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麵黑乎乎的,阮文竹突然覺得兩個小號的**撲到了她的身上,嚇得她「啊」地叫了一聲。雯雯聽到剛想衝進去,被廣毅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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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媽,我好想你。」一聲聲稚嫩的呼喚聲讓阮文竹還了魂,這好像是自己的女兒,是女兒嗎?
三個人簇擁著跨出帳篷,借著小巴的車燈,文竹看見了,真的是自己的寶貝女兒。通過廣毅半年一次轉交的照片,閨女們的模樣都刻在她心裡了。
「盼盼,望望,媽媽也好想你們啊。」三個人抱在一起,熱淚盈眶,語言凝咽。
阮文竹分開女兒,走到廣毅麵前,用拳頭擊打著廣毅的肩膀。
「廣毅,你個壞傢夥,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謝謝你!」擊打了幾下,又猛地撲上去,緊緊地抱住廣毅,兩個閨女在身後相互看了一眼。
「好了,大小美女們,今晚我們唯一的客人就是來香江探親的盼盼和望望。來,這是肖阿姨,和阿姨打個招呼,阿姨可是開車來接你們的哦。」
一大兩小三個美女互相打了招呼,大家一起上車。
「前麵兩天大家忙得很,就是為了今天能空下來。我們去皇後大道去逛街吧?」
維多利亞公園出去幾分鐘就是皇後大道東,在熱鬨的路段,小巴停了下來。
「文竹姐,你們去玩吧,還要用車嗎?不用的話我回去了。」
慶雲街出去就是皇後大道東,離家也就幾百米的距離,逛逛街就能走回去的。
「不用車了,謝謝你雯雯。盼盼,望望,謝謝阿姨啊。」
「謝謝阿姨。」兩個小蘿莉異口同聲。
「雯雯,這是你爸和你弟弟給的信,前兩天忙忘了,不好意思。」
「嗨,我還得謝謝你呢,老闆,走了啊。」
阮文竹一手一個牽著女兒走在前麵,進進出出各家店鋪,總想著用最好看的衣物、飾品打扮著自己的寶貝。她現在也算是個小富婆,存款也有好幾千。
吳廣毅走在她們身後,他可不會裝大頭來付帳,打斷她們母女情深的場麵。不過大小美女會偶爾回頭,看看他是否還在身邊。
「廣毅,進來看看。」
文竹帶著倆女兒走進一家西服店,逛了一圈,到門口叫在門外的廣毅進來看看。
「文竹,我對衣服無所謂的,就不進來了吧。」
「盼盼,望望,出去把叔叔拉進來。」
「好好好,別出來了,我進來。」廣毅看著小姑娘們躍躍欲試,趕緊識相地進去。
熟女的眼光就是好,挑出來的衣服穿在廣毅身上,肩寬背直,身形挺拔。翩翩英俊少年,文竹看了眼睛裡居然發著光。
和小孩子逛街就是逛吃逛吃,兩小時後,兩小孩都走不動了,廣毅抱著一個,文竹背著一個往家走。
也就是廣毅能把東西放空間,否則大包小包提著更累人。
廣毅抱著盼盼走在前麵,盼盼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臉朝後看著媽媽背著妹妹。感受著走動時肌肉的跳躍,時不時地說著悄悄話。
文竹看著走在前麵的廣毅抱著盼盼,親密得就像父女,抿著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還好,雙佳出門的時候把兩個熱水瓶都泡好了。
文竹帶著小蘿莉們睡覺前上好廁所,廣毅和文竹一個拿臉盆,一個拿腳盆,分別給小蘿莉們打水,洗臉洗腳洗屁股。
文竹看著廣毅熟練的動作,應該是在家經常幫著弟弟妹妹洗漱的好哥哥吧。
「你的床夠不夠睡,要不讓一個睡我的床吧。」廣毅在耳邊輕輕地對文竹說,氣流穿過耳邊的頭髮,攪得文竹的心癢癢的。
「冇事,哪有做媽的不能陪女兒睡覺,冇問題。」一手把頭髮撩向耳後,一手拎起水壺去接點水,燒開給大人洗漱。
兩個小女孩玩累了,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身上蓋著文竹平時用的被子。
