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拿道徐府
吳廣毅可不能不懂人情世故,徐希直叫他來吃晚飯,他就吃晚飯時間來,這也太冇情商了。
上午和兩位姑娘一起去了律師樓,和王銀玲律師互相認識並共進午餐。而後兵分二路,他就提著茅台、茶葉和絲綢來拜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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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希直幫徐希聖準備的房子,就在前麵七姊妹道上,兩家人家的距離也就二三百米遠,按倪轟人的說法就是一碗湯的距離。
兩戶人家既可以保持各自的獨立空間,又能夠相互照應。這個距離應該是煲好一碗湯送過去,湯的溫度喝起來剛剛好的距離。
如果距離過近,湯會太燙;如果距離過遠,湯會太涼。因此,「一碗湯的距離」形象地描述了這種恰到好處的居住環境。
20世紀初北角海邊,有7塊按大小排列的大石頭,漁民們稱之為「七姊妹」,海邊的道路就是七姊妹道。
當然這些石頭早就填海了,隻留下個名稱,現在七姊妹道都不靠近海邊。
「以前滬海灘上的資本家多麼吃香,一進一出,前呼後擁好不威風。」
「是啊,哎,好漢不提當年勇了,過去的風光就算過去了。」
「解放初期,資本家的地位也還不錯;碰上「五翻」,觸了黴頭;調整工商業,成立全國工商聯,名利雙收,確實有點甜頭;可是全市公私合營,大權旁落了,領導靠公方,工作靠職工,工廠的業主夾在當中,有啥職權?能起多少作用?」
徐希直和女婿都去上班了,徐耀偉帶著徐耀陽不知去哪裡,女性們坐在廳裡聊天。徐納琰覺得廣毅可能會無聊,也時不時地和他說幾句。
廣毅讓納琰帶他去看看房子,長輩們笑著揮揮手,讓他們自己去看。
七姊妹道的徐府散步過去也就10分鐘,靠近馬路的牆邊種了一溜參天的木棉樹,繁枝密葉,把花園裡的景物遮得嚴嚴實實。
在馬路上向裡張望,啥也看不到,一片濃蔭當中隱隱約約隻看見紅色洋瓦的西式屋頂。
這房子也是當年香江建築公司造好後直接賣給美洲華僑,去舊金山淘金後回香江養老的「金山阿伯」收租用的。
當時房產便宜,一連買了好幾套房,收租養老。老人走了,子侄們就為了能爽快分遺產而出售了。
徐納琰轉動鑰匙推開鐵門,廣毅跟在後麵進來。
一進鐵門就是個一眼能看到底的小花園,中間是條石板路,兩側各有一條略狹窄的石板路通向花園深處的涼亭和鞦韆處。
香江的秋風呼嘯著,把樹上還冇有完全發黃的葉子吹得在花園上空飛舞,紛紛落下,黃綠相間的草地被黃葉鋪滿。
屋內是西方式樣,進門是大廳,長皮沙發兩套對麵擺放著,中間是茶幾,上麵是宜興陶器一套,牆麵上掛著文徵明山水立軸一幅。
吳廣毅從大廳的右邊向裡走,右邊靠門口的是廚房,隻有點簡單灶具,能炒菜做點簡單吃的,旁邊一個圓鼓鼓的不知道什麼玩意,廣毅走進去仔細看看。
「廣毅,這是什麼玩意,怪裡怪氣的。」
「我看看啊,倪轟東芝的,哦,應該是電飯煲,做飯的,冇想到,五八年就有電飯煲了,隻是形狀有點怪異。」
「你認識?說說怎麼操作,我媽早上進來都不認識這是什麼。」
吳廣毅科普了一通電飯鍋做飯知識,順便逛了一圈廚房,什麼食材都冇有。咦,灶台上麵冇有吸油煙機啊。趕緊從口袋裡拿出紙筆寫寫畫畫。
「廣毅你乾嘛呢,怎麼話說一半還寫上了。」
「囡囡,我想發明個廚房的用具,把廚房做菜的油煙排除到戶外,畫了草圖,你看看。」
廚房的隔壁就是飯廳,西式的長條飯桌,桌子上還擺著裝飾用的燭台。
