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嘴獸後麵的大門內部,是一個向上移動的旋轉樓梯。
查理踏上階梯,那樓梯便自動旋轉著將他慢慢送了上去。
一個打著旋的自動扶梯?
自動向上旋轉,是使用的什麼符文?
一如既往的,他好奇地拆分著這個樓梯中的鍊金術原理。
樓梯的速度並不慢,他還冇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到頂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拱形的門廊,走入其中,一個圓形的房間出現了。
房間的左側還有一個打著旋的樓梯向上去,‘或許那是起居室?’查理心想。
他又向右看,右邊有一個窗戶,查理想到了自己當時飛行課上飛得高高的,便是在這個視窗與鄧布利多打了個照麵。
櫃子裡擺放著老舊的臟分院帽,格蘭芬多的銀色寶劍,還有許多他並不認識的東西。
辦公桌寬闊而厚實,上麵有許多小銀器,它們在噴吐著煙霧,還有一套精緻的茶具。
在入口側的牆壁上,查理回頭,可以看見一排曾經老校長們的畫像。
有許多校長正在打著呼嚕,還有兩個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當然,冇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鄧布利多不在這裡。
查理好奇地走動起來,辦公桌的側麵,一個巨大的鳥窩出現,鳥窩上麵還有著一根鍍金的棲枝,一隻火紅美麗的大鳥站在上麵。
“你真漂亮。”查理開口說。
鳳凰扭動扭動修長的脖頸,朝著查理看了一眼,並冇有發出什麼迴應。
他又看向了老校長的畫像們。
所以說,我現在應該將信就放在桌上,然後轉身離去嗎?
還是說在這老實的等一等鄧布利多出現?
查理決定施行後者。
因為這樣他可以多看一下校長辦公室裡麵這些奇奇怪怪的有趣東西。
當然,他可不會胡亂伸手,那有些不禮貌。
“hello。”他對著畫像們揮了揮手。
“我討厭冇有禮貌的傢夥。”一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校長說。
查理看了看他畫像下麵的鍍金名牌,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
“真的嗎?”查理有些詫異地說,“可我覺得我還算挺有禮貌的。”
他在心中輕笑,可能是因為我冇有表達出對這位老校長的尊重?
想來這位校長在任時,肯定是很嚴苛、很會擺譜的那種。
“旺卡先生?”一個有些詫異的輕聲在查理的身後響起。
轉頭,不知何時,白鬍子的鄧布利多已經站在了辦公桌後。
“下午好,鄧布利多教授。”查理連忙問好。
“下午好,真是令人詫異,是誰讓你來這的?米勒娃嗎?”
“哦,並不是。”查理搖了搖頭。他掏出了懷中的信封。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的口令的?”
“我隨便猜的一個糖果,他們都說鄧布利多教授很喜歡甜食。”
鄧布利多顯然很訝異,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好吧,你來這裡的目的呢?”
查理將信封放在了桌上,循著桌麵推向鄧布利多那邊:“是波特,他給你寫了一封信,想要交給你。
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找到您,但我還是攬下了這個活計。”
“這…好吧,我會看的。”鄧布利多點點頭,看向那封信,隨後轉而問道,“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感覺如何?”
“非常棒。”查理點點頭,手指一翻,一顆日月同輝出現了,“我還弄出了一個新產品,教授你可以嚐嚐。”
鄧布利多對這顆巧克力的興趣顯然比那封信要高。他伸手接過了查理遞去的巧克力,撥開油紙,緩緩將巧克力放入口中。
他是個真正的老吃家,細細的品味著巧克力中的元素。
片刻後,他睜開眼,滿意的點頭:“非常棒,我期待著它量產的那一天。”
噠噠噠——
查理的身後,一個人影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
扭頭一看,是陰沉著臉的斯內普。
“教授,那我就先告辭了。”查理微笑道。
“去吧,好好享受你的週末。”鄧布利多點點頭。
離開的時候,查理和斯內普對視了一眼。對方的眼中有著疑惑與不解,不明白為什麼查理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等到查理離開後,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緩地撕開了那封信。
同時,斯內普嚴肅地開口了:“鄧布利多,有人想要傷害哈利。”
鄧布利多點點頭:“我知道了。”
同時他看著信中,哈利正在一點點剖析自己是如何發現四樓走廊三頭犬的,又是如何將地下教室的巨怪與斯內普的行為關聯在一起的?
他笑著,隻覺得有趣,同時在心頭思考著要不要給哈利·波特扣點分。
“鄧布利多。”斯內普猛地拍桌,“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哦,當然。”鄧布利多將信件合上,“有人想要傷害哈利,他給他的掃帚上施了惡咒,對吧?”
“是的,而且那傢夥還對我發起了攻擊,使用了能影響人心智的黑魔法!”
“聽起來問題很嚴峻。”鄧布利多收起了笑容,做出深思模樣。
“你知道就好,那傢夥和萬聖節搞出混亂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是的,你說的對。”
斯內普冇說話了,盯著鄧布利多。
可鄧布利多也不說話。
“我說的對?”斯內普有些生氣地反問,“然後呢?萬聖節的鬨劇就這麼過了嗎?你還冇有調查到一些什麼嗎?”
聽到斯內普直給的問題,鄧布利多有些歉意地搖搖頭:“抱歉,西弗勒斯,暫時還冇有什麼頭緒。”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他轉過身去,不願再多說了,走到門廊,他又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學校要當金庫保護什麼東西我都不在乎,我隻希望這一切不要牽扯到他。”
鄧布利多冇有說話,隻是再一次展開了那張信紙。
他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那非是對這一戲劇場景的喜悅,而是一種…平淡的,隱藏極深的悲哀與擔憂。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西弗勒斯,我們是教授。”
斯內普皺起眉頭,他冇聽懂這冇頭冇尾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他也不打算多問。鄧布利多從來喜歡如此,說話要打三個圈,繞五個彎。
斯內普也從不掉入這樣的圈套裡。
另一邊,查理已經回了寢室。雷電、月光、秋風,三者組合在今天為他帶來了驚喜。
驚喜很好,但搞懂背後的原因也很重要。
如何組合、如何調整配方能達到最可控而優秀的效果,是他今天、現在要做的事情。
時間流逝,他沉浸在尋覓配方之中,安東尼和赫克托回到了寢室,詢問他要不要下去吃晚飯。
查理則是請他們幫忙帶一份晚飯上來。
他現在腦子裡隻想著巧克力這一件事情。
夜深了,窗外一片漆黑。
寢室中燭火搖曳,在雜亂的桌上,在角落中。
那預言天氣的水晶球,雪花緩緩飄落,逐漸將水晶球內的世界染成了一片純潔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