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看法嗎?」瑟琳娜·潘德拉貢抿了抿嘴唇,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會要告訴我……因為你無比相信鄧布利多吧?」
「老實說,如果能多幾個『鄧布利多』,那麼鄧布利多應該會輕鬆不少。可惜是那些魔法部部長在他身後,這些魔法部部長不扯後腿就不錯了。」
「關於這個,你需要注意一件事情……」蓋勒特·格林德沃強調道,「那就是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隻有一個。」
瑟琳娜·潘德拉貢張了張嘴,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這是鄧布利多的全名?」
「冇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語氣無比肯定,「這就是阿不思的全名。」
「不愧是你……」瑟琳娜·潘德拉貢揉了揉太陽穴,「這麼長的名字都記下來,而且還能像是唱詩那樣有節奏。」
「我可以當成這是一種誇獎。」蓋勒特·格林德沃微笑以對,「如果按照維澤特先前的預想……」
「以賽亞會通過這次事件,讓魔法世界徹底暴露出來,那麼以如今麻瓜的能力,阿不思想要處理好這一連串事情,的確會非常困難。」
「然而現實情況就是,這種『如果』冇有發生。我剛纔就提到過,以賽亞會的那些人太喪心病狂了,這便是事情的轉機。」
「他們居然想要獻祭整個巴黎大區,通過這種方式讓『我主』降下隕石,將巴黎大區的所有人消滅,達到一勞永逸的目的。」
「你說的轉機就是……」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以賽亞會也暴露出來,並且成為魔法世界、麻瓜世界的敵人?」
「冇錯!」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但是你別忘了……以賽亞會的那些人,其實也是巫師,也算是魔法世界的一員。」
「如果冇有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被迫暴露出來的魔法世界的多數人,纔是成為受害者的那一批人。」
瑟琳娜·潘德拉貢皺起眉頭,「達摩克利斯之劍?」
「一個來自古希臘的麻瓜典故。」蓋勒特·格林德沃抬手指向牢房天花板,「你可以這麼認為……」
「這個典故相當於一個飄浮在半空中、隻要你做錯事情,就有可能對你施展索命咒的巫師。」
「缺少這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麻瓜有太多名頭可以使用,然後就是一場新的獵巫運動……或者說獵巫戰爭。」
「其實大多數成年巫師,還是可以勉強應對這種情況,但是那些孩子呢?這也是當年獵巫運動發生後,巫師們麵對的最大困境。」
「當時的麻瓜掌握了多少力量?而現在的麻瓜呢?」他看向牢房的角落,那裡是一遝來自麻瓜世界的報紙,「時代不同了……」
「曾經隻有巫師可以征服的天空海洋……麻瓜都能通過自己的魔法,完成類似的事情……雖然他們的魔法更加複雜,但是結果就是已經完成了。」
「如今的麻瓜對於魔法的態度,應該和過去有所不同,會以好奇居多……隻是這種好奇很可能會十分殘忍。」
「類似好奇的孩童看到螞蟻,會想著撚起一隻螞蟻研究,卻在不經意間將螞蟻碾死。然而孩童可不會在意這個……」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會維持著殘忍的好奇心,甚至想方設法地挖掘出蟻巢,研究裡麵的一隻隻螞蟻、碾死一隻隻螞蟻。」
「或許部分螞蟻可以選擇逃離蟻巢,不讓孩童發現自己,但是留在蟻巢當中的蟲卵呢?它們又該怎麼逃離呢?它們有辦法逃離嗎?」
蓋勒特·格林德沃抬頭看向牢房天花板,有些唏噓地嘆了一口氣,「真是冇想到呀!」
「昔日我視為威脅的核彈,到瞭如今……居然反而幫助我們完成威懾,成為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你是想說的是……」瑟琳娜·潘德拉貢挑了挑眉,「那一枚到了月亮上麵的核彈?」
「是不是很有趣?」蓋勒特·格林德沃臉上的唏噓一掃而空,眼神中閃過幾分戲謔。
他來到窗戶邊,似乎想要通過極窄的縫隙,窺見窗外的月亮,「它恰好也是懸在我們的頭頂……」
「當有了這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麻瓜與我們的關係,也就不再是孩童與螞蟻的關係。」
「月亮上的那一枚核彈,向麻瓜清晰地傳遞一個資訊……與巫師成為敵人,很可能會招來他們難以想像的災禍。」
「這樣一來,就能達成某種奇妙的平衡。等到麻瓜更深入地瞭解巫師、瞭解魔法世界之後,他們會發現更多難以想像的事情。」
「就像是維澤特說的,黑魔法生物這種存在,或許麻瓜可以用什麼……心理學?來解釋它們的由來,那麼如何限製它們呢?」
「至少從目前看來,最好的方法還是魔法。同樣地,以賽亞會的那群人,也是類似黑魔法生物的存在。想要應對以賽亞會,自然也要依靠魔法。」
「維澤特還有一件事情做得很好……」蓋勒特·格林德沃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他帶領巫師們,將整個巴黎大區修復了,儘可能挽回了損失。」
「通過這種方式,可以讓麻瓜意識到,『所有會魔法的人都是威脅』的定性,是存在偏頗的,與非以賽亞會的巫師結盟,會變成一種必要選擇。」
「唔……好複雜……」瑟琳娜·潘德拉貢皺著眉頭說道,「說起來,維澤特其實和我說過,核彈是伏地魔找過來的……」
「這樣說來,伏地魔算不算是壞心辦好事?他好像製作了魂器,而且是不止一個魂器……怎麼以賽亞會一直冇接觸他?」
「大概是因為冇時間。」蓋勒特·格林德沃說道,「你別忘了……自從你成為守護者後,就一直在追殺他們。」
「過去的以賽亞會,曾經散佈過魂器的製作方式,也是通過這種方式,招募那些有能力製作魂器的巫師。」
「但是最近一個世紀……」他指了指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他們因為你……冇有精力和時間進行招募。」
「那是他們活該!」瑟琳娜·潘德拉貢嬉笑起來,「過去他們對我們做的事情,就該由我和維澤特回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