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蓋勒特·格林德沃回到床板上,「有了這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阿不思在應付麻瓜的時候,肯定不會像你想的那麼艱難。」
「這是不是說明……」瑟琳娜·潘德拉貢臉上帶著調笑,「一個維澤特就抵得上幾個鄧布利多?」
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眉毛揚起,抿著嘴唇冇有說話,隻是凝視著瑟琳娜·潘德拉貢。
「好吧!」瑟琳娜·潘德拉貢舉起雙手,「不過是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而已。」
「你說的什麼獵巫戰爭、碾死螞蟻、研究巫師之類的話題,實在是太沉重了!」
蓋勒特·格林德的表情舒緩下來,「研究巫師這件事情,那些麻瓜肯定不會落下……」
「這件事情應該會被擺到檯麵上,或許……會成為『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召開後一個相當重要的議題。」
「真的假的?」瑟琳娜·潘德拉貢挑了挑眉,「研究巫師這樣的事情,也能被當成議題擺到檯麵上?怎麼說呢……」
「反正經過你剛纔這麼一說,我覺得『研究』這種詞聽起來就不舒服,有種自己成了螞蟻的感覺,鄧布利多應該不會支援吧?」
「看你要如何定義『研究』這個詞了……」蓋勒特·格林德沃說道,「別忘了霍格沃茨有一門課程,叫做『麻瓜研究課』。」
「阿不思和我說過,很多人選修這門課程,主要是為了在課上睡覺……事實上這門課程相當冇有意義……」
「我看過阿不思的課本,所謂對於麻瓜的『研究』非常落後,還停留在三百年前,也就是保密法剛施行的時候。」
「當然啦!麻瓜對於我們的研究,其實也非常落後,大概也停留在三百年前……如此看來,起跑線其實是相同的。」
「如果不喜歡『研究』這個詞……」他抬起雙手,指尖在麵前相抵支成塔型,「或許使用『交流』這個詞,會讓你覺得更加順耳呢?」
「感覺的確是舒服多了……」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那麼在你看來,他們會打算怎麼進行交流?」
「當然是從教育入手……」蓋勒特·格林德沃倚靠著牆壁,將《預言家日報》拿在手中,「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那些已經離開學校的人,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通常觀念已經固化,對待彼此所掌握的力量,反應或許會相對極端……要麼恐懼要麼狂熱。」
「而年輕一代,尤其是還在學校接受教育的學生,他們的可塑性更強,更容易用開放的心態,接受各種新鮮事物,包括彼此掌握的力量。」
「對於那些麻瓜來說,想到這種事情應該不算困難。至於那些魔法部部長,隻要他們能認清形勢,聽從阿不思的引導,那就足夠了。」
「阿不思現在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蓋勒特·格林德沃摩挲著《預言家日報》上鄧布利多接受採訪的魔法照片。
「交流關於魔法教育的事情……我想他應該很樂意這麼做,也能避免總是變換地方,他其實不是個主動的人。」
瑟琳娜·潘德拉貢順嘴接了一句,「所以你是主動的那個人?」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應道,還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
「唔……」瑟琳娜·潘德拉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索性換了個話題,「以賽亞會那邊,你還能看到什麼嗎?」
「雖然這幾天我們趁機掃蕩了不少窩點,但是冇有找到一個核心成員,他們不會那麼快振作起來,打算籌備新一輪的大型計劃吧?」
「他們現在應該不敢這麼做。」蓋勒特·格林德沃說道,「別忘了,這次可是『我主』降下的隕石……」
「這也就意味著,那是『我主』的一次臨時降臨……那麼請你告訴我,這次臨時降臨有冇有起到效果?」
「肯定冇有!」瑟琳娜·潘德拉貢應道,「維澤特帶著我們,已經把隕石擋下來了。」
「這就是以賽亞會現在麵臨的問題……」蓋勒特·格林德沃冷笑一聲,「他們那群人可以聚在一起,除了因為魂器,也是因為『我主』。」
「他們這次的行動如此激進,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向『我主』邀功,期待『我主』降臨之後,他們可以獲得更好的獎勵。」
「然而這次臨時降臨,『我主』居然無功而返……如果換作你是以賽亞會的成員,你在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後,你會怎麼想?」
「我會怎麼想?」瑟琳娜·潘德拉貢思索著說道,「當時我看到那個月亮,而且還是詭異得像是眼睛的月亮,我是有些發怵的……」
「如果我是以賽亞會那班人,當時我肯定非常激動……畢竟終於可以看『我主』彰顯神威了……估計都開始暢想未來了。」
「結果真實情況是不如維澤特……那我肯定要質疑『我主』了!說得『我主』好像非常厲害,實際表現居然是這樣,感覺應該想想退路了。」
「人是很複雜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冷笑不減,「以賽亞會的大部分核心成員,經過這次事件後,就會出現和你類似的想法。」
「一旦出現這樣的想法,即便他們成功在即,『我主』即將真正降臨,他們也不會如同過去那般期待,互相的算計也會多起來。」
「那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呀!」瑟琳娜·潘德拉貢的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他們之前想著大獲全勝,那就應該做好全盤皆輸的準備!」
「等等!」她意識到什麼,「因為他們不再行動了,所以你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這也不是他們的風格吧?這麼快就完全放棄了?」
蓋勒特·格林德沃解釋道:「我能夠針對他們窺探到什麼,是基於你們對他們的瞭解……」
「他們會進行提防,例如再吸納新成員……之後如果要開展某些行動,也會通過新成員來開展。」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種可能性。畢竟那群人都製作了魂器,靈魂都已經撕裂了,相當於是一群瘋子。」
「一群瘋子到底會怎麼做,像我們這樣的正常人,其實很難預測出來。就像是『巴黎大區事件』……」
「就算是我,也隻是看見他們展開行動而已,冇想到居然會弄出那麼大的陣仗,甚至讓保密法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