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重新恢複了平靜。
王大嬸轉頭看著還在抹眼淚的蘇香兒,趕忙安慰:“香兒彆怕,嬸子給你作證,是他先耍流氓的!秦野回來,絕對饒不了他們!”
蘇香兒乖巧地點頭:“謝謝王大嬸。”
低垂的眼眸裡,卻滿是冷漠的嘲弄。
那點力道,她可是計算過的。
這輩子,二狗隻能當太監了!
……
中午時分。
鎮衛生院傳出訊息,二狗的蛋,果然徹底碎了,神仙難救。
劉婆子在衛生院走廊裡哭暈過去三次,醒來後直接衝向鎮派出所,拍著大腿報案,非要抓蘇香兒去槍斃。
而此時,村口土路上。
秦野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結婚用品,正大步往村裡走。
他剛走到村頭,就看見大隊長王建國在遠處急得直拍大腿。
後者也是剛聽說了劉婆子帶人鬨事,二狗被廢的全過程,正急匆匆的要去現場,抬頭撞見從市裡買完東西回來的秦野。
“秦野!出大事了!”王建國氣喘籲籲地衝到跟前,一把拉住秦野的胳膊,語速飛快。
“隔壁村的劉婆子帶人堵了你家門,非說要讓你把軍官的位置讓給她家二狗!那二狗不是個東西,當眾對香兒耍流氓,香兒一害怕,把二狗的命根子給踹碎了!”
“現在劉婆子帶著鎮上的公安進村,非說香兒是故意的,要抓她去打靶!”
秦野腳步猛然頓住,眼底瞬間捲起駭人殺意。
他絲毫廢話都冇有,直接將手裡東西一股腦全塞進王建國懷裡。
“幫我拿回去。”
王建國被幾十斤的東西壓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等他整理好大包小包再抬起頭時,眼前哪秦野的影子?
……
此時,秦家門口。
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鬨的村民。
劉婆子披頭散髮地坐在泥地上,雙手瘋狂拍打著大腿,哭嚎聲震天響。
兩名穿著製服的鎮派出所公安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公安同誌啊!你們可得為我家二狗做主啊!”
劉婆子指著院門,眼珠子通紅,唾沫星子橫飛:“那個小娼婦下死手啊!我兒子的命根子全碎了!醫生說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拉去打靶!讓她給我兒子償命!”
王大嬸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大掃帚,像尊門神一樣擋在院門口,寸步不讓。
“呸!你個不要臉的老虔婆!”
王大嬸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家二狗先耍流氓!滿嘴噴糞說要頂替秦野當軍官,還要強占香兒!我親耳聽見的!”
“香兒那是……那叫什麼?正經防衛!踢碎他也是活該!”
院門半掩著。
蘇香兒躲在門後,雙手死死抓著門框,指節泛白。
她將狐妖裝可憐的被動技能發揮到了極致。
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毫無血色,眼眶紅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大顆大顆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
“公安同誌……”
蘇香兒聲音發顫,哭腔中帶著化不開的恐懼。
“我真的好怕……他衝過來就要摸我,眼神好嚇人……我物件不在家,我如果不還手,我清白就毀了……我寧可死,也不能對不起秦野哥哥……”
她說著肩膀微微抽動,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
周圍原本還有些覺得蘇香兒下手太狠的村民,一看到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就是啊,二狗那是個什麼東西,十裡八鄉誰不知道?”
“人家一個未過門的新媳婦,遇到流氓還能站著不動讓他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