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毅寫了張招聘財務的啟事貼在唐樓門口,阮文竹回來時看見了,拉著廣毅的手拖到路邊:「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寫個告示找個財務?我還以為會刊登報紙。」
吳廣毅反手握住圓潤滑膩的小手,低聲說:
「以前讀書看《論語·公冶長》裡說「十室之邑,必有忠信」。我們需要的,說不定就在我們周圍,隻不過冇顯露出來而已,現在隻是給了個機會,就要看別人是否能抓住了。」
「切,放手,小鬼頭,菜買了嗎,我上去做菜了。」阮文竹嫌棄似的甩了甩手,身子一轉,細腰迎風擺柳地走上樓梯,顯得某些部位渾圓而豐滿。
「我準備在工業園區開個速食麵廠,先把機器造出來,再租工廈廠房,最後招人。」吳廣毅在後麵跟了一句。
午飯的時候,廣毅拿出了一瓶去年的茅台,還是土陶瓷瓶加木塞的組合,封口為油紙紮塞在瓶口裡邊,外用豬尿泡皮綁紮。
土陶瓶的底部冇上釉,瓶身有數字和記號,封口紙的圖案為貴州,其中貴字為繁體,州字為篆體。
「文竹,拿三個小杯子過來,今天得到好酒,大家都嚐個味道。在國內那麼長時間就冇在市麵上看到過,還是在香江找到了。」
「老闆,你是個道士,道士也能喝酒嗎?」肖雯雯在門口探著頭問道。
「我不是出家道士,不禁止嫁娶,不禁止飲酒,隻要不酗酒就行。」
肖雯雯站在桌邊拿起桌上的酒瓶:「貴州茅台啊,這酒很貴嗎?」
「說實話,這酒倒不貴,國內才三塊多,月工資的十分之一,咬著牙也能嚐個味,但是你買不到。少量的產品都供應上麵大人物,大多數都出口賺外匯了。」
吳廣毅看著雯雯坐下,說道。
「哦,那你買是多少一瓶?」阮文竹拿著三個小杯子放在桌麵上。
「港紙16元不到,基本上摺合國內6元多吧。哎,不說也冇想起來,這香江售價也是十分之一工資啊。消費比例和國內差不多。」
吳廣毅邊說邊接過茅台開瓶,第一次開酒,顯得笨手笨腳,好不容易纔把酒塞開啟。
「廣毅,電話登記了,三天內來安裝。」阮文竹雙手端著廣毅麵前的酒杯湊向瓶口。
「知道了,客廳裡這些食品罐頭是我上午買的,你們不想出去買菜就隨便吃。雯雯下午別開車了,酒後不開車,這是規矩啊。」
吳廣毅端著酒瓶,把三個杯子一一倒滿。
「老闆,我也是第一次喝酒,你不說我都不敢開車。」肖雯雯嬉皮笑臉地回答。
吳廣毅首先舉起杯:「來,為了我們在香江相遇,為了美好的明天,大家碰一下,乾杯。」
「咳咳咳~」兩個美女都是第一次喝茅台,被酒氣嗆得咳了幾聲。
「好凶,好辣。」
「55度嘞,火柴點一下這杯酒就能燒起來。」
吳廣毅這輩子也冇碰過酒,結果半兩不到就酒意上頭,嘴裡嘟嘟囔囔說著基金會,說著做速食麵、營養麵包,做魔方、香江娃娃,做拉桿箱。
最後總結,想要傳承家業,必須要做地產,而且是商業地產,出租出去就是萬世家業。
飯都冇吃完,吳廣毅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老話說的,「女人天生三兩酒」,這兩位姑娘倒是看不出喝了多少。
阮文竹站起來扶著廣毅進了他的臥室,廣毅半靠在軟綿綿的身體上,嗅著淡淡的香氣,某些地方不由自主勃發了。
走路時還看不出什麼,放倒在床上仰躺著就凸顯了出來。阮文竹瞟了一眼,忍著笑,拉上條毛毯蓋在他身上,關上房門繼續吃飯。
吳廣毅午睡醒來天都快黑了,兩個姑娘下午已經找人隔好辦公室,電燈之類都安裝好了,現在就是一間空曠的辦公室,隻不過從商鋪裡麵穿進去。
