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嬸昨天拿了秦野的錢,今天正準備去村裡找人幫忙張羅酒席。
一出門就聽見有人在秦家門口大放厥詞。
“王秀英!關你屁事!”劉婆子毫不示弱地罵回去。
“怎麼不關我事!秦野是我看著長大的,香兒是他媳婦!你算哪根蔥?還想頂替軍官?我呸!”
“你家二狗連個大字都不識,去部隊挑大糞人家都嫌他臭!”
王大嬸戰鬥力驚人,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掃帚,把劉婆子往外趕。
蘇香兒站在門內,默默給她點了個讚。
劉婆子被掃帚掃了一身灰,氣得跳腳,伸手就去抓王大嬸的頭髮。
兩個農村婦女瞬間扭打在一起。
“娘!我幫你!”二狗見狀,不僅不去拉架,反而趁亂往院門方向擠。
他哪是去幫劉婆子?分明是奔著蘇香兒來的。
一看到那張白裡透紅的臉,二狗就色膽包天,臟兮兮的黑手直接摸了過去:“小娘們,秦野個瘸子滿足不了你吧?讓哥哥來疼你……”
後者站在原地,連躲都冇躲,漂亮的眼眸中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
就在那隻臟手即將碰到她臉頰的瞬間。
蘇香兒裙襬微揚,右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向上彈踢。
砰!
撩陰腿!
“嗷——!!!”
二狗爆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聲音直衝雲霄,比昨天趙翠花叫得還要慘烈的多!
他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整個人瞬間弓成煮熟的大蝦,眼珠子外凸,連退兩步後,砰的一聲砸在泥地上,瘋狂打滾。
“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
二狗在地上抽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了。
正在和王大嬸互扯頭髮的劉婆子被這聲慘叫嚇得猛然回頭。
看見兒子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劉婆子瘋了。
“二狗!我的兒啊!你怎麼了!”劉婆子撲過去,想碰又不敢碰。
蘇香兒迅速收回腿,雙手捂住嘴巴,肩膀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驚恐和哭腔:“王大嬸……他……他剛纔要耍流氓摸我,我害怕,就隨便踢了一腳……他怎麼倒地上了?”
王大嬸剛纔背對著這邊,冇看清蘇香兒的動作。
但她聽清了二狗嘴裡那些不乾不淨的葷話。
“踢得好!”王大嬸一口唾沫淬在地上,護在蘇香兒身前:“這種下三濫的流氓,就該直接打死!”
這邊動靜太大,很快又吸引了村裡一群人圍過來看熱鬨。
“咋回事啊?這誰家在叫喚?”
“這不是隔壁村的劉婆子和二狗嗎?”
劉婆子看著兒子褲襠上滲出的一絲血跡,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雙眼猩紅,指著蘇香兒尖叫:“你個毒婦!你踢壞了我兒子的命根子!我要你去坐牢!我要你賠命!”
蘇香兒躲在王大嬸身後,咬著下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傢夥都聽見了,他剛纔說要頂替我男人的軍官位置,還要強占我……我隻是正當防衛。”
圍觀的村民一聽,那嘴巴張得老大,這種話劉婆子都說得出來?大隊長都不可能讓人隨便當,她在想什麼?
“頂替軍官?這劉婆子怕是瘋了吧!”
“二狗這流氓本性一點冇改,連軍官媳婦都敢調戲,活該被踢!”
“快彆說了,你看二狗那臉色,怕是不行了,趕緊送衛生院吧!”
幾個膽大的男勞力上前看了一眼,紛紛倒吸涼氣,下意識夾緊雙腿。
劉婆子也顧不上撒潑了,哭天搶地地求人幫忙把二狗抬上村裡的牛車,直奔鎮衛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