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劍靈圖
蕭景行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開啟門就見前日那囂張的修士竟在騷擾他的師妹。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我的師妹,滾出這客棧!”
蕭景行將楚芸兒護在身後,眼神不屑的與黑琰對視。
兩人的實現若是能化作實物,必然是刀光劍影。
楚芸兒從蕭景行寬厚的背後探出半顆腦袋,小臉皺了一下後,輕輕拽著大師兄的衣袖。
“大師兄,黑琰師兄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軟的像一灘水。
蕭景行心中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覺,複雜又說不清,但一雙眉頭依舊擰的很緊。
黑琰嘴角一勾,冇了前兩日初見時的張狂,反而有幾分求和的意味。
“前幾日是在下對不住蕭兄,彼時在下被店家欺騙,在城內苦尋了兩日都未找到入口,一時氣急才做出那般舉動,遷怒了蕭兄,還請蕭兄和楚師妹見諒。”
蕭景行這幾日休息好了,理智迴歸,清楚此人陰翳的本性,他的話信不得。
此刻突然示好,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下是真心實意來賠禮,蕭兄何必如此戒備,在下是萬獸宗的內門弟子,今日前來另有一目的。\"
蕭景行眯起眼睛,他就知道此人不是善茬。
“傳聞天劍穀陰寒濕氣極重,劍氣更是會無故傷人,在下看蕭兄身手非凡,仔細思慮後,想與蕭兄和楚師妹結伴而行,在天劍穀也好有個照應。”
黑琰幾句話說的輕快,對著蕭景行的態度也是誠懇有加。
見蕭景行並未一口應下,他隨即補充道:
“在下認為這芒城除蕭兄之外,再難見金丹境之上的修士,你我兩人皆在金丹之上,在劍穀中強強聯手,何懼其他修士,取得寶劍不是信手拈來~”
黑琰的話讓蕭景行多了一絲動搖。
楚芸兒飛快的瞄了一眼黑琰,又極快的晃了晃大師兄的手腕。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她正愁如何和黑琰攀上關係,加深交往呢。
“大師兄,那神劍應當有不少人爭奪,我們何不找個幫手?”
蕭景行眉頭並未舒展開。
楚芸兒卻像是猜到了他的憂慮,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而後黑琰就見蕭景行眼睛一亮,心中憂慮散開。
蕭景行仰著下巴:“既然你誠心懇求,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你上次的舉動,隻是進入天劍穀後,你需一切聽我的,保護好我的師妹。”
“自然,楚師妹如此可愛,哪怕冇有我護著,那些男修們恐怕也不會捨得從楚師妹手中搶劍吧。”
黑琰眉頭挑起,唇角彎的弧度有些詭異,看向楚芸兒的眼神詭譎晦澀。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和蕭景行說了什麼,但是黑琰可以肯定這個楚芸兒一定知道守劍靈圖的下落。
她上次施展的功法分明就是焚陰劍法中的招式。
雖然跟蹤了她兩日冇發現什麼她有什麼異常舉動,但直覺告訴黑琰,這個女人不一般。
跟著她,大概就能找到上古劍魂。
蕭景行離開後,楚芸兒和黑琰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
黑琰生了一副好模樣,使得楚芸兒的視線一直黏在他臉上。
黑琰叫了一桌好菜,又叫了一壺熱酒。
楚芸兒起先還推脫了一下,可是黑琰細長的手指捏著白玉杯送到她唇邊時,她的臉頰逐漸發紅,微微壓著下巴,藉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兩人沉溺在其中,周圍生出了些曖昧甜蜜的氣氛。
楚芸兒渾渾噩噩之間,聽到黑琰問了她許多問題,她大腦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回了什麼。
她攥著酒杯,幾乎要倒進他的懷中。
黑琰伸出手指點著她的額頭,力道不大不小的將她推開。
“好師妹,你們進天劍穀可有什麼想尋的劍,說來讓我聽聽可好?”
楚芸兒一頭埋在桌上,嘴角流著涎水,聲音嗡嗡的。
黑琰隻能靠近去聽。
“神神劍,小童街街頭攤子”
“街頭攤攤子我還冇去。”
黑琰聽了個大概,嘴角的笑意逐漸收緊。
嗬,天劍穀的神劍多的是。
寂玄、不周、滄溟、歸墟
每一把都是上古神劍,他還能說出大把的名字,數不過來。
生於太古時期的神劍,早在天劍穀被埋藏了千萬年,若不是天命之人和特殊血脈,根本不可能見到那些神劍的身影。
“上古神劍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楚師妹就冇想過去了劍穀找不到神劍該怎麼辦嗎。”
他湊到跟前,盯著她醉紅的臉,笑意盈盈。
楚芸兒愣愣的張開嘴:
“能找到神劍隻能是我和大師兄的隻要找到那小童,我們就能拿到神劍。”
楚芸兒醒來是已經是傍晚。
因為今夜就是天劍穀每月開放的日子,道路上已經有不少修士在尋找入口的陣眼。
楚芸兒揉著自己酸脹的腦袋,隻覺得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等她想起來那小童的姐姐,跑到街頭的巷子時,看見的是空蕩蕩的一片。
她抬起頭看向天邊的一輪明月,見雲朵即將遮蔽圓月,楚芸兒明白時間來不及了,隻能先進天劍穀,再去尋那個小童了。
楚芸兒怕大師兄找不到她,慌忙往回趕,準備和大師兄還有黑琰師兄彙合。
回到客棧,她的腳剛踏進門檻,就見到幾個修士之後閃過一張熟悉的臉。
蘇晚昭
楚芸兒猛地回頭去看,她快步跑過去,扒開那幾個男修。
“誰啊?”
被推開的人不太開心的看過去,見到是個女子,隻能忍下氣。
毛大海一臉驚訝的叫住楚芸兒。
“楚師妹,原來你搬到這家客棧住了啊,今晚大家都在找入口的陣眼呢,你怎麼還冇出發?”
楚芸兒像是抓到稻草一般揪著毛大海,急切的問:
\"剛纔有一個女子從你們身後走過,長的長的白白淨,眉眼清冽\"
她眼裡閃著厲光,毛大海不由得愣住,楚師妹怎麼兩日不見變刻薄了。
“楚師妹你大概是看錯了,我們一行人都是男子,哪有女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