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既然說伏地魔是範本,如果隻有這個相同之處,似乎……」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還是缺了點什麼吧?」
「當然啦!」蓋勒特·格林德沃揚起下巴,眼神都變得認真起來,「我隻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隻要是有阿不思坐鎮的英吉利,伏地魔想要攻占那裡,絕對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請注意!是絕對!」
「除非鄧布利多作出某些決定,或者因為某些計劃,他必須放手,否則伏地魔絕對冇有機會……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這麼說我的確明白了……」瑟琳娜·潘德拉貢恍然大悟,「你是覺得我在貶低伏地魔的同時,也變相貶低了鄧布利多?」
「你不這麼特意提出來,我其實完全想不到這一點。」她的語氣中充滿揶揄,「嘖嘖嘖……」
「我發現一件事情……隻要是涉及鄧布利多的那些事情,似乎你的小心思就會變得特別多!」
「所以你想要聽到更多這方麵的內容……」蓋勒特·格林德沃挑了挑眉,眼中閃過幾分興致,「我倒是不介意與你分享。」
「咳咳咳!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瑟琳娜·潘德拉貢連忙擺手,「不提伏地魔和食死徒了……」
「我們還是迴歸正題吧!你不是說以賽亞會的那些人,可以將伏地魔當成範本嗎?具體是什麼意思?」
蓋勒特·格林德沃緩緩說道:「當然是他們在得知某個預言後,所採取的某些行動……」
他微微轉過頭,目光掃過《預言家日報》上鄧布利多接受採訪的魔法照片,「你應該知道吧?伏地魔上一次倒台,是因為一個預言。」
「嘶……」瑟琳娜·潘德拉貢突然意識到蓋勒特·格林德沃想說什麼,「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有些相似。」
「那個預言是怎麼說來著?那個伏地魔會標記一個人,讓這個人成為他的勁敵……是這樣吧?」
「然後我們當時去瑞典,目的也是讓那個『我主』選擇一個宿敵,也就是維澤特。」
「先知……預言……」蓋勒特·格林德沃抬起手,輕輕拂過他的眼睛,「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它像一塊指示牌,為你指引目的地。但在接受指示前,你其實有權選擇……甚至可以選擇不信。」
「這樣一來,你自然不會前往目的地,步入預言的終局,踏入它為你掘好的墳墓。」
瑟琳娜·潘德拉貢問道:「所以你不願意透露那個關於『我主』降臨的完整預言?而是告訴我們另外一條預言?」
她念出那條預言的內容,「祭下原始之力,世界樹得以重生。海潮翻卷之間,宿敵催動封印破碎,舊主終將掙脫枷鎖……」
「如果當時的以賽亞會冇有行動,我們都準備執行你的第二套方案了……冇想到他們還是出手了,這也讓維澤特對他們的印象很差。」
「就是這樣!」蓋勒特·格林德沃說道,「如果執行第二套方案,維澤特對於我們的印象,應該就會差很多。」
「難道說……」瑟琳娜·潘德拉貢明白過來,「以賽亞會的那些人……其實是在執行關於『我主』降臨的完整預言?」
「是的……」蓋勒特·格林德沃攤手說道,「他們選擇了前往預言指引的目的地……所以纔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維澤特很聰明,是個很好學的孩子……但是他即便知道預言這種魔法,也冇有打聽更多關於預言的內容吧?」
「你這樣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瑟琳娜·潘德拉貢反應過來,「他好像真的說過不擅長占卜……但是他選修了算數占卜。」
「算數占卜和占卜可不一樣……」蓋勒特·格林德沃笑道,「維澤特已經踏上屬於自己的路……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快!」
「以賽亞會和那個『我主』將要抵達的目的地,對於維澤特來說,隻是路途中一座不起眼的驛站。」
「他或許會因為這個驛站出現墳墓,而選擇短暫停留,卻不會因此步入墳墓之中,他的路途可長著呢!」
瑟琳娜·潘德拉貢笑了起來,「看來你對他信心十足呀!」
「當然啦!」蓋勒特·格林德沃應道,「他如今所完成的一切,就是我的信心來源。」
「不過感覺以賽亞會挺可憐的……」瑟琳娜·潘德拉貢嘆道,「那個『我主』似乎也被他們害慘了。」
「出現這種結果很正常!」蓋勒特·格林德沃點了點頭,「肆意妄為地使用『預言』,肆意妄為地濫用名為『先知』的魔法天賦……」
「很容易讓看似完美的計劃一團糟,這是阿不思教會我的道理……」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瞧瞧!他總是這麼出色,不是嗎?」
「對!你說得太對了!」瑟琳娜·潘德拉貢麵無表情地應了幾聲,「說起來……這位出色的阿不思,在這幾天應該也會很煩惱吧?」
蓋勒特·格林德沃問道:「哦?你是想說『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延期的事情?」
「對呀!」瑟琳娜·潘德拉貢說道,「那些麻瓜的報紙,都開始對魔法半遮半掩,承認一部分……又否認一部分……」
「你覺得……」蓋勒特·格林德沃臉上顯露出幾分意外,「麻瓜世界可能會介入這次的『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
「你那是什麼表情?」瑟琳娜·潘德拉貢揚起眉毛,「好歹我也經歷過『巫師世界大戰』,雖然當時忙著追殺以賽亞會……」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也見識到麻瓜的複雜心思。現在麻瓜的報紙表現出來的態度,不正說明他們想做點什麼嗎?」
「魔法部那些部長什麼情況,你也應該很清楚吧?」她聳了聳肩,「基本上都是悠哉慣了,少數幾個想花心思的,也用錯了地方。」
「比如那個『老軟糖』是吧?」蓋勒特·格林德沃眯起雙眼,猶如伺機而動的毒蛇,「隻想著內鬥,隻想著針對阿不思……」
「對呀,不過他的部長生涯……」瑟琳娜·潘德拉貢發出一聲冷笑,「嗬嗬!」
「如果麻瓜介入『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感覺鄧布利多應付起來,應該很不容易吧?」
「關於這一點……」蓋勒特·格林德沃換了個姿勢,指尖相抵擺成塔型,「我倒是持有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