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回大陸之前,廣毅讓王律師申請,滬道醫學實驗室作為滬道基金會的下屬非營利機構,在華民事務司署進行了登記。
並把所有權益都歸於實驗室代表人,也就是他自己。
另外也給河海食品公司、河海玩具公司、河海地產公司、河海箱包公司作了企業註冊登記。
河海二字出自李斯《諫逐客書》: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廣毅開了張20萬米刀的支票交給譚雙佳,讓她明天和紅淩一起去加進實驗室帳戶,可以開啟『買買買』模式。
從昨天的小黃魚到今天的米刀,譚雙佳也是見識了道士小老闆的豪氣,老闆說啥就是啥唄。老話不是說:「捧誰的碗,受誰的管」嘛。
四人沿著林間小道慢慢散步,看見前麵有四個石凳圍著一座石台,廣毅指了一下,圍繞著坐了下來。
廣毅從隨身小包裡摸出3本小號筆記本和3支鋼筆遞給她們。
「等會兒說點事,你們都記一下,幫助雙佳姐拾遺補缺。」
譚雙佳聽到說她,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譚雙佳同誌,下麵的話對你來說比較重要,應該是你最近工作的重點,希望你記一下。你們兩個也幫忙寫一下。瘧疾是熱帶和亞熱帶常見病,也是我研究的重點。」
三女聽得廣毅連稱呼都變了,覺得事態嚴重,紛紛用認真的態度對待這件事情,仔細地聽寫筆記。
「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之治寒熱諸瘧方》、陶弘景《補缺肘後百一方》及《神農本草經》《補遺雷公炮製便覽》《本草綱目》等典籍都有青蒿治病的記載。」
「我的老家江蘇興化的鄰居高郵市,一直就有使用青蒿治瘧疾的做法。但這青蒿治瘧疾時靈時不靈,一直找不出原因。」
「後來我發現葛洪《肘後備急方之治寒熱諸瘧方》中「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儘服之」。說漬絞取汁而不是煎煮,就想是不是因為加熱高溫,破壞了青蒿裡的有效成分?」
「我試了很多種名叫青蒿的植物,結果還是臭蒿,也就是黃花草有用,而且隻有葉子纔有用。為什麼叫黃花草呢,因為它夏天開淡黃色的花。」
「兒時常常看到隔壁老太太大便幾天不下,就煮黃花草當茶喝,不像現在人隻往醫院跑。黃花草雖然味苦,但卻是家禽、豬、牛都喜歡吃的好東西。」
「我們小時候上火流鼻血的時候,都會去山上找點黃花草嫩葉,搓碎塞在鼻孔裡。也有人用蘿蔔葉子和黃花草混合,搗碎濾出來的汁兌溫開水加點白糖喝,說這樣能有清熱涼血的作用。」
「試過很多地方的黃花草,雙慶酉陽地區武睦山脈生長的黃花草,葉子纔是治療瘧疾的有效部分。色青綠、乾燥、稚嫩、未開花、氣味濃鬱者為佳。」
漳州有句諺語叫「三月茵藤,四月蒿」,現在4月份的青蒿葉子茂盛,花朵含苞欲放,藥效最佳。
「後來我把黃花草買來把葉子包起來用乙醚在醬缸裡泡,去掉其酸性部分,剩下的中性部分一種黑色、膏狀的提取物,抗瘧效果最好!這部分我稱呼為『黃花草素』。」
「我希望你能用低溫提取,用乙醚迴流或冷浸,而後用鹼溶液除掉酸性部位的方法製備樣品。」
「另外,乙醚等是有害化學品,錢我已經給你了,所有的防護用品和實驗用品,都可以購買,我再說一次,文竹,實驗室要錢給錢,要人招人,最高許可權。」
「好的,知道了。」阮文竹看廣毅說得那麼鄭重,也是正色答應下來。
「老闆,我看你都說得那麼詳細了,連效果都出來了,那你為什麼不把它做出來呢?」肖雯雯看著手裡的筆記本說著。
「我是個道士,用的是別人冇辦法理解的方法。我需要一種世俗的方法,讓所有人都會的方法,一步步照著製作就能成功的方法。」
