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等了大半天,看你們吵吵鬧鬧了一路,怎麼停在這不?”
周硯冷哼,扭過臉不搭理。
倒是最近半年,他三天兩頭就要鬧一場,辛已經習慣,下往他們之前出來的方向抬了抬,閑聊的語氣問道,“和姓謝的撞上了?”
辛輕輕晃了晃腦袋,抱住的手臂臭道,“昨天,想等你出差回來給你個驚喜,怎麼樣?喜歡嗎?”
兩個生都沒有理會獨自生悶氣的周硯,邊說邊往包廂走。
“是啊,都五年了…”
服務生拉開包廂的門,辛挽著往裡走,談了兩句,也發覺緒低沉,連眼神都黯淡了不,隨即狐疑地看向跟進來的周硯。
而後者依舊臭著一張臉,也不看們,自顧自坐到沙發上。
說完獨自往外走,剩下兩個人看著,都默契地沒有跟上去。
他正煩躁著,沒心理會,一不坐在那裡,不言不語。
安靜了幾秒鐘,單手撐著桌沿輕快一躍,坐到桌子上,拿起一個橘子,悠閑地將它往上一拋,掉下來時又穩穩地接在手心,幾次之後,才慢悠悠開口,“知道剛才那個男人和韻韻有什麼關係嗎?”
以他對季舒韻的瞭解,就算和那個男人有關係,也隻會是工作上的關係。
辛一眼看穿他的自信,又安靜了一會兒,臉上突然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勾起角輕描淡寫地說道,“他是韻韻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無異於在房間裡扔下了一個炸彈。
他待在季舒韻邊一年多,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未婚夫,京市裡也從來沒有人提過有未婚夫,為什麼現在突然蹦出一個未婚夫!
周硯覺得自己要瘋了,煩躁地抓了抓頭上的碎發。
辛心滿意足地欣賞他上躥下跳的模樣,慢慢吃下一瓣果,也不管他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挑了挑眉拉開他,“別擋路,我去找韻韻。”
現在知道求了?
韻韻說的沒錯,他比小孩子還稚。
辛被他無賴的樣子氣笑,低頭看眼手錶,沒心和他繼續鬧下去,雙手抱重新強調了一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怪不得……
“假的,讓開吧。”知道了怎麼回事,急著去找季舒韻,手開他,打算出去,看著先一步擋住門不讓出去的人,眼角微微。
“你什麼態度!姓周的,怎麼說我都比你大六歲,會不會稱呼人?”
周硯抿著,沒有過多猶豫,就不不願地開口,“姐。”
想起那年的事,扯出抹冷笑,當初謝承珩可是讓季舒韻了整個京市的笑柄。
沒有關係,那就說明並不是未婚夫。
還長得像那個人…
就像季舒韻曾說過的那樣,確實很難把他們兩個人弄混。
周硯的眼眸瞬間閃出異樣的神采,他是不是可以預設,季舒韻會喜歡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