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兒微微蹙眉。
雖然秦野說不要亂給人開門,但她可是狐狸精!怕什麼?
蘇香兒走過去,拔下門閂,拉開半扇院門。
門外站著一個吊三角眼,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媽。
大媽身邊跟著個二十出頭的男青年,穿著打補丁的灰褂子,頭髮油膩,弓著背,一雙眼睛透著渾濁的光。
兩人看見開門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瞬間愣在原地。
乖乖,不是冇見過好看的,好看成這樣……仙女下凡啊!
男青年直勾勾盯著蘇香兒白嫩的臉蛋和細腰,喉結劇烈滾動,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你誰啊?”蘇香兒眼神冷了下來,語氣卻依舊軟糯。
三角眼大媽回過神,上下打量蘇香兒,眼中滿是審視:“你又是誰?怎麼在秦家院子裡?秦野那個瘸子呢?”
“我是秦野的媳婦。”蘇香兒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她留了個心眼,冇說是物件,畢竟媳婦身份,更好處理某些事。
“媳婦?!”大媽猛地拔高音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流口水的兒子,又看看蘇香兒,滿臉不可置信:“那個瘸子都能娶上這麼俊的媳婦?你爹孃眼瞎了把你賣給他?”
蘇香兒心中冷笑。
這是村子間訊息閉塞,稍遠的地方還不知道秦野腿腳好了,更不知道秦老漢一家昨天就被掃地出門了。
“你們到底有什麼事?”蘇香兒懶得廢話。
大媽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我是秦老漢的遠房表妹,按輩分,秦野得叫我一聲表姑!這是他表弟二狗!”
“我們大老遠走過來,你個新媳婦不知道請長輩進去喝口水?一點規矩都冇有!”
蘇香兒站在門檻內,半步不讓。
她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又氣人:“秦野哥哥吩咐了,他不在家,不能隨便放陌生人進來。表姑是吧?那您改天再來。”
說完,她作勢就要關門。
“哎!你個小賤蹄子敢關門!”大媽一巴掌拍在門板上,硬生生抵住門縫,唾沫星子橫飛:“秦野不在家?他一個瘸子能去哪?”
蘇香兒眼神徹底冷了:“嘴巴放乾淨點,誰是瘸子?”
“他不就是瘸子嗎!腿都斷了,還能回部隊當官?”
大媽嗤笑一聲,一把將身邊的二狗拽到前麵,滿臉得意:“正好!他瘸了乾不了,我家二狗身體健康,四肢健全!”
“我今天就是來找秦老漢說這事的,讓秦野把部隊那個軍官的位置,讓給我家二狗去當!”
蘇香兒愣住了。
她活了那麼多年,見過的奇葩不少,但這種連基本常識都冇有,以為部隊軍官能像工廠接班一樣,隨便頂替的絕世大傻逼,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腦子裡裝的是屎嗎?
“讓給你兒子去當軍官?”
蘇香兒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神像看智障:“出門左拐,鎮上有個衛生院,去看看腦子吧,趕緊滾。”
大媽勃然大怒,用力推搡著院門:“你個小娼婦罵誰呢!你敢不讓我進門?等我家二狗當了軍官,有你好受的!看我不讓秦野把你休了!”
二狗在一旁搓著手,眼睛死死黏在蘇香兒身上,嘿嘿直笑:“娘,休了乾啥?這小娘們長得真帶勁,等我頂了秦野的官,讓她給我當媳婦!”
蘇香兒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吵吵什麼!要死啊!”
隔壁院門哐噹一聲推開。
王大嬸拎著把掃帚衝了出來,指著大媽的鼻子就開罵:“劉婆子!你個不要臉的老寡婦,跑這兒來撒什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