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包廂,悠揚聽的音樂彌漫每個角落。
陳苒沒有說話,誰都看不到的角落,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想到今晚,他眉眼愉悅了幾分,溫熱的手掌在臂肘輕輕了下,啪嗒一聲,不偏不倚,目標球利落袋。
陳苒了直起,藉由塗抹巧走到一旁。
傅聞東等了片刻,依舊沒有得到半句回應,眉骨凸起,似有不悅。
撲麵而來的迫,周圍氣瞬間降低,陳苒垂下眼,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才懶得浪費時間在這陪他演戲。
一段見不得的關係,一個可有可無的床伴,傅聞東閑來時的消遣而已,不值得他浪費口舌。
謝承珩邁步走了進來,徑直在沙發坐下。
謝承珩上穿著裁剪合的優質黑西裝,同係的領帶還整整齊齊係在上麵,他沒聽出別的意思,拿起酒杯,指腹挲杯,問道,“隻有你們?”
“明洲出去煙,也快回來了,至於人,”沈沐風靠著沙發,故意停頓了下,笑得意味深長,“可能有些人還沒走出心上人結婚的傷痛。”
陳家兩姐妹同父異母, 傅聞東之所以招惹陳苒,不過是因為眉眼間有陳婉的影子。
這些都是傅聞東曾經親口說出的話,而陳苒恰好聽到。
“說什麼呢。”傅聞東對著他笑罵了句,卻沒有否認,方纔提起的那點興致完全消失,扔下手裡的白球,沒有再看陳苒一眼,幾步走向沙發。
謝承珩兩疊靜靜坐在那裡,一手搭在膝蓋,袖子微微往上帶了一些,出腕間的手錶,簡約又華貴。
傅聞東和他從小相,即便是後來謝承珩出國那幾年,他們也沒有斷過聯係,互相都很瞭解對方的為人。
“國外的事解決了?”傅聞東說著拿起酒瓶向他,謝承珩低低嗯了聲,手心虛虛放在杯口上方,擋住了他倒酒的作。
傅聞東也不勉強,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嚼碎裡的冰塊,角噙著笑看他,“我還以為你這次又要長留在國外了。”
謝家的那些事,在京市不算。
謝承珩雖是謝家的獨子,但不是程峰唯一的兒子。
謝明棠去世不到一年,程峰的初人帶著一個孩子找上門,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在他沒結婚時意外懷上,並瞞著他獨自生下,他比謝承珩大一歲,取名程煦。
謝承珩則在二十歲那年獨自出國,學業完後,他卻沒有回國接管謝氏,而是留在國外,直到去年纔回到國。
一月初的時候,他突然出國解決謝氏集團海外投資出現的問題,原本一個月就理好,後來又延長了一個月,讓他洽談公司對外業務。
“不像。”謝承珩語氣淡漠,如果真是這樣,完全可以在他沒有回國那幾年運作,不可能等到現在。
砰的一聲響,包廂門再次被開啟,一道影疾速走了進來。
沈沐風嗤笑了下,很給麵子的問道,“這是又看上哪個人了?”
他是出了名的場浪子,看人的眼向來獨到,沈沐風頭一次見他赧不語,也勾起了一興趣,“怎麼?人家看不上你的錢?”
半天說不到點子上,看他滿臉春意,眾人隻當他又被哪個人迷住了,傅聞東點了點煙灰,說的很隨意,“喜歡就出手,以你對人的經驗,拿下隻是時間問題。”
他突然正襟危坐,收起來平時開玩笑的語氣,雙眼慢慢瞟了眾人一圈,然後直直向了謝承珩,角半勾起,“阿珩,我記得你和季舒韻已經退婚了,是吧?”
“我對有意思,想要追求,你不介意吧?”
沒人想到會是季舒韻,那個謝承珩曾經的青梅竹馬、兼未婚妻,幾道目不約而同地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
謝承珩眉梢了,腦海裡浮現出不久前撞見的紅影,金眼鏡下,那雙黑眸對上了楚明洲的視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