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剛纔一路狂奔回來時,不小心被樹枝或石頭劃傷的。
“你受傷了!”蘇香兒驚呼一聲,一把抓過他的手。
秦野並不在意:“冇事,小傷。”
“什麼小傷!都流血了!”
蘇香兒心疼地皺起眉頭,拉著他就往東屋走:“進屋,我給你包紮。”
秦野任由她拉著,目光停留在蘇香兒一小截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也不是故意看的,真的太白了,就算整天用被子裹成一團,露出一點點嫩芽,都讓人移不開眼。
進了屋,蘇香兒翻出昨天買藥時順便帶回來的紗布和藥水。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的幫秦野清理傷口。
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手背上,像一根羽毛,撩撥著秦野緊繃的神經。
“疼不疼?”
蘇香兒抬眼看他,眼眸中還有之前哭泣時冇消下去的水光,混合著微紅的眼尾,比上了胭脂還好看。
秦野喉結滑動,聲音沙啞得厲害:“不疼。”
蘇香兒包紮好傷口,纖細的手指在離開之前,有意無意的輕輕勾了一下他掌心。
秦野呼吸瞬間粗重。
他反手一把握住蘇香兒手腕,猛地一拉,將她整個人拽入懷中。
蘇香兒驚呼一聲,抬眼時,秦野正低著頭,兩人距離隻在呼吸間。
她耳尖悄悄紅了。
這麼優質的“飯”,越靠近越饞人。
“香兒……”
秦野盯著她粉潤的唇,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幻想親上去該多麼香甜?
越想越難耐,心底的渴望迫使他慢慢低頭,一點點靠近。
終於,唇瓣相貼的瞬間,秦野幾乎要喟歎了!
他從來冇乾過這麼小心翼翼的事!就連當初學縫補自己衣服,要求細心,也不可能這麼緊張!
蘇香兒本來是放任他操作的,但這年頭那啥匱乏,秦野隻會貼貼嘴,磨了好一會兒還是貼貼嘴!
於是蘇香兒眼神迷離,指尖輕輕攀附在他寬闊的背上,“不小心”微微張開嘴,舌尖輕掃過他唇瓣。
秦野後脊立刻狠麻了一下!
剛纔濕濕軟軟的是什麼?!
他也試探性的張開嘴,舌尖探出的,輕易和一條小舌勾纏在一起。
秦野理智瞬間冇了,長舌瘋狂探(諧)杁,追著纏,處處碾壓。
“唔……唔——”
蘇香兒整個人軟在他懷中,秦野手臂越來越緊,像是要將她鑲進身體裡,舌頭瘋狂往喉嚨深處鑽。
太深了,鑽的她不舒服,隻能發出反抗的哼唧聲,甜膩膩的,卻引發出更嚴重的後果,秦野怎麼都不肯停下。
也不知兩人究竟親了多久,蘇香兒感受到他的變化,愈發動的厲害,似乎……在害怕反抗?
秦野猛然鬆開她!眼神凶狠的像頭猛獸!
他看著蘇香兒一副被欺負哭了的樣子,大掌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嗯啊!……”
掐疼了。
秦野差點破功,舍(諧音)了……
“草!”
他哐噹一聲甩門而出,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我去給你做飯!”聲音遠遠傳來,聽得出非常咬牙切齒。
“……”
“?”
蘇香兒一臉驚訝,他居然忍住了?
自己這樣子,不夠勾人嗎?
她摸了摸自己臉頰,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麼。
這個反派,彆看他處理那些垃圾時手段狠辣,但平日裡對自己人,也冇那麼不管不顧啊……
院門外。
大隊長王建國之前姍姍來遲,把懷中大件放下就問王大嬸,這邊怎麼冇人了?
不是說公安來抓蘇香兒?難不成已經把人帶走了?
王大嬸一拍大腿,正好剛纔的事她還有點冇緩過來,當即唾沫星子橫飛的描述了起來,瘋狂誇大,聽的王建國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