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尾巴打了個寒顫。
"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主人。"
伏地魔沒有再說話。
繼續佈置魔法陣。
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軌跡。
符文在地麵上緩緩顯現。
那些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但那光芒,是冰冷的。
是死亡的顏色。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
隻有海風呼嘯,海浪拍打的聲音,還有蟲尾巴小心翼翼處理魔藥材料的聲音。
"主人,這個魔藥需要熬製多久?"
蟲尾巴小聲問道。
"很多天。"
伏地魔頭也不抬地說。
"每隔六個小時,你需要新增新的材料。不能早,也不能晚。"
蟲尾巴嚥了口唾沫。
"我明白了,主人。"
"你最好明白。"
伏地魔的聲音裏帶著威脅。
"如果你搞砸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痛苦。"
蟲尾巴渾身發抖。
"我......我會很小心的,主人。"
伏地魔繼續佈置著魔法陣。
他的動作緩慢而精確。
每一個符文,每一道線條,都必須完美無缺。
"鄧布利多,福爾摩斯......"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你們以為,用那些該死的金色天網就能困住我?"
他冷笑了一聲。
"你們太小看我了。"
蟲尾巴抬起頭,看了一眼主人。
主人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
那種孤獨,讓蟲尾巴感到一絲不安。
"主人......"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您真的相信,巴蒂能成功嗎?"
伏地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身,看著蟲尾巴。
"我不相信任何人。"
他平靜地說。
"我隻相信我自己。"
蟲尾巴愣住了。
"可是主人,如果巴蒂失敗了......"
"那我就用另一個辦法。"
伏地魔打斷了他。
"我永遠都有備用計劃。"
他轉身繼續佈置魔法陣。
"這就是我為什麽選擇這裏。這裏,是我的退路。"
蟲尾巴不敢再問。
他知道,主人已經說了太多。
再問下去,可能會惹怒主人。
他低下頭,繼續處理魔藥材料。
手指在顫抖,但動作卻越來越熟練。
月光從破損的窗戶照進來。
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光影之中。
海風依舊在呼嘯。
海浪依舊在拍打著岩石。
而在這個被遺忘的半山腰上,一個曾經令整個魔法界顫抖的名字,正在黑暗中默默地積蓄著力量。
等待著,那個屬於他的,複仇的時刻。
"主人,火焰準備好了。"
蟲尾巴小聲說。
"開始熬製。"
伏地魔頭也不抬地說。
"記住,每一步都要精確。"
"是,主人。"
蟲尾巴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坩堝裏新增材料。
魔藥的氣味逐漸彌漫開來。
那是一種刺鼻的,帶著腐爛味道的氣味。
伏地魔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很好。"
他輕聲說。
"這就是重生的味道。"
蟲尾巴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但他不敢停下。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如果成功了,主人會重生。
如果失敗了,他們都會死。
沒有第三個選擇。
"主人,第一批材料已經加入了。"
蟲尾巴小聲匯報。
"很好。"
伏地魔睜開眼睛。
"接下來,我們等待。"
他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遠處的海麵上,月光灑下一片銀色。
那景色,美得讓人窒息。
但伏地魔的眼中,隻有冰冷。
"等著吧......"
他輕聲說。
"等到那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海浪依舊在拍打著岩石。
海風依舊在呼嘯。
而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裏,一場關於死亡與重生的儀式,正悄悄地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