「老闆,我們都知道你是道士,你有什麼方法,是別人冇辦法學會的,你給我看看啊!」肖雯雯好奇地睜著大眼睛。
廣毅笑著搖了搖頭,雯雯不乾了。站起身走到他旁邊,抱著廣毅的胳膊使勁搖晃,小肉包在廣毅胳膊上蹭啊蹭啊,看得文竹眼睛都要瞪起來了。
「好了,好了,停,停。」廣毅看了看譚雙佳,這是他最重要的工具人。他所說的一切都要通過譚雙佳來實現,現在好像她也有了疑惑,這得解決問題啊。
「雯雯,坐好,看著。」廣毅把雙手放在石桌麵上,譚雙佳和肖雯雯莫名其妙地看著廣毅。突然間廣毅的手上好像多了東西,讓兩人定神一看。
「送你的。」廣毅手冇動,有一包東西卻掉在雯雯的手上。
「這給你。」譚雙佳的手上也有,文竹的手上也多了一包。
「這什麼啊?」肖雯雯左翻右翻的,全是英文,看圖案是一雙大腿。
「美國產的玻璃絲襪,過一兩個月,夏天穿裙子時穿的,大腿很好看。」
「啊呸,你個小劉忙,小心看你眼裡拔不出來。」雯雯手上抓緊,嘴上卻不饒人。
「這哪來的?這不科學!」譚雙佳有點慌亂,上學學到的唯物主義,似乎解釋不了這個問題。
「拜託,雙佳姐,你才見過多大的世界,還敢說我不科學。存在就是合理,冇聽說過嗎?」
譚雙佳無話可說,氣呼呼地瞪著廣毅。
「雙佳姐,這就是我冇辦法向所有人公開的秘密。就算我找到訣竅,也需要和你合作來完成步驟。」
「走了走了,回去買菜做飯了。雙佳姐,我的秘密都給你知道了,你千萬替我保密,在香江就當冇見我這個人啊。」
「知道了,囉唆。」譚雙佳翻了翻白眼,和肖雯雯兩人走在前麵。
「文竹,明天週一上午我去萬國寶通辦事,你要和太國普豐公司的謝忠明聯絡,讓他來我們辦公室,我們還要訂貨。」
阮文竹看著廣毅在肖、譚二女麵前,顯露了隻有他們兩人才知的秘密,心裡有點發酸,右手指在廣毅的腰間扭轉了180度。
「文竹,我們基金會一定要和衛生署搞好關係,記住了,這很重要。按季節或者重大節日可以送點東西維護感情。」
「嘶~」廣毅腰間一痛,轉頭看向文竹,隻見她氣呼呼的樣子。
心中一動,左手繞在她背後渾圓處,輕輕的掌心貼肉抓了抓,眼見文竹在瞪他,卻不是生氣的樣子。
回到辦公室,先打了電話給律師事務所的王銀玲,明天抵押貸款也要簽訂合同,需要她在場的。
今晚也跑了6車,7戶人家。客人都送走了,廣毅讓雯雯把他放在萬國寶通附近,說好今晚不回去了,讓兩女別擔心,早點睡,他明天上午再回去。
吳廣毅在銀行門口石柱的陰影裡,找了角落的避風處。放出帳篷,人就在裡麵和衣而臥,直到聽到外麵有說話的聲音。
拉開帳篷門往外一看,一個紅布包頭穿著銀行製服的錫克族大鬍子,用著流利的粵語問他為什麼睡這裡。
「你們銀行的江經理來上班了嗎?」
「還冇有,他們是8點上班,先生你找江生嗎?」
「我昨天和他說好了來找他的,你看著點,他來了就叫他過來,我這帳篷裡麵有黃金,走不開,聽懂了冇有?」
「聽懂了,先生,我去大門口看著。」
吳廣毅說國語,大鬍子說粵語,居然都差不多聽得懂,也真是醉了。趕緊的,洗臉刷牙整乾淨後,把兩部推車先放帳篷裡,兩個『鬼見愁』一部車放一個。
「哎呀,罪過罪過,我還以為吳生是上午來,冇想到淩晨就來了,抱歉抱歉。」
江經理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和警衛快步趕了過來。
「冇事,別客氣,正好車過來,我就讓他們把我放這裡,很方便。」
說著,廣毅把帳篷拆卸,兩輛推車顯露在眾人麵前。
「哇~長見識了,這就是『鬼見愁』,真的是鬼見愁,冇這推車怎麼拿啊。」
一個上午的操作,兩個『鬼見愁』金質不純,抵押貸款360萬米刀,十年期限,可提前還貸。
廣毅根本不著急,佈雷頓森林體係還有11年纔會崩潰,這點貸款利息跟股市上漲比起來,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