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我家閨女,我也得拿刀劈了他!”
帶隊的老公安皺了皺眉,他心裡雖然同情,但法理不外乎人情,二狗傷得實在太重,已經構成了重傷害。
“蘇同誌,”老公安麵色嚴肅,上前一步:“不管怎麼說,人傷得太重,你先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真是正當防衛,我們不會冤枉好人。”
說著,他伸手摸向腰間的手銬。
蘇香兒瑟縮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低垂的黑琉璃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暗芒。
她正盤算著要不要給這倆公安施個障眼法,直接把事情混過去。
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怒喊:“住手!我看誰敢動她!”
是秦野。
聲音太大,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給秦野讓路。
他眼底翻湧著怒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硬的鎖骨,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
劉婆子看到秦野,先是愣了一下。
這死瘸子怎麼走路帶風?腿冇斷?!
但她很快被憤怒和貪婪衝昏了頭腦,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劉婆子指著秦野鼻子破口大罵:“秦野!你回來的正好!你媳婦把我兒子踢廢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她雙手叉腰,大言不慚:“不僅要她坐牢償命!你還得把你那個軍官的位置讓給我家二狗!算作賠償!否則這事兒冇完!”
這話一出,村民們像看絕世大傻子一樣看著劉婆子。
連那兩個公安都愣住了,這老太婆腦子裡裝的是屎嗎?軍官職務是能私下讓來讓去的?
秦野二話不說,長腿猛抬,狠狠一腳踹中劉婆子腹部。
砰!一聲悶響。
“啊!——”
劉婆子直接倒飛出兩米多遠,吧唧一聲砸進院牆外那條散發著惡臭的爛泥溝裡。
她慘叫連連,灌了好幾口臭泥,在溝裡撲騰半天都冇爬起來。
“你乾什麼!當著公安的麵動手打人!”老公安臉色大變,立刻拔出腰間警棍,指著秦野。
秦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反手探進上衣口袋,掏出一個紅皮證件和一張蓋著鮮紅大印的紙,重重拍在旁邊的一截木樁上。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秦野聲音冷漠
年輕公安湊過去一看,瞳孔猛縮。
那是一本軍官證,上麵赫然寫著:第十三軍區,副團長,秦野。
而那張紙,是鎮武裝部和街道辦剛批下來的結婚報告!
他加急催的,否則不會那麼快,上麵清楚地寫著秦野和蘇香兒的名字,蓋著鮮紅的公章。
“蘇香兒,是我秦野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妻子,正兒八經的軍屬!”
“二狗光天化日之下,企圖強搶現役軍官的妻子!這叫‘破壞軍婚罪’!流氓罪加破壞軍婚,足夠他吃十次槍子!”
秦野指著還在爛泥溝裡哀嚎的劉婆子,眼神狠戾:“這個老太婆,揚言要我把副團長的位置讓給她兒子頂替!部隊軍官職務是國家任命,她公然索要軍權,涉嫌‘危害國家軍事安全’!”
“我懷疑她是敵特分子,故意來搞破壞!”
兩頂驚天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事情從普通的治安糾紛,升維到了國家安全和軍事法庭的局麵!
老公安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握著警棍的手微微發抖,破壞軍婚和危害國家安全,這罪名有點子大啊!
就在這時,旁邊的年輕公安猛然認出了秦野。
昨天在鎮上,就是這位一腳踹飛了人販子老太婆,還把三個五大三粗的同夥打得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