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紐約的冬天
自由火炬的年終帳目出來了,經過62年的2次大跌,63年是強烈反彈的一年。
戴維斯的收益率是1.94,他拿到手404萬;李斯特操作金額是戴維斯的2倍,今年的收益率是1.79,分紅拿到手927萬。
他在電話裡苦笑著說,冇想到大資金做短線這麼難做,不僅是股票關注得多,而且精神時刻緊繃,希望明年能分出一部分做長線和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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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李斯特自己找到問題,廣毅當然同意啊!人家賺走小頭,大頭是自己的,為啥和自己的錢過不去。
另外立冬基金扣除60萬,給公司全體員工年終聖誕分紅,指定戴維斯拿10
萬,其餘均分。
香江這邊,隨著基金基數的擴大,董威和莫應計的額外收入也都跨過了20萬的台階。
董威其實還差6000纔到,但廣毅不缺,直接補到20萬,現在帳戶還有476萬;
莫應計拿了24萬,帳戶還有544萬。
為了籠絡吳廣毅這個大水喉,逢年過節就送禮品。而且知道他有4個老婆,如果是金飾或者化妝品之類就送四份。
最後就是焰火基金,經理基金和為匯豐開設的絢麗基金了,他也為歐聖節擔保了5萬刀,畢竟需要人家乾活,多少給點甜頭。
這次經理基金多了四位新人,鑽石山農場提拔了金煒宇頂替阮文萍,航務公司提拔了沈誌華,慈善基金申報了夏文香,再加上克萊斯,分別按級別貸款入股。
經理基金一共入股了633.35萬,主要是對徐耀陽說了,入個10萬意思意思,其他的資金去絢麗基金,這邊放那麼多就太顯眼了。
「磅」是因國與米國所使用的英製質量單位,經過多年的演變,英製質量係統對磅也產生許多不同的定義,例如塔磅、商人磅、倫敦磅、公製磅等。
1958年被米國以及其他大英國協會員國共同承認,一磅等於453.59237克,此新定義命名為國際磅,也就是後世一直使用的概念。
因國在1963年開始,依據度量衡法案的規定,日常計量單位也改用國際磅的定義。一磅約等於454克,一盎司是1/16磅,約等於28.3克但黃金例外,專有一個金衡盎司,約等於31.1克。1塊標準金有400盎司,公製12.5公斤,80塊就是1噸。這樣方便計算。
這數字是不是有點熟悉?差不多就是華人金條的1兩麼。
譚雙佳的那百兩金牌,廣毅也抵押給自己,貸款了3500刀投入到經理基金去。
絢麗基金主要是為了搞好匯豐和他們的關係網,剛開始操作,資金還不多,加上徐耀陽的也就413萬。
焰火基金就誇張了,竟然匯聚了4642萬。別說吳廣毅,就是那些股東們也為之動容。
但是他登記資金之前分別都說了,63年的行情是62年的補漲行情,64年不會有這麼誇張的賺頭,何況基金的底盤大了,比較難操作。
股東們紛紛表態,隻要超過銀行利息就行。他們是隻要過利息就行,那吳廣毅總不能白乾,多少總要賺點的。
既然這麼說了就修改合同,盈利50%以下,操作費用15%;50%以上是20%;
100%以上是40%,200%以上就50%。
合同寫是這麼寫,但吳廣毅絕不會盈利100%以上,一直這麼翻上去怎麼可能,就是想買美股都買不到吧。
可以適可而止了,反正現在香江他也不是小透明,英雄譜上多少有一筆。
你可別不信,二戰後,香江就有報社專門編寫香江年鑑,每年都出版。
除了政府公告,社會大事以外,歷年的太平紳士,社會聞人,統統都能在上麵找到。
1月份的紐約,真的給了香江來客們一個下馬威,香江地處亞熱帶,他們哪受過這種程度的寒冷啊。
雖然來之前已經打電話問過這裡冬天的溫度氣候,但身上衣物和24寸的拉桿箱裡的裝備明顯不達標。
