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塊!這可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嚼穀!
“三天後,我和香兒……我物件叫蘇香兒,我們想在院裡擺酒席,結婚。”
秦野語氣平靜:“我冇長輩,村裡其他嬸子我信不過,這事兒得勞煩您受累,幫我張羅張羅。”
王大嬸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裡的錢票:“三天?這麼急?這……這能來得及嗎?你物件家是哪裡的?她家裡人同意?”
“她也冇其他親人了,來得及,明天一早我去市裡采買大件和肉菜。”
秦野緩緩迴應。
“嬸幫我找幾個願意幫忙的嬸子媳婦,借幾口大鍋,工錢按天算,絕不讓大家白乾,剩下的錢,您留著買糖甜甜嘴。”
王大嬸眼眶有點發熱。
她知道秦野這是在報恩,也是在給那個漂亮媳婦兒做臉麵。
“咱們村裡人幫忙哪用得著工錢?管飯就成!”王大嬸毫不猶豫的說。
“不過,結婚的東西你都知道要買哪些嗎!喜糖菸酒雞魚肉我就不說了,最少三十六條腿要吧?她以後……”
“她跟我一起回部隊,到那邊買七十二條腿。”
王大嬸點頭:“不住家,很多東西都不用買,確實簡單多了,那你跟新娘商量商量要給她買什麼吧。”
“至於場地飯菜這些,你放心,大嬸保準給你辦得風風光光,讓全村人都挑不出理來!”
主要是錢票太到位了,怎麼可能辦不好?
“多謝大嬸,我先回去了,天不早了,香兒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秦野說著往回走。
“哎好!”王大嬸又樂嗬嗬的嘀咕了一句:“這小子會疼媳婦兒。”
……
回到家,秦野走到東屋門前,剛抬起手準備推門。
吱呀——
門從裡麵開啟。
蘇香兒靠在門框上,剛睡醒的緣故,她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媚態。
烏黑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散在肩頭,碎花的確良裙子領口微微歪斜,露出大片雪肌和精緻的鎖骨。
臉頰上還帶著睡出來的紅暈,那雙黑琉璃般的眼睛水光瀲灩,直勾勾盯著秦野。
實在像是一隻剛化形,還不太會收斂妖氣的狐狸精……
秦野的腳步猛地頓住。
呼吸也有一瞬間停滯。
蘇香兒微微歪著頭。
作為狐妖,她對情緒的感知極其敏銳。
此刻,她清晰地聞到了眼前這個高大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到幾乎要將她淹冇的“愛”的味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羞澀又狡黠的笑,軟糯糯地叫了一聲:“秦野哥哥……”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鉤子。
她以為,氣氛都到這兒了,按照昨晚的激烈程度,這男人下一秒就該把她扛進屋裡,直接扔在床上。
這事反派乾得出來!
而且她睡了一下午,體力恢複得不錯,現在完全可以配合他再“深入交流”。
秦野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緩緩靠近,高大的身軀將蘇香兒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蘇香兒微微仰起頭,睫毛輕顫,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
然而,一秒……兩秒。
預想中的親吻並冇有落下。
秦野猛地後退了一大步,像是觸電般。
他彆過頭,聲音沙啞:“我去……做晚飯。”
說完便立刻轉過身,大步朝著廚房走去,背影甚至透著幾分倉皇。
蘇香兒:“?”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暗自嘀咕。
難道是自己剛纔的表情不夠楚楚可憐?還是說這男人清醒的時候,乾不出那種禽獸事?
可是早上醒來時,他掀自己被子……明明不是什麼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