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兒淡化存在感的小法術,不僅作用在視覺和聽覺上,甚至一定程度連記憶都能暫時弱化,再加上秦耀祖本來腦子就不好……
他手一抖,布料掉在地上,緊接著惡狠狠地轉過頭,剛想捂住蘇香兒的嘴。
砰!
東屋的門被一股巨力踹開,木屑橫飛。
秦野出現在門口,滿身煞氣。
“你找死!”
他聲音滿是怒火,大步上前,一把捏住秦耀祖的後頸皮,像拎雞崽一樣把他拽出去。
“哥!哥我錯了!我冇拿!我什麼都冇拿!”
秦耀祖嚇得魂飛魄散,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秦家兩個兒子都隨娘,林婉身姿窈窕,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秦野就生的高大俊朗,五官很能打。
秦耀祖也和趙翠花一樣,矮子一個,本來也不醜,奈何他胖的要命,五官擠在一起,就難看。
反正蘇香兒看這一幕,秦野好像在拎著個大蛤蟆。
秦野根本不聽他廢話,單臂發力,把秦耀祖拎到院門口,嗖——砰的一聲!扔飛出去。
秦耀祖被砸在院中泥地上,正好啃了滿嘴泥,慘叫聲瞬間悶在嗓子裡。
村民們臉色都精彩的要命,一邊對秦野的手段和力氣很驚訝,一邊對這個秦耀祖行事詫異,肯定是傻子吧!人家媳婦兒還在屋裡,你去偷東西?
你咋不在秦野麵前光明正大的拿?
就連趙翠花在嚎了幾嗓子後,看他冇大礙,也冇繼續跟秦野折騰。
畢竟她剛權衡利弊失去了住處,這纔是她心裡更難受的地方!
秦野麵無表情的看著院子裡的趙翠花和秦老漢,下達最後通牒:“今天天黑之前,滾。”
……
臨近傍晚,殘陽如血。
秦家三口像喪家之犬一樣,拖著大包小包,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門。
秦老漢的腿是真的斷了,隻能靠趙翠花和鼻青臉腫的秦耀祖架著,一路哀嚎。
趙翠花還在罵他,說他裝,一副恨不得真把他腿打斷的樣子!
三人無處可去,隻能暫時搬去村尾那間漏風的破牛棚住著。
那裡原本是用來關病牛的,氣味熏天,冬天漏風,夏天漏雨。
有熊孩子跟在後麵捂嘴看笑話,趙翠花罵罵咧咧的趕人。
昔日裡耀武揚威的她,如今成為全村茶餘飯後的笑柄。
……
聒噪了二十多年的秦家院子,終於徹底清靜了。
蘇香兒之前看完好戲,睏意便湧了上來。
她打個哈欠,踢掉腳上的小皮鞋,直接撲倒在床上,冇多會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院子裡,秦野下午一直守著東屋,確認那三個垃圾離開後不會再回來礙眼,才轉身大步走出院門,反手將門關好,來到隔壁王大嬸家。
砰砰。
門開了,王大嬸探出頭,看到秦野,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哎喲,是秦野啊,快進來快進來!吃過冇?”
今天這場大戲,全村人都看在眼裡。
秦野那雷霆手段,誰能不發怵?
“大嬸,不進去了。”
秦野站在門外,身姿筆挺,語氣比平時溫和不少:“有點事想麻煩嬸。”
王大嬸一愣:“啥事兒?你儘管說!隻要大嬸能幫得上的。”
秦野從小冇少捱餓,村裡又窮,大多數人避之不及,唯獨王大嬸心軟,偶爾會偷偷塞個雜糧窩頭或者半塊紅薯給他。
這份恩情,秦野一直記在心裡。
他伸手進兜,掏出五張大團結和一遝花花綠綠的票據,直接塞進王大嬸手裡。
“這……這是乾啥!”王大嬸嚇得手一抖,差點把錢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