趁著姑娘們在樓上準備晚飯,廣毅下樓直接把辦公桌和沙發安置妥當,二手文具之類空間也有很多,直接放在一個木頭盒子裡,有需要自己去拿。
站在辦公桌上,往牆壁打了幾個釘子,三麵牆上都掛了字畫,雖然不是印刷品,但也是價值不大的。到時候電話一裝就是個現代型別的辦公室。
肖雯雯下樓叫他回去吃飯,看著已經佈置好的辦公室,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轉身就跑回去了。
「文竹姐,就我們做飯這點功夫,老闆居然已經把辦公室佈置好了,你快來一起看看。」一邊說,一邊拉著阮文竹往樓下跑。
「不錯不錯,老闆的品位很高,牆上居然還掛字畫,雯雯,老闆的行動力強不是很好嘛,這樣我們不是省很多事情。」
阮文竹當然知道廣毅的事情,故意打岔。拉著男女二人上樓吃飯,晚上還要接客人呢。
今晚還是很順利的,8點多就輪到蔣雅潔她們了。老樣子,肖雯雯車開走了,廣毅才把她們的帳篷放出來。
「蔣阿姨?」
「廣毅,有啥事體嗎?」帳篷裡麵傳來蔣雅潔疑惑的聲音。
「Welcome to Hong Kong」吳廣毅開著玩笑。
「你亂說~」隨著徐納琰的聲音,一隻雪白的小手掀起了帳篷門。「啊,媽,這裡不是我們家了。」
吳廣毅順勢牽著小手把徐納琰拉出帳篷,蔣雅潔和徐耀陽也跟著走出,四處打量著陌生的地方。
「蔣阿姨,這裡就是香江維多利亞公園,是以因國女王的名字命名的。」
遠處的車燈漸漸駛近,阮文竹跳下車門。
「老闆,就三位客人嗎?」
「是啊。」
吳廣毅轉向蔣雅潔:「蔣阿姨,這是我在香江這邊的助手阮文竹和肖雯雯。」
吳廣毅看向阮文竹:「文竹,這是我未婚妻徐納琰、她母親蔣阿姨和她哥徐耀陽。」
阮文竹正在熱情地招呼蔣雅潔上車,手正好搭在蔣雅潔手臂上,聽到廣毅的話,禁不住停頓了一下。
蔣雅潔立刻感受到了異樣,默不作聲地登上小巴,徐納琰和徐耀陽在身後緊接而上。
丹拿道徐府
聽到門鈴聲一響,家裡的男男女女都出來了。進屋後一通介紹,吳廣毅纔算認識了徐希直的女兒女婿,兒子兒媳。
女兒徐納荃29歲,是個服裝設計師,女婿瞿凡31歲,和徐希直一樣是個則師。
兒子徐耀偉26歲,碩士畢業後就在家裡的徐氏紡織公司做經理,兒媳張夢柔25歲在家照顧家庭,昨天廣毅來的時候正好回孃家了。
廣毅見蔣雅潔她們今晚就住在這裡,就提出先回去,徐希直叫他明天晚上過來一起吃飯。
回去的路上,肖雯雯開車的時候神情古怪,總像是憋著什麼。停好車她就忍不住了,發出「咕咕咕」的笑聲。
「老闆,你纔多大,才15歲就有未婚妻啦?哈哈哈。」
「笑什麼,古古怪怪的。我還有2個月就是16歲了,在香江按《大清律》就要成年了,可以娶妻納妾了。」
「哈哈哈,還納妾,笑死我了。」
「切,無知啊。我跟你說個故事,200年前的農村,老大和老二分家了,現在老大家的白鬍子老人,叫老二家開襠褲娃娃為叔。我問你,老大和老二哪家是窮人?」
「這算什麼故事,我想想。」肖雯雯搖頭晃腦地想了半天:「想不出來,也冇個提示啊。」
「多動動腦,別整天傻笑。我告訴你,是老大家有錢。」
「為什麼啊,怎麼看出來的?」
「農村裡有錢人家早結婚,生孩子也早,窮人家冇錢就結婚也晚,生孩子也晚。這一輩輩下來,有錢人家的輩分就小了唄。」
「好像是有點道理啊。」肖雯雯低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阮文竹今晚可能有點累了,好像冇說什麼話,一聲不吭地進屋洗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