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會所是辛的地盤,季舒韻對這裡很悉,輕車路走到了吸煙區。
霓虹燈灑斑駁的影,在眼底碎了一片模糊的星河。
窗玻璃映出側臉的廓,妖冶的紅微張,煙霧在邊繚繞,又如薄紗般纏繞過微垂的眼睫。
尼古丁似乎暫時麻痹了神經,抬起左手,腕間一條鉆石手鏈閃閃發,看著看著,眼裡盛滿,的指腹輕輕中心鑲嵌的那顆藍寶石。
似深夜裡悄悄漫上來的水,那道影又一次不經意浸所有思緒。
良久, 的雙手緩緩垂落,湧的哀傷也回歸了平靜,目過氤氳的煙霧向窗外,夜空中的雪花飄飄,一片疊著一片。
冷寂而漫長。
視線落到腳邊散落的一地煙灰,無聲地抿起抹自嘲的笑,將煙放到一旁,又點燃了一支。
紅再次含住煙,邊的香煙轉瞬被奪走,橘子的清香驅散了煙味,懶懶起眼眸看向來人。
季舒韻在的目中淺淺彎,含進裡輕嚼慢嚥。
起初,們誰都沒有說話,和過去那些年一樣,沉默又安靜地陪伴在側,看著同一片景。
街道、房屋、枝頭,世界漸漸染白。
月寒涼,終於開口,聲音縹縹緲緲很不真切, “我還能等到他嗎……”
辛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這是季舒韻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以前的陳苒是這樣,現在的也如此。
可能是沒有談過,不懂,又或許對過於冷漠,但明白,問出這個問題時,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條手鏈,五年多來,季舒韻從未摘下過一次。
們會在等待中,慢慢消磨掉所有,然後不再等待。
“韻韻,”辛抿了抿,停頓了許久,在季舒韻扭頭看時,默默改了口,“祁政說過讓你等他,就一定會回來找你。”
畢竟從頭到尾見證了那段。
“你嚇死我了……”,辛撥出一口氣,看出已經從那陣緒裡出來,也展笑容,手抱住小聲撒,“肚子好,等了你們好長時間。”
“在另一個包廂給那渣男過生日,剛才還發資訊給我吐槽,說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那個渣男。”
穿過長廊,才絮絮叨叨地說完,季舒韻知道是在不滿和擔憂,眼裡帶著對那群人的反,勾扯出抹冷笑,“放心,很快就結束了。”
辛知道接下來們會促季風集團與陳氏的合作,聳聳肩笑道,“現在反而演的樂在其中,算了……,不說了。”
都是些糟心事,季舒韻並沒有瞞,也沒什麼好瞞的,“我父親找他了,和對待以前那些人一樣,給了張卡讓他離開。”
“我說呢,”辛沒有多問,看向已經走過來的男人,話語裡滿是對他的幸災樂禍,“這半年多季叔叔一點靜都沒有,原來是在放長線釣大魚,等周硯把你邊的人都弄乾凈,現在開始理他了。”
說著說著在微沉的眸中聲音越來越小,張又不安地看著。
“姐姐……”
周硯明白剛才的事算過去了,高興地靠在旁,揚著笑臉竊竊私語。
因為某些原因,他們對外扮演著親關係,一開始是各取所需。
也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