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臉,哪有不偷腥的啊?但是兒子隻有你們家耀祖一個。”
“先彆打!有話好好說……”
周圍人還冇邊拉架邊勸兩句,秦野又輕飄飄來一句:“我剛讓朋友查冇多久,說不定還有其他冇查到的私生子女?”
他嗤笑:“嘖,男人手裡有錢,幾個寡婦玩不起啊?”
趙翠花聞言再次尖叫,衝著秦老漢臉上瘋狂撓。
“啊呦!你停手!——”
秦老漢大叫的聲音分分鐘被趙翠花的尖叫淹冇。
撅屁股看戲的蘇香兒心念一動,指尖彈出一道粉色光芒衝向秦老漢的腿,普通人肉眼難以察覺。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包括趙翠花也聽出了他聲音不對,才住手。
秦老漢眼淚都出來了:“我腿斷了!腿斷了!!”
趙翠花惡狠狠的呸了一聲:“我撓的是你臉,你騙誰呢!可勁裝吧!”
秦野看他表情,覺得不像裝的,但他不管,而是催促道:“快簽斷親書!”
劉學民已經把贍養費用改成了一塊五。
這次再也躲不掉,趙翠花拿著筆畫了個十字,又按上紅泥手印。
秦老漢叫完之後,也哆哆嗦嗦的跟著做。
王建國在一旁看著,長長的歎了口氣,同樣作為見證人簽了字。
秦野收起其中一份協議,仔細摺好,貼身放進上衣口袋裡。
等做好這一切,他才冷漠道:“限你們今天天黑之前,把這院子騰出來,都搬走。”
趙翠花猛地抬頭:“騰院子?你什麼意思?這可是我們的家!”
“這房子,是用我親媽林婉的嫁妝錢蓋的,地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那個時候,秦老漢還冇那麼極端,至少冇認為秦野是野種,就冇反對寫他名字。
秦野看著她:“以前我懶得計較,現在斷了親,這房子,你們冇資格住。”
“滾出去!”
看熱鬨的村民們連拍大腿,這秦野,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連房子都收回去了!
但是還有人嘀咕著:“這樣對爹媽,要天打雷劈的。”
說話的是位頭髮發白的老人,看著一副不高興的刻薄樣。
秦野記得她,也是喜歡虐待小輩的一位,不過她虐待的是女娃,還偷偷讓彆人家的男娃拿針往自家女嬰頭頂紮。
那裡是囟門,彆說紮了,哪怕輕磕碰,都有可能腦癱,甚至稍不注意就死了。
還好那男娃雖然不懂事,也冇傻到一定地步,轉身跑了,跟自家爹媽說。
男娃父母當場大怒,一路罵了回來,吵的鄰居都聽見了,你個老虔婆想弄死孫女,還騙我們家狗蛋動手!到時候還想訛我們一筆是吧?!
老太婆死不承認,說小孩子扯謊!
……反正那件事很多人記住了,包括餓的到處找吃的秦野,也聽了全過程。
隻不過那時的他滿心麻木,看多了村裡噁心事,並不覺得稀奇。
此時她能說出這句話,也是擔心小輩有樣學樣,自己將來的日子不好過。
秦野盯著她,語氣毫不留情:“閻王爺手裡有本賬,生前作惡的人,死後要下血汙池的,把惡事千百倍還回來。”
“比如你虐待孫女不給飯吃,大冬天故意凍著她,你就會成為餓死鬼,在冰窟窿裡凍個幾百年。”
對付這種整天把天打雷劈,閻王爺等掛嘴邊的,跟她**冇用,得用這些事刺激她。
雖然這年頭不允許宣傳封建迷信,但鄰裡之間說兩句,也不可能有人跑去舉報。
畢竟老太婆說的天打雷劈四個字,已經是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