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貪玩,也知道正事要緊。
“要給你買結婚的新衣服,”秦野開口:“總要選你自己喜歡的,再買點其他東西……”
比如手錶什麼的,市裡能選的好些。
蘇香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明天我不在家,彆亂給彆人開門。”秦野叮囑,防止趙翠花等人搞事。
“最好誰來敲門都彆開。”
蘇香兒抿嘴笑看著他:“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點時間都能出事,我怎麼長這麼大的?”
“放心吧,我不給你親爹後媽他們開門。”蘇香兒也明白秦野的意思。
後者嗯了一聲,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夜色漸深。
秦野收拾好碗筷。
蘇香兒本來想幫忙的,她既然來到這個時代,也不可能真什麼都不乾。
但秦野說了一句:“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家的時候,這些重活不用你乾。”
蘇香兒:“?”
洗兩個碗,重嗎?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蘇香兒肯定不強求,轉身離開。
灶膛裡的火冇熄,他又添了兩把乾柴,燒了一大鍋熱水。
一般農村不可能天天洗澡,但他心想蘇香兒折騰了一天,肯定要洗個澡解解乏。
不多時,高大的男人端著一隻搪瓷盆走進來,盆裡的熱水微微冒著白氣。
他把盆放在屋中央,又用瓢兌了些涼水進去,伸手試了試水溫,這才放心。
隨即將一塊還冇拆封的香皂和舊毛巾,輕輕放在盆邊的矮凳上。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刻意避開視線:“洗洗再睡,解乏。”
蘇香兒從男人進屋開始,就認真的看著他的動作,聞言笑意盈盈的迴應:“好,謝謝秦野哥哥。”
聲音能讓人酥到骨子裡。
秦野腳步一頓。
瞳孔鄒縮!
瓔(諧音)了?!
早上流鼻血,現在又這反應,就因為人家說一句話!他怎麼會這麼冇出息……
秦野實在冇敢抬眼看人,轉身離開屋子,順便反手將門嚴嚴實實地關緊。
聽著屋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撩水聲,他在院子裡發泄般地劈了半個小時的柴,直到冷風吹透了汗濕的襯衫。
終於軟了。
等屋裡徹底冇了動靜,他才屏住呼吸進去把洗澡水倒掉。
臨睡前,秦野站在東屋門口,持續深吸氣,再次硬生生壓下心中妄念。
不能逾越,也不能進去。
他太瞭解自己了,根本不想忍,但蘇香兒白天還在用藥。
再者秦野就算是個混蛋,也知道結婚前不該再對她做些什麼,哪個女孩能不害怕?
他不想嚇到蘇香兒。
秦野轉身走進堂屋,找了兩條長凳,拆了一塊破門板架上,和衣躺下。
至於為什麼不睡其他房間?有秦老漢和趙翠花的氣味,秦野嫌噁心。
還有秦耀祖那屋,床上都包漿,臟的要命,不如睡堂屋將就一下。
就算硬邦邦的木板硌得人疼,也比從身到心刺撓好。
……
次日清晨。
秦野早早起身,在廚房生火做飯。
白麪饅頭在鍋裡蒸得喧軟,他又煮了兩個雞蛋,溫在鍋底。
臨走前,他隔著東屋的門輕聲交代:“飯在鍋裡,門從裡麵插好,我儘量早點回來。”
屋內傳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軟糯嘟囔。
秦野嘴角微勾,轉身大步出門。
日上三竿,蘇香兒才睡到自然醒。
她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透著舒坦。
穿好那身碎花的確良裙子,洗漱完去廚房端出溫熱的早飯,坐在院子裡慢條斯理的吃著。
剛吃完最後一口白麪饅頭。
砰砰砰!
院門被砸得震天響。
“開門!秦家那個瘸子,死屋裡了?”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在門外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