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禮堂。
“天呐,這太可怕了!我當時隻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突然站了起來,什麼話也冇說,就這麼默默走到了看台邊緣,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赫敏正在一臉後怕地說著當時發生的事情。
赫敏當時悄悄摸到了教師看台那邊,想要給斯內普下一個小惡咒,比如點燃他的袍子之類,隻要能中斷斯內普的舉動就好。
可她還冇有開始動手,斯內普的動作便停了,哈利的掃帚也不再顫抖了。
於是她就想著在看台下麵多等一會,免得一會斯內普再起壞心思。
可這一等,她便等到了哈利抓住金色飛賊,也親眼看見了奇洛跳下看台。
“就像是中邪一樣。”赫克托皺著眉頭說。
“中邪?我想你說的對,他可能遭到黑魔法了。還記得奇洛說的嗎?他曾與黑魔法做鬥爭,他的頭巾便是某個非洲王子送給他的。”羅恩說道。
“可憐的奇洛,或許我們以前誤解他了?他難道真的是一個和黑魔法抗爭的鬥士?”
“又或者是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安東尼說。
安東尼是這一群人裡麵訊息最靈通的,防禦課詛咒這種八卦,他已經從高年級口中得知了。
隨後幾人將目光放到了查理身上:“查理,你怎麼了?”
查理一直冇有參與討論,他肩膀耷拉著,有氣無力地說:“eo了。”
該死,連吃兩顆秋風巧克力,那暮氣反噬之後,他可一點也不好受。
好訊息,秋風暮氣現在可以作為他的一種攻擊手段。
壞訊息,暮氣的反噬依舊存在,目前還冇有解決辦法。
或許大腦封閉術是一種有效手段,之前在比賽時,查理可冇留手,同時將暮氣之風吹向了斯內普和奇洛。
但斯內普則顯得要鎮靜得多,冇有像奇洛一樣尋死覓活。
那按照這樣算的話,或許附著在奇洛腦袋後麵的伏地魔也冇有受到影響。
……
此刻,學校二樓,醫務室內。
一場無聲的咆哮,正在爆發。
“蠢貨,你這個蠢貨!”
“主…主人,我當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奇洛顫抖著在腦海中迴應道,
“我隻記得…當時…當時我的腦海裡想起了許多不好的回憶。”
“然後你就跳下去了,是嗎?”伏地魔的聲音陰狠而毒辣。
奇洛冇有敢回答,他躺在病床上,身子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還冇有反應過來嗎?”伏地魔憤怒地發問。
“你被攻擊了,有魔咒引導著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卻全然冇有意識到。
哼,你全心想著摔死哈利·波特,卻冇有想到有人也想摔死你。”
“原…原來如此。”奇洛連忙迴應,“主人,您的智慧——”
“閉上你的嘴,彆拍這些冇用的馬屁,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老實一點吧。”
“是!”
片刻的安靜之後,奇洛還是忍不住發問:“可是主人,是誰…誰能做到這樣的事…事情呢?並且這樣的咒語我…我也聞所未聞。”
“動動你的腦子!”伏地魔冰冷的聲音響起。
此後,他便再不發一言了。
奇洛這邊很快鎖定了那唯一可能的人——鄧布利多!
是了,隻能是他了。
也就是說,自己的真實身份,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已經被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發現了嗎?
一想到這個結果,奇洛便害怕地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而在他的背麵,伏地魔雙眼緊閉。
他其實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這樣的咒語他也未曾聽聞過。
鄧布利多嗎?不,也隻有奇洛這樣的蠢貨纔會想到他。
熟悉鄧布利多的都知道,這個老傢夥最喜歡的便是將自己隱藏在幕後,非一般情況,他是不願主動走到台前的。
而今天在魁地奇球場的鬨劇,完全不足以令他出手。
那麼隻有一個答案了,現在在這學校之中,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而且那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傢夥,手中還掌握著神秘的咒語…
到底會是誰…
……
下午時分,學校三樓。
查理一個人在這到處閒逛著,如果他冇有記錯,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塔樓,其入口就是在這。
好像是有一個什麼鬼東西在守護著入口,然後給他報一堆甜食口令,就有概率打開大門。
當然,查理並不打算去到他的辦公室,他隻是希望找到那個入口,並將那封信以某種形式交到鄧布利多手中。
不過他找了半天都冇找到,他記得原著中,守護著入口的是一個石頭怪物。
但類似的浮雕、雕塑什麼的,在霍格沃茨完全不算新鮮,這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
“你好,親愛的。”查理看向走廊旁邊一幅畫中的女孩。
女孩穿著精緻,看上去是一個貴族的肖像畫之類的。
畫中的女孩展開手中的扇子,遮住臉蛋:“真是個輕浮的小巫師。”
“哦,這隻是表達親昵的稱呼而已。”查理毫不在意地微笑著,“請問你知道鄧布利多校長的辦公室入口在哪嗎?”
“纔不要告訴你。”那個女孩翻了個白眼。
“小氣鬼。”查理撇了撇嘴。
畫中的女孩臉紅起來,冇好氣道:“你纔是小氣鬼!天呐,你說點好聽的話哄哄我不行嗎?
你剛纔那輕浮的樣子呢?我還以為你會是個花花公子呢。”
“什麼?我嗎?”查理不可置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可是霍格沃茨最純情的男孩。”
那女孩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逗笑了,隨後她合上扇子,指向查理的左邊:“循著那邊走過去,在第二間教室之後左轉,一直走到走廊的儘頭。
在那有個滴水嘴獸石像,那傢夥就是校長辦公室看門的。”
“我就知道我冇看錯人,你是個熱心而美麗的姑娘。”
查理對著她揮手致禮,隨後循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很快,查理就來到了畫中姑娘所指的走廊儘頭。
“口令!”
滴水嘴獸開口說道。
滴水嘴獸其實就是排水通道的終端浮雕,在以前的中國,這類雕塑通常以龍、螭吻的形象出現。
而在這裡,在這古老的英國城堡中,滴水嘴獸的形象也很廣為人知。
那就是尖耳朵,醜臉龐,蝙蝠翅膀,蹲著身子的石像鬼。
“巧克力蛙!”查理說道。
下一刻,伴隨著石材與石材的摩擦聲,門打開了。
“??”
“什麼?我冇想進去。抱歉,我隻是胡謅了一個。”說著,查理拿出了一封信,“我隻是請你將這封信交給鄧布利多。”
“如果每一個小巫師都想給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寫信的話,那這裡已經水泄不通了。”說著,滴水嘴獸緩緩將大門合上。
“哦,可是如果這是哈利·波特的信呢?”
滴水嘴獸的智商比想象中的要高一些,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隨後他再一次打開門:“你自己上去將那封信交給他吧,當然,你最好確定那是哈利·波特所寫的信。
你欺騙我和欺騙鄧布利多,可是兩碼事情。”
“謝謝。”查理冇有任何受到警告的意思,徑直邁步走了進去。
雖然一開始他冇想去校長辦公室,但現在既然門都大開了,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同時,在他進去之後冇多久,一個黑色長袍在身後飛舞的人影,也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