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尾巴抱著伏地魔,站在半山腰一處廢棄的石屋前。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來,蟲尾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主人,就是這裏嗎?"
"進去。"
伏地魔的聲音冷得像冰。
蟲尾巴小心翼翼地推開破舊的木門。
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屋內彌漫著黴味和海水的潮氣。
月光從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石屋內部比想象中要大。
牆壁上布滿了黴斑,地麵坑坑窪窪,但基本的房間結構還算完整。
"這裏曾經住著什麽人?"
蟲尾巴小心翼翼地問。
"麻瓜。"
伏地魔語氣裏滿是不屑。
"幾十年前,這裏是個小村落。後來他們搬到山下去了,說這裏太危險,風暴太多。"
他冷笑了一聲。
"愚蠢的麻瓜,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風暴。"
蟲尾巴不敢接話。
抱著伏地魔四處轉悠。
那雙猩紅的眼睛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還算幹淨。"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在這裏待很長時間。"
蟲尾巴渾身一顫。
"主人,您是說......"
"熬製魔藥。"
伏地魔打斷了他。
"我需要穩定這副該死的身體,需要為複活做準備。"
他抬起那隻蒼白的手。
"這副軀體太脆弱了,連最簡單的魔法都無法承受。"
蟲尾巴連連點頭。
"是,主人,我會盡全力......"
"你需要做兩件事。"
伏地魔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
"第一,按照我的配方熬製魔藥,一步都不能錯。第二,絕對不能使用魔法,除非在這間屋子裏。"
蟲尾巴愣住了。
"主人,為什麽......"
"因為那些該死的傲羅!"
伏地魔的聲音突然拔高。
"他們的探測器越來越敏感,任何一次魔法波動,都可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不能再犯任何錯誤。一次都不行。"
蟲尾巴嚥了口唾沫。
"那......那如果我需要外出采購材料呢?"
"用麻瓜的方式。"
伏地魔冷冷地說。
"走路,或者坐他們的交通工具。如果遇到危險,就逃。不要反抗,不要暴露身份。"
蟲尾巴的臉色變得蒼白。
"可是主人,如果真的遇到危險......"
"那你就死。"
伏地魔的語氣沒有絲毫情感。
"但在死之前,你要確保不暴露我的位置。明白嗎?"
蟲尾巴打了個寒顫。
"我......我明白了,主人。"
伏地魔讓蟲尾巴把他放到地上。
他用魔杖在地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我會在這裏佈置防護咒。"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這個地方很安全,麻瓜不會來,巫師也不會注意到這裏。"
蟲尾巴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
"主人,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
"直到巴蒂成功。"
伏地魔平靜地說。
"或者,直到我準備好後手。"
蟲尾巴不敢多問。
他知道,主人不喜歡被追問細節。
伏地魔看著他。
"蟲尾巴,你知道為什麽我要選擇這裏嗎?"
蟲尾巴搖搖頭。
"因為這裏,遠離塵囂。"
伏地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我需要時間。時間來恢複,時間來準備,時間來......思考。"
伏地魔覺得現在英國魔法界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了。
蟲尾巴小心翼翼地問:
"主人,如果巴蒂成功了,如果波特真的被送過來了,那我們......"
"那我們就舉行儀式。"
伏地魔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用你帶迴來的材料,用波特的血,我將重生。"
他頓了頓。
"到那時候,整個魔法界都會在我腳下顫抖。"
蟲尾巴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興奮。
"主人,那我們現在......"
"現在,開始熬製魔藥。"
伏地魔指向角落裏的一堆材料。
"按照我的配方,一步都不能錯。這些魔藥,將幫助我穩定這副該死的身體,直到真正的複活那一天。"
蟲尾巴走到角落,開始整理材料。
他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期待。
也許,主人真的會成功。
也許,他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
伏地魔看著窗外。
遠處的海浪拍打著岩石。
那聲音如同一首古老的歌謠,充滿了冰冷與孤獨。
他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曾經的畫麵。
他的輝煌,他的失敗,他的重生。
"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敗。"
他輕聲自語。
"無論鄧布利多,還是福爾摩斯,都無法阻止我。"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蟲尾巴。"
"是,主人?"
蟲尾巴連忙抬起頭。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使用魔法,不要暴露身份,不要犯任何錯誤。"
"是,主人,我一定謹記。"
伏地魔死死盯著蟲尾巴。
"如果我們被發現,你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