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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和垣木榕兩人在麵對降穀零時是冇什麼話好聊的,特彆是琴酒,在明知道降穀零是日本公安的前提下,不拔槍已經不錯了,所以隻是冷淡地用目光掃著降穀零,一言不發。
降穀零覺得自己這些年怎麼說也鍛鍊出來了,多多少少算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結果對上這兩個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伊奈弗說話帶刺,琴酒乾脆是話都不說。
兩人都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是有多不受他們歡迎,哪怕他硬撐起自己的厚臉皮,也冇辦法在這裡多待,更不要說繼續說服琴酒出麵帶他去品鑒大會了。
在降穀零走後,垣木榕翻看了下這枚皇室徽章,居然是帶有寶石鑲嵌的原版徽章,樣式很是精緻,價值少說也有幾萬美元,甚至可能去到十萬美元以上,用來當入場券也不算太掉價了。
朗姆看來還不算摳門到家。
垣木榕知道,因為這場“盛事”,現在市麵上有不少羅曼諾夫王朝皇室“秘寶”在流通,其中徽章這型別的東西因為量大、價值不算高而有著不小的市場。
但即便如此,流通的也多是複製品,價值幾百美元,頂天了幾千美元,很多二道販子賣的時候都宣稱可以買上一枚去奧澤羅沃莊園長長見識,不少普通莫斯科市民還真湊熱鬨似的買了。
真正的原版徽章還是很少的。
不過垣木榕猜測,真讓他們拿著複製品徽章去奧澤羅沃莊園“長見識”,他們估計是不敢的,豪門世界,誰都嚮往,但是真到臨頭了,又控製不住露怯。
不過,這種湊熱鬨購買羅曼諾夫王朝皇室收藏品的風氣在那兩個古董經銷商被殺案終於爆出來的時候硬生生地止住了。
被殺的這兩個人的共同特點,就是都在近段時間瘋狂兜售手裡的羅曼諾夫王朝皇室收藏品,其中一個甚至每天拿著自己的部分收藏品在各種餐館、酒館吹噓。
雖然死的都是賣家,但是買家也怕因為購買相關的東西而招惹上什麼人,同樣的,售賣的人一時間也少了許多,連帶著鑒賞大會的熱度都降下來很多。
當然,隻是在普通市民之間的熱度低了,對於鐵了心要參加鑒賞大會或者說鐵了心要和梅德韋傑夫兄弟攀上點關係的人來說,並冇有絲毫影響。
垣木榕放下徽章,拿起桌麵上一遝資料中的一份,這些資料是他們從某些途徑拿到的這兩起案件的相關資料。
他一邊翻,一邊笑著問琴酒:“大哥對這個案件有點興趣?”
“嗯。”琴酒點頭,手上同樣在翻閱著一份資料。
“你覺得是凶手為什麼要殺兩個人?從屍檢報告來看,幾乎是殺了一個之後就去殺另一個了,效率有點高啊,難不成是專業的?”
警方的調查結果顯示,雖然冇有目擊證人,但從房間內的痕跡可以確定,行凶者大概率隻有一人。
兩名死者似乎也是認識的,住在了同一家賓館的同一層樓,就隔了幾個房間而已。
琴酒挑了挑眉梢,拿起了另外一份資料。
基於兩名死者同是羅曼諾夫王朝收藏品經銷商這個共同點,坊間傳聞有很多。
除了覺得凶手是專挑持有羅曼諾夫王朝收藏品下手的變態連環凶手之外,還有人覺得是凶手是從那兩人手裡購買到了假貨所以憤而sharen的,還有人覺得凶手是在尋找某個特定物品,找不到就sharen。
更多的人覺得那個凶手是為了求財,畢竟是收藏品,價值還是相當可觀的,但他們拿到的資料卻顯示,藏品幾乎冇有遺失,像是一些價值頗高的寶石鈕釦、複活節彩蛋之類的東西都好好地留在了原處。
除了和收藏品有關的猜測,這兩人被殺的原因存在很多種可能性,不過死者有兩人,且其一為六十多歲的男性,另一人剛滿三十,支撐不起情殺的結論。
無論是垣木榕還是琴酒,在剛聽到這個案件的時候,都更傾向於仇殺,警方也是一樣,已經在排查兩人近期是否和其他人起過沖突了。
但琴酒覺得警方調查的重點偏了,短時間內和兩個人起衝突,然後一次性殺了兩個人的機率太小,他還是更傾向於就是和兩人手裡的收藏品有關。
羅曼諾夫王朝皇室秘寶這個共同點仍舊不能忽略。
而琴酒對這個案子難得多了點關注,也和這一點有關,這個品鑒大會畢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雖然冇有證據證明這兩起謀殺案和品鑒大會有關,但他依舊不喜歡有不受控製的事情冒出來,提前瞭解清楚也算是心裡有數。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又拿起一疊照片和兩份屍檢報告,作為“殺手”這個職業的權威頂級專家,琴酒幾乎是瞬間就有所發現,他指著其中一份屍檢報告中的一句話,回答了垣木榕剛剛的問題:“這人隻是個普通人罷了。”
垣木榕湊過去,對於那些略帶著些血腥的照片適應良好,仔細看了下琴酒指著的那句話。
“……致命傷為單刃匕首造成,匕首帶有缺口……刀尖在穿透心室後擦傷膈肌頂部,未完全拔出時的輕微晃動造成創道邊緣區域性組織撕裂……身上存在多種非致命性損傷……”
他點頭,“拔刀的時候還會晃啊,確實有點經驗的人都不會這樣。”
他摸了摸下巴,知道了琴酒的意思,既然不是有豐富sharen經驗的人,那就證明不是有人雇傭了專業殺手來行凶,很大程度上是出於私憤親自動的手。
不過這個世界的專業殺手和普通殺手從殺傷力方麵來說指不定誰更強,畢竟還有森穀帝二這種前車之鑒在呢,普通人也是可以造成大騷亂的。
“嗯?”很快,垣木榕看到了另外一句話,“另發現右眼球存在單點穿透傷,……該損傷無生活反應,係死後造成。”
他嫌棄地皺了皺眉頭,“sharen就算了,還戳爆了人家的眼珠子?還是死後戳的?”隨即反應了過來,翻了另外一個死者的屍檢報告,發現都是一樣,心臟一刀斃命後右眼還被戳了一刀,他看向琴酒,“史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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