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銀行的專車回到辦公室,謝忠明居然已經到了。看看時間才十點半,好吧,拖上文竹,紅淩,和譚雙佳五個人一起談談。
價格還是去年的價格,就是數量變動了點。普通稻穀8千噸,玉米3千噸,2升裝豆油10噸和100噸香米稻穀以及小麥2千5百噸。總計48.01萬米刀。
這次的貨物分4批次:第一批1千噸稻穀、5百噸小麥、2升黃色鐵桶裝豆油10噸和100噸香米稻穀髮香江倉庫。還是老樣子,香江的先發。
這批稻穀和小麥由基金會負責尋找加工廠脫殼、粉碎後按50斤一份裝袋。
還有普豐公司的1公斤裝的雞肉罐頭、豬肉罐頭、蔬菜罐頭各來10噸髮香江倉庫,廣毅自己付帳0.95萬米刀。
第二批3千噸稻穀和3千噸玉米捐贈國家。
第三批1千噸稻穀、1千噸小麥捐給雙慶酉陽地區,向他們換武睦山脈生長的黃花草的500斤全株以及後續的種子。
第四批3千噸稻穀、1千噸小麥捐給中華道協,由他們分配給除滬海以外的各地道協。
這次捐贈廣毅先打60萬米刀進基金會帳戶,物品由阮文竹代表基金會出麵交付給華興社,謝忠明協助海運送貨時間安排,等安排好再付款結帳。
下半年繼續按照這個差不多的數量準備糧食,就按這個價格了,先付10萬米刀的定金,謝忠明喜不勝收地連聲答應。
和譚雙佳有關的就是黃花草的事情,旁聽著廣毅居然捐獻了48萬米刀的物品給國家,聽著還不是第一次了,驚訝的神色無以言表。
廣毅順便找了一本,有著基金會中英文抬頭的工作用紙,拿起公章和阮文竹的私章,哢哢哢哢一頓蓋章。他是老闆,冇人會對其行為有異議。
午飯還是在基金會吃的,免費的嘛,全員都在。謝忠明不好意思地要去加幾道菜,被廣毅攔下,轉身離開,從空間拿出幾盆蹄髈之類葷食,大家一起大快朵頤。
飯後,上午開會那四位一起去華興社,廣毅和黃興霖聊速食麵的事情。
「老黃,我說說我的想法。先找一家報刊做合作夥伴,在報上刊登啟事,我們是專利產品,各國專利證書都刊登出來給大家看,是這個新產品的發明人。」
黃興霖從口袋拿出筆記本,翻開取出夾在中間的鋼筆,準備記錄,抬頭卻見廣毅驚訝地看著他,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早上我看阮小姐,譚小姐開會都做筆記,我也買了本。」
「冇事,我隻是在感慨,你會成為打工皇帝的。」
「我們在香江分割槽域尋找製麵大師,普選,做麵條給大家吃,一區選擇前三名,幾個區匯集再半決賽,選出前10名再決賽,第10名以後每人獎金5000元。」
「現在的香江比較亂,我們要貼近官方,每個區域公開比賽的時候,去當地警署給治安費。」
「按照警署人數準備禮物,比賽現場,隻要到場的港警,無論便衣還是軍裝,來了就有一份禮物,不怕他們來,就怕不來。」
「吊頸嶺知道嗎,那邊是右軍的居住區,招35歲以下帶家屬的做保安,軍事化訓練。比賽期間做現場保安,結束後做工廠保安,以後獨立出來做保安公司。」
大量右軍將士及家眷取道香江前往灣灣,其中的一部分因為種種原因留在了香江。
他們被江因政府趕去了一個叫『吊頸嶺』的地方居住,這個地方後來改名叫作『調景嶺』。
「哎,對了,我們旁邊不就是林師傅的武館嗎?『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招人做保安應該很多人願意的,你可以去試試。」
「讓製麵師傅簽合同前事先告知,第一名不給錢,聘任為公司副經理級別的研發主任,把他照片印包裝上,我們的速食麵以他的姓為商標。」
「比如李師傅速食麵——香江麵業第一名廚之類,賣到全世界,他就全世界出名了。第二到第八則以9萬開始往下減。」
「那我們的速食麵豈不是還冇開始賣,名頭已經打響了?」黃興霖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興奮地低聲說道。
「速食麵的麵餅模具要有個凸麵,做出凹型麵餅。方便煮麵的時候打個雞蛋進去一起煮。包裝袋裡再放點脫水蔬菜,和調料粉末,這不又有營養,又能吃飽嘛。」
「是的是的,您說得冇錯。」
「還有食品衛生問題千萬重視,每個從業人員都要符合衛生規定。起碼我們自己,在流水線上拿一包就能放心地食用。」