米國和中華在同一緯度,隻是分處地球的兩端。而紐約的地球對麵約等於是北平,這兩地方氣溫基本差不多,隻是地理環境導致氣候不太一樣。
原本兩地都是生活著黑髮黃種人,隨著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降維打擊,還處在原始階段的印第安人迅速滅絕,這塊區域換了人種。
「紐約冬天很長很冷,去年3月底都還在下雪。冬服必須買很長很厚的,鞋子必須穿防滑防水的。」
戴維斯和李斯特一起來機場,迎接吳廣毅他們一行三人,一見麵就熱情地接過攜帶的拉桿箱。
今天接機就是他們兩人,這是接近老闆的最佳時機。其餘人等都需要老闆安頓好之後,安排在明天上午公司見麵。
有1年半以上冇見了,這兩位穿著打扮不可同日而語,從大衣到座駕,完全是上層頂尖人物的樣子。
吳廣毅在飛機的報紙上看到,米國商務部剛釋出了1963年度人均收入平均數和人均收入中位數,分別是3837元和2878元。
像眼前這種每年收入幾個百萬富翁級別的金融人士,可不就是國家金字塔中的頂尖麼。
還冇上車時,吳廣毅就把徐希直和瞿凡介紹給他們認識。聽到不僅是建築設計師,而且是老闆的家人,那更是倍加熱情。
在香江,則師必須大學畢業,而香江大學是全英文教育,所以大家交流都冇有問題。
除了偶爾戴維斯會用夾生粵語來顯擺自己學了中文。
「每年5到9月左右是夏天,炎熱而且潮濕。老闆,你來過幾次都是夏天,還冇感受過紐約的冬天吧。」
10天前,紐約國際機場更名為約翰·菲茨傑拉德·甘迺迪國際機場,冷不防聽到這名字,吳廣毅還以為飛錯地方了。
據說是為了紀念11月下旬被刺殺的米國總統,特地用全名來更換原有的機場名。
藍天,白雲,綠樹掩映下散落著低矮的房子,看起來宛若田園村莊,感覺不到一點國際大都會的氣息。
出機場一路根本看不到高樓,讓初來者覺得是不是來錯地方了。直到快駛上皇後區大橋,纔算是看到摩天大樓。
「廣毅,這就是皇後區大橋?」
「嗯,直伯,當地人俗稱59街橋,因為一過橋就到了曼哈頓的59街。」
兩輛轎車一進入曼哈頓島,就朝第五大道駛去,在34街轉向6大道,就是米國最大的百貨公司梅西百貨。
初到貴地,必須入鄉隨俗,換上本地服裝,否則身體扛不住。
「老闆,接到你的指示,我們在警察廣場1號附近尋找適合的整層公寓,終於在曼哈頓下城珍珠街上有一層二手樓層在出售。」
「買下了嗎?」
「買下了!紐約警察局就在150米左右,去唐人街的話走600多米,距離勝家大樓1公裡左右。已經做過全屋清潔,傢俱用品都是全新,長途電話開通,可以隨時入住。」
吳廣毅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戴維斯,一臉的驚訝。
「冇想到你做得這麼妥善,非常感謝!」
戴維斯看到吳廣毅這麼慎重,也有點不好意思。
「李斯特是華人,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出主意,幫了我很大的忙。」
這纔對麼,一個30多歲的糙洋老爺們,哪能做得麵麵俱到。
「謝謝李斯特!」
「老闆,每年拿你那麼多錢,當然得多儘點心,應該的。」
一行人全是男性,冇有東挑西選的習慣,看準男士服飾就進去,三兩下就買好。
穿暖和了,人也有精神了,香江來客們走出店麵欣賞起曼哈頓的街景。
曼哈頓是個小島,左邊是新澤西州,右上是布朗克斯區,右下是布魯克林區和皇後區,右下區域統稱長島。而皇後區的右邊就是米國富佬們的北郊別墅區了。
被叫小島肯定在水中間啊,和新澤西之間是哈德遜河;和布朗克斯區、布魯克林區之間是伊斯特河(也有人喜歡叫「東河」)。
曼哈頓簡單地來分,可以分為下城區,中城區,上城區。
曼哈頓島長得很有特點,像把柴刀,或者說是狗腿刀,這種形象從地圖上看是一目瞭然。
西邊是刀背,東邊是刀刃,有刀把,刀身和內彎的刀頭。南邊像刀頭就是下城,北麵像刀把就是上城,中間刀身就是中城。
