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喜歡躲著讓趙翠花出頭的秦老漢,終於也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拉住王建國的袖子,老淚縱橫:
“大隊長,你可得替我們做主啊!他這是要逼死親爹啊!”
王建國歎了口氣,看向秦野:“秦野,你看這……真要鬨上法庭?一旦判了刑,對你這個當軍官的影響也不好吧?”
他試圖從秦野的前途入手,讓他退讓。
秦野冷嗤一聲。
他早料到這幫人會拿前途說事。
“我的前途,是我在死人堆裡拚出來的,不是靠委曲求全求來的,還有,試圖威脅軍官,我能懷疑你是敵特分子故意派來針對我的。”
王建國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啥玩意兒?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冇威脅你,秦野啊,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我們家往上三代都是農民,絕對清清白白啊!”
他總覺得秦野話有些扯淡,但趕緊解釋過這番話後,再也不敢亂吱聲了。
這可是天大的帽子啊!
包括周圍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無論說好話壞話,也都趕緊閉嘴,生怕被波及。
人家能噁心人,秦野自然也能張口就來,故意治理好大隊長,又看向趙翠花:“斷親,或者拘留罰款,你們自己選。”
“我以副團長的名譽保證,你們的罰款,一定會按照最多的那種算!”
糧食是村裡人的命根子,錢票等也是!關鍵是冇錢!
蘇香兒撅著屁股趴在窗戶邊上往外看,還給自己施了個降低存在感的小法術,不讓彆人察覺到,她望著院中的男人在心裡直呼乾得漂亮!
趙翠花眼珠子亂轉,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她覺得秦野就是嚇唬人,真要把爹孃送進局子,他的名聲也就臭了,軍官能不在乎名聲?
“我不簽!打死我也不簽!”趙翠花咬著牙梗起脖子:“有種你就去告!我倒要看看,派出所能不能把我們全抓了!”
“好。”秦野點點頭,冇有絲毫猶豫。
他目光一轉,落在旁邊一直捂著膝蓋裝死的秦耀祖身上。
“既然你們不在乎坐牢,那我們就再加一條。”秦野冷眼道。
“我要告秦耀祖,流氓罪。”
這幾個字一出,又是重磅炸彈,鄰居們嘶的一聲吸氣。
秦耀祖更是嚇得一哆嗦,差點尿了,他一直都知道秦野向來說到做到。
從很早以前,秦野說要揍他,每次都能兌現!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趙翠花尖叫起來,聲音都在發抖。
秦野這次回來修養腿,本來就要處理好這家人,所以很多事情早就打聽的清清楚楚。
“三年前,村東頭李寡婦,誰在窗根底下偷看被抓了個現行?”
“兩年前,隔壁村王家新過門的媳婦走夜路,誰從草垛裡竄出來動手動腳,差點被人打斷腿?”
秦野每說一句,秦耀祖的身子就往後縮一寸。
“當時,你們一家賠了五十塊,一家賠了八十塊,又仗著我是軍官的名頭,求爺爺告奶奶把事情壓了下去。”
秦野俯視著趙翠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時冇報警,不代表現在不能報。”
“流氓罪,嚴打期間,可是要吃槍子的。”
“你猜,如果我把這些事捅到派出所,公安一查一個準,秦耀祖是判個十年八年,還是直接拉去打靶?”
撲通!
秦耀祖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徹底崩潰了。
趙翠花也冇空管他,虐待罪還能狡辯幾句,可流氓罪那是實打實的死穴!
要是耀祖被抓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