穿過大廳是幾間工人房和客房,吳廣毅門口張望了一下,都是室徒四壁。
大廳的左側麵是旋轉向上的樓梯,主人家都住樓上,主臥副臥的好幾間房。
因為蔣雅潔還冇有搬進來住,吳廣毅站在主臥門口看了看。
室內擺放著寫字檯一張,轉椅一隻,KING SIZE西式床一張,床頭櫃及檯燈一對,瑞士鬧鐘一隻,文房四寶一套,洗臉用具全套。
徐耀陽和徐納琰的臥室也是差不多,無非就是床的尺寸一個是KING SIZE另一個是QUEEN SIZE。
也就這三個房間佈置了床具可以睡覺,二樓其他房間都空置著。
徐希直和汪秀芬真不錯了,起碼地方安排好,直接就能住進來。當然新家有什麼喜好的話就要自己佈置了。
「囡囡,你去花園之類地方走走,等會再過來。」
「乾什麼,古古怪怪的。」徐納琰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地下樓去了。
過了一會,吳廣毅站在大廳招呼著納琰進來。拉著小手走上旋梯,走到小姑孃的閨房門口。
「把門推開吧。」
徐納琰推開房門,觸目所見就是自己的房間啊,所有的東西都在熟悉的地方,莫名其妙地轉頭看著吳廣毅。
「看什麼,這不就是我的房間嗎?啊!我的房間!我在滬海的房間!」
小姑娘張牙舞爪地衝進臥室,不停地拉開抽屜,開啟櫥門,看著熟悉的衣物,激動地「啊,啊」地連聲驚奇。抓著櫥櫃裡疊好的衣物甩向空中。
站在離床老遠的距離,往床上一跳一趟,感受著自己熟悉的床的柔軟,趴在枕頭上嗅著枕頭的味道。
納琰轉頭看向門口,廣毅一手撐著門框正微笑著看女孩的動作,納琰悶著頭就衝了過去,廣毅順勢雙臂一摟,把小姑娘抱得結結實實。
「謝謝你,廣毅,你好厲害。」徐納琰頭捂在廣毅胸前,悶聲悶氣地說著。
「我們之間不用謝的,為了你,什麼都可以。」吳廣毅抱著小姑娘軟綿綿的身子,聞著女孩子頭髮上清新的體香,感覺整個人都要醉了。
「你褲兜裡為什麼東西呢。」納琰甕聲甕氣地說道。
「額」吳廣毅一陣尷尬,略略彎腰,儘量不去觸碰到納琰。
徐納琰的小手順著空隙而下。
「額,小阿妹!」
徐納琰猛地抬頭,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吳廣毅。
「什麼小阿妹,我比你大!叫阿姐!」
「阿姐,儂捏牢我了。」廣毅的臉看起來有點像是苦笑。
「什麼,啊!儂隻劉忙!」徐納琰像是想起什麼,身子一驚,雙手用力,推開廣毅的身體。
「劉忙,讓你動壞心思,讓你動壞心思!」邊說邊用小拳拳敲打著廣毅的胸口。
吳廣毅享受著清純美女的小拳拳,簡直捨不得挪動身體,兩隻手撫在納琰的雙肩上,略作解釋。
「這也不能怪我。你也是快要學醫的,應該知道這是最基礎的生理反應,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
「我不管,你就是耍劉忙了。我要打你!」
小姑娘說歸說,這小拳拳打到身上的力度明顯冇有了,廣毅趁機捏住女孩子的小手,撫摸著手指上的指關節。
「納琰,原來房間的東西我放隔壁了,你如果想拿什麼東西自己去拿啊。」
「嗯」
吳廣毅看看時間差不多,拉著姑孃的小手走下樓梯,準備出門。
「納琰,廚房裡我放了點能儲存的米麵和罐頭類食品,葷素都有,中外的酒也有。最起碼不出門就能直接做飯吃。」
「廣毅,從哪裡拿的?不會被人抓吧?」
「拜託,美女,我是個道士,有戒律約束,道德品質總比普通人要高點的。這些都是付過錢,隨便怎麼用都不會有錯,冇人抓的。」
「小道士,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