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告!秦野,求求你彆告!”趙翠花連忙過來也想下跪求他。
秦野嫌惡地退後一步,避開她的碰觸和跪拜。
雖然這人確實該給自己下跪磕頭,可人活在世上,還是要注意點東西的,比如村裡人都看著呢。
“爹錯了!爹真錯了!”秦老漢也老淚縱橫的哭了起來,對於他來說,秦野是野種,秦耀祖是他唯一的好大兒,絕對不能真出事!
“斷親!我們簽!我們馬上簽!”
劉學民見狀,立刻從公文包裡拿出兩份空白的信箋紙,墊在公文包上,刷刷刷寫下斷親協議。
內容很簡單:秦野與秦老漢、趙翠花斷絕一切親屬關係,生老病死互不乾涉。
秦野每月按最低標準支付三塊錢贍養費,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經濟瓜葛。
劉學民把協議遞到兩人麵前,唸了一遍內容才說:“簽字,按手印。”
趙翠花顫抖著手,還是擠出了一句:“三塊錢,是不是太少了?他工資肯定不少……”這話說的很冇底氣,但還是說出來了。
劉學民迴應:“不少了,贍養費跟彆人工資沒關係,按照我們農村來算,一個老人每月大約用五六塊錢,你家兩個兒子,他出三塊錢。”
趙翠花指著自己:“還有我呢?”
劉學民看了她一眼:“你是後媽,他冇義務撫養你。”
趙翠花又想哭了,但這時秦野卻忽然喊停:“等等!”
他看向秦老漢:“平攤下來,我應該出一塊五纔對。”
所有人聞言腦海都閃過問號?
怎麼變成一塊五毛錢了?
“可真是不巧,我打聽秦耀祖犯罪的時候,意外知道了另一件事,我這個好爹,跟隔壁大黃村名為錢賤妮的寡婦,生了兩個女兒。”
“如今兩個女兒各自嫁人,他還偷偷給了陪嫁……當然,說是陪嫁,其實都進了錢賤妮的兜裡。”
“那兩個女兒也有撫養義務,我隻需要出四分之一,也就是一塊五毛錢。”
張口就是驚天大瓜!
“啊?隔壁那個錢寡婦?她兩個女兒不是死去的男人留下的?”王大嬸直接叫了起來。
“那可是十幾年前啊!秦老漢就勾搭上了人家寡婦?”
“秦老漢看起來這麼老實!我之前還以為他虐待兒子,都是趙翠花吹的枕頭風!”
“屁話!他以前就打過秦野他娘!還有秦耀祖就是他偷人得來的,等前麵的死了才把趙翠花接過來。”
村民說話聲越來越大,反正事情都擺在檯麵上了,還怕人說?
秦老漢差點嚇癱在地上了,連連搖頭:“不是我的,我冇有女兒!你肯定弄錯了,我隻有耀祖一個兒子!”
趙翠花也驚疑不定。
接著秦野繼續說:“包括秦耀祖的事,我都是拜托公安朋友查的,證據確鑿,你要是想狡辯,正好你們父子倆一起去派出所,把兩件事一起解決。”
“不!不行!”趙翠花連忙說:“我簽斷親書,我兒子是無辜的!”
秦老漢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有很多東西不懂,但唯一能聽懂的就是,秦野說了是公安的朋友,肯定查準了,去了不僅自己得承認,兒子也得遭殃!
“我,我……”秦老漢支支吾吾。
隻要不傻都能看明白,秦野說的是真的。
趙翠花剛纔受過打擊,現在又被刺激,尖叫一聲就衝他臉上抓去:
“你個老不死的!你在外麵偷人!我為這個家任勞任怨那麼多年!你對得起我嗎!”
“天天跟我說冇錢,你養寡婦!你去給賤丫頭陪嫁錢!”
“哎哎?不興打啊,這麼多人看著呢!”周圍立刻有人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