嗯,全球知名的聯合國總部就在刀身前端的刀刃上。
曼哈頓市區的道路大部分規劃得像棋盤一樣,橫平豎直。
絕大多數東西方向街道稱為Street,指一邊或兩邊有人行道的通道,路麵鋪設了磚石或瀝青水泥,便於車輛通行。現在這樣的道路有100多條。
南北方向的街道數量則較少,隻有十來條,大多叫做Avenue,縮寫為Av或Ave。這詞來源於法語,指比較寬敞的道路,兩旁有觀賞的樹木,所以它們被稱為「大道」。
比較有名的是公園大道和第五大道。
那條公園大道以前叫第四大道,才改名冇幾年,當地人說起這條路,路名時有混雜。
第五大道在中城的那一段是繁華的商業區。
很多人隻知道購物去第五大道,可是第五大道的東西大多是奢侈品,而且也冇什麼折扣,都是有錢人纔會去的地方。
休斯頓街以北,幾乎所有東西走向的街道用數字標記,從南往北遞增。這也反映出當時的城市的擴大是從南往北發展的。
所以具體分割槽就出來了:「上城」就是特指曼哈頓島第59街以北;第59街和31街中間的部分稱作中城;「下城」就是第31街以南了。
下城區可以說是整個紐約市生命力的發源地,19世紀法國贈與米國的禮物一象徵自由的女神鵰像,矗立在曼哈頓島的入口處。
舉著火炬手持憲法的雕像,看著一個世紀以來,來自全球各地的移民從她的腳邊進入這塊地區,從此凝聚成這個多元、豐富、精力充沛的新世界。
下城區眾所周知的當然是華爾街了,金融區域街兩旁都是讓人室息的摩天高樓。
現在是冬天的季節,大概下午4點多,太陽就開始下落了。
燦爛的夕陽透過街一邊摩天高樓之間的縫隙直射到街另一邊的高樓上,勾勒出了光與影的完美結合。
在剛下過大雪的紐約城,地上都是堆積的白雪,雪將金黃色的夕陽反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香江來客重新上車,沿著第五大道,往下城方向開去。
第五大道是曼哈頓一條重要的南北向乾道,南起華盛頓廣場公園,北抵第138
街。
由於第五大道位於曼哈頓島的中心地帶,因此曼哈頓島上東西走向的街道有時會以這條街道為界而加以東西的稱呼。
就像第五大道以西的第十街就稱為西十街,以東的第十街叫東十街。
第五大道上景點眾多,由北至南有中央公園、聖派屈克教堂、洛克菲勒中心、紐約公共圖書館以及帝國大廈等。
作為建築師,徐希直和瞿凡都是浸淫其中多年的老手,現在也是一路上看得津津有味,還對聖派屈克教堂外的阿特拉斯雕像做了一番評價。
「老闆,屋子裡我臨時找了個媽姐,四十剛出頭,叫阿霞,中山大湧人。你再看看,做個決定是否留她,到時候跟我說就行。」
李斯特一邊開車注意前方的路況,一邊通過後視鏡看看廣毅的反應。
「好的,李斯特,謝謝。媽姐不大多數都在東南亞那邊打工嗎,跑到紐約來也是勇氣可嘉。」
「是跟著一個老太太來的紐約,照顧了20多年,老人走了,晚輩們不需要,就自己出來找工作。我問過周圍的鄰居,都說人品不錯,服侍老人儘心儘力冇出過差錯。」
「李斯特,你是紐約人嗎?」
「不,老闆,我在舊金山長大,現在父母還住在那,那裡是北美最大的唐人街。我是紐約城市學院畢業的,後來就留下來在紐約打工。」
「咻~」
吳廣毅吹了一聲口哨:「不錯的學校,窮人的哈佛。」
「哦,老闆,你也聽說過?雖然入學嚴格一點,但是它不要學費,很多華人子弟以入校為榮。」
「不要學費靠什麼生存?捐贈?」
「是啊,各種慈善基金會和校友的捐贈。61年改校名成了紐約市立大學,也享受市政府的財政補貼了。我去年就捐贈了20萬。」
吳廣毅手肘支著車門,望著窗外,感受著彷彿千禧年坐車穿過楠京路的錯覺。
「我們新來乍到,將來也會在這裡略作發展。這次組建了個3000萬的慈善基金,就是部分捐贈學校,部分捐贈教育的。」
李斯特聞言手肘一抖,趕緊扶正方向盤,不敢再說,全神貫注沿著雪後的大道往珍珠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