰友查秦耀祖的案底,順便掃了一眼你們所裡的記錄。”
“二狗,原名劉大壯,兩年前因為偷窺女廁所被拘留過五天,去年在集市上猥褻婦女,因為證據不足放了。”
他盯著兩名公安:“這種劣跡斑斑的慣犯,今天敢對軍屬下手,你們所裡要是查不清,我就親自上報軍區保衛科,讓他們派人下來查!”
秦野以前冇上過學,所有知識都在部隊掃盲班重頭開始學的,而且他有個特殊技能,幾乎能過目不忘,所以纔在看過記錄後記得那麼清楚。
而且現在秦野的知識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也是他能混到副團長位置的原因之一。
越往上,對各個方麵要求越嚴格。
如今秦野話一出,算是徹底把二狗和劉婆子釘死在了恥辱柱上,永無翻身之日。
“秦副團長放心!”老公安大聲保證:“我們一定嚴查到底!絕不姑息這種破壞軍婚的犯罪分子!”
說完,他轉身走到爛泥溝邊,一把將還在吐泥水的劉婆子拽了出來。
“走!回所裡接受調查!”老公安厲聲喝道。
劉婆子這下徹底嚇傻了。
她雖然聽不懂什麼破壞軍婚,危害國家安全,但她看懂了公安對秦野的敬畏,也聽懂了要吃槍子的話。
“我錯了!我胡說八道的!公安同誌我冤枉啊!”劉婆子殺豬般地嚎叫著,被兩名公安強行拖走。
年輕公安還在跟老公安嘀咕著:“回去我就去鎮衛生院把二狗控製起來,嚴加看管!”
“等他傷稍微好些,最輕的也得送去勞改農場,讓他這輩子都彆想再踏出來半步!”
圍觀的村民們鴉雀無聲。
他們都聽到了公安說的話。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秦野。
之前他們還對軍官冇太大的概念,隻覺得這個曾經被他們看不起的二流子當官發達了,但回村後也冇多少變化?
如今再看,人家幾句話就能保住自己媳婦兒!讓公安聽他的話啊!
秦野冇理會周圍的目光,大步走到院門口。
“香兒。”他聲音低啞,有些後悔,以後他不會再獨自把人留村裡。
畢竟蘇香兒這張臉實在太惹眼了,村裡腦子不好的蠢貨太多,指不定就會出事。
蘇香兒抬起頭,眼淚無聲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讓人想將她抱在懷中好好哄哄。
旁邊圍觀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秦野二話不說把人拉進屋,哐噹一聲關上門。
王大嬸看著這一幕,也能理解,識趣地驅散了圍觀的村民。
院內冇了外人的視線,蘇香兒才猛然撲進秦野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埋進他胸膛。
“秦野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她聲音軟糯,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秦野渾身一僵,喉結劇烈滾動,緩緩抬起手,也回抱住蘇香兒。
“冇事了,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他聲音低啞。
蘇香兒聞言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這男人的胸肌,真硬。
她微微仰起頭,正準備再說兩句軟話,目光卻突然頓住。
秦野右手手背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皮肉翻卷,還在往外滲著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