文竹走出臥室,看見廣毅坐在他臥室寫字檯前,開著檯燈閱讀著路上買的報紙。
廣毅脫下外衣,顯得非常有肌肉輪廓的年輕背影,竟然那麼好看。
她猛地一驚,『阮文竹,你個不要臉的色女,廣毅才16歲,你怎麼能動這種歪心思?』
『姑娘,你要努力啊,你不爭取,得不到幸福啊。幸福都是要靠你自己去爭取的,你不動手辛苦一點,難不成幸福會自己跑來?』
不知怎麼的,洪聖古廟門口算命先生的話又浮現在耳邊。廣毅表現出來的各種神奇,以及前天中午,肖雯雯脫口而出說的那些話……
水燒開了,文萍把冷熱水在腳盆裡兌好,端進廣毅的臥室,放在他的腳邊。廣毅一見,想要站起來,被文竹壓著肩膀不讓。
「別站起來,轉個身就行,自己脫鞋脫襪子。」說著拿起床邊的拖鞋放在腳盆邊。
走到廳裡,從櫃子裡找出冇喝完的茅台,拿著兩個杯子,進了臥室,坐在寫字檯邊和廣毅麵對麵。
「我冇想到你把盼盼、望望帶過來探親,太謝謝你了,廣毅。今天我太高興了,陪我喝一杯。」
「我已經四年冇見孩子們了,看著她們活潑可愛的模樣,我發覺我不是個好媽媽。」說著說著,文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廣毅手忙腳亂地摸出乾淨的手絹給她。
「廣毅,再來一杯,真的,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她們。」
說著,文竹又敬了廣毅一杯。
這一杯才喝了一半,可能是洗腳水太熱了,血液迴圈加快,廣毅覺得有點酒醉的感覺。
「文竹,我好像喝醉了,要睡覺,水盆你幫我倒一下啊,謝謝了。」說著,廣毅胡亂擦了擦腳,外褲一脫,往床上一躺,毛毯一拉。
阮文竹收拾好酒杯以及洗腳盆,自己也整乾淨清潔衛生,大廳裡的燈一關,隻有廣毅的臥室露出昏黃的燈光。
『真的要做嗎?做了就冇法回頭,隻能做他的女人了!』
『但你還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結婚物件嗎?除了年紀小一點,其他條件他都是最合適的。再說年紀小以後不是優點嗎?』
『可他有未婚妻!你最多隻能做他的小妾!』
『大清律允許啊!又不是新中華,我們在香江合法啊!』
『說不定他以後還有女人呢?像肖雯雯不就對他表白了?』
『肖雯雯是特殊情況,隻要他身體冇問題,我冇有意見!』
腦子裡麵彷彿有兩個阮文竹相互在爭論,吵得她左右都拿不定主意。
聽著臥室裡傳來的呼吸聲,看著毛毯下平躺的軀體。不管了,將來走一步看一步,文竹輕輕地走進房間。
慢慢把毯子掀到旁邊,輕輕解開腰上係的棉繩疙瘩,很輕易地把貼身褲子褪到腳踝邊。
「文竹,我好喜歡你,我也要娶你。」廣毅似乎無意識地囈語,嚇得文竹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躡手躡腳地下床,在門口把燈關了,再次走到床邊。脫下自己那寬大的布製四角褲,輕輕爬上再趴下。
廣毅一觸即發,舊經驗再老道,也敵不過年輕身體的本能。
「噓,阿毅,你睡著了,在做夢。」
阮文竹雖然冇有經歷過,但是幾年前也是聽舞女同伴說過,什麼吃童子雞發紅包之類的事情。並不驚訝,趴在上麵輕輕地安慰著。
「阿毅,快點啊,差不多了吧,我還要去陪孩子們……」
一次兩次三次的,時間越來越長,文竹不知怎麼的,竟然就睡過去了。
猛然驚醒,天色已大亮,她睡在床的內側,床上就她一個人,壞了,孩子們。
粉色睡衣抖開兩手一伸進去,鈕釦都來不及扣上,就開啟了廣毅的臥室門。飯廳裡,廣毅陪著小蘿莉們在吃早餐,是滬海小籠包和豆漿、油條。
「媽媽,你醒啦。」聽到臥室門開的聲音,望望轉過身對媽媽打著招呼。
「媽媽,你怎麼睡在叔叔房間?」盼盼提出這個讓她難堪的問題。
「你們把媽媽的床全占滿了,她人都要睡得掉下床了。正好叔叔早上起來得早,床空著。所以你們媽媽就來這邊補覺了。」
廣毅貪婪地看著冇鈕釦的粉色睡衣裡漏出的飽滿,笑著擼了擼兩個小姑孃的頭髮。
文竹聞言鬆了一口氣,害羞地瞪了廣毅一眼,一手捏緊胸前的衣襟,轉身回屋整理犯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