「你和阮小姐確定工廠地址吧,儘量在食品係統的工業大廈,速食麵公司帳戶我先打進去20萬米刀,下半年會繼續投入。除了財務方麵由基金會派出,其他人事都由你負責。」
「好的,老闆。我會和阮小姐一起協調著辦理。」
「製麵流水線先做兩套試用,看看有什麼問題需要在實際使用中解決,有需要可以繼續擴大生產線。」
「新公司人員我建議先軍訓一個月,要讓他們令行禁止,在工作中要按整理、整頓、清掃、細化規範這些要點去實行,過幾天會有一份管理方案給你參考。」
「我們基金會以前冇有實體業務,現在開始做實業,該給的『陀地費』就按行情給。不怕閻王,就煩小鬼,做食品行業,出點事就是大事。」
「好的。」
粵語中有個詞『陀地』,原義是『本地』,後來被黑話借用,指的是本地人中的地頭蛇,惡霸。在他地盤上的所有人都得交規費,也就是保護費!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在這個年代,現在的香江就是流行這樣的規矩,在任何時代,做任何創業,『順勢』是永恆的底層邏輯。
和黃興霖聊天結束後,廣毅騎著摩托去了一次雪廠街,在『頂好雜貨辦館』下了定金5萬米刀,回去之前還得來拿一批貨。
廣毅覺得這樣的合作太棒了,他冇有人脈收書畫;俱樂部冇有路子進高檔貨,現在是各取所需,最佳拍檔。
轉個身就去了永樂街五豐行,這香江真是小,一箇中環,一個上環,騎個摩托5分鐘就到了,就是走路也用不了半小時。
支援國家建設,必須從我做起。外銷的好東西來吧,米刀大大的有。
反正有空間,各種保質期短的茶葉類都備齊,綾羅綢緞都來點。各年份金輪牌、飛天牌茅台,五糧液都來10箱。
目前的國產四大名酒分別是汾酒、茅台、西鳳酒、瀘州老窖,各有風味,一定要買點帶回滬海送人。這些將來都要多買點放地窖儲存,空間裡老酒陳化不了。
滿滿一卡車的貨,從五豐行倉庫開到灣仔碼頭倉庫。
現在基金會辦公室整天有人,不適合放東西,還是這裡方便,送貨夥計搬半天,剛返回他就收起來了。
摩托一路開回去,外賣一路買回去。叉燒飯、滷肉飯、燒肉飯、白斬雞、醬油雞、乳豬、燒鴨、燒鵝、燒雞等等。
這家店買好放在摩托上,轉過街角就收起來繼續下一家買。
停好摩托車,拿出燒臘和一品雞煲,文竹、雯雯、雙佳和他四個人吃晚飯,再加2個蔬菜做個湯也就夠了。
吃好晚飯,雙佳洗碗,廣毅他們準備出門接客了。
「文竹,你這件衣服今天穿一天了,換一件吧,換個好看點的。」出門前廣毅突然想起來說道。
阮文竹莫名其妙啊,這又不是第一次接客人,為什麼今晚就要換衣服呢?
「乾什麼啊,我都是老太婆了,還要我『以色事人』嗎?」
譚雙佳端著碗菜盆剛要出門,聞言停下腳步:「哎哎哎,我還比你大不少吶,你是不是指桑罵槐啊?」
嬉笑聲中,文竹還是去換了套衣服,雯雯先下去熱車了。文竹走在廣毅身後,看著走廊冇人,玉手就扭著他的腰間軟肉。
「以色事人,以色事人,讓你叫我以色事人。」
老地方,還是舊環境,廣毅拿出了最後一個有人的帳篷。
「盼盼,望望?」
「叔叔,什麼事啊?」不知道兩姐妹誰在說話。
廣毅撩起帳篷門,「你們先出來看看,等會兒媽媽會坐小巴過來。」
「啊,媽媽要來嗎?」兩個女孩拿著手電,先後跑出帳篷,發現環境好像變了,剛纔是在馬路邊上,現在周圍旁邊都是綠地。
遠處,小巴正緩緩開來,廣毅一指小巴。
「盼盼,望望,媽媽就坐這小巴過來,我們和她捉迷藏好嗎,你們躲在帳篷裡麵,我讓她來撩起帳篷。」
「好啊,好啊。」兩姐妹爭先恐後地衝進帳篷,透過門簾的縫隙朝外看。
小巴停下,阮文竹走下車。
「人呢?客人還冇到嗎?」
「客人是到了,但是她們感到害怕,需要你進帳篷親自去接她們,否則不肯出來。」
阮文竹愣住了,怎麼有什麼奇怪的客人和這種奇葩的要求?
她看看門簾垂下的帳篷,又轉頭看看廣毅。
這時雯雯也發現這次的情況不對,拉了手剎,下了車過來看看。
「去吧,接個客人而已,是不是發現你的小心臟『嘭嘭』跳得有點快?」
真的,文竹被搞得有點緊張,心真的跳的有點慌。看看帳篷,看看廣毅,心一橫,伸手撩開帳篷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