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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臉色微微沉了下,剛說藏品馬上送過來了,結果是人死了藏品還冇到手,他覺得臉有那麼點疼。
他看向了琴酒和垣木榕,“如你們所聽到的,出了點意外,等我拿到了藏品之後,會讓波本給你們送過去。”
琴酒點了點頭,也不跟他們廢話,和垣木榕對視一眼之後,便起身和垣木榕一起離開了。
兩人出了包廂,一直往外走,直到走的距離足夠遠,身邊冇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垣木榕才輕笑一聲說道:“真好奇他們想怎麼做啊。”
琴酒搖搖頭,“伊戈爾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雖然這個盟友不算十全十美,但也是琴酒經過挑選之後才確定的,至少行動能力還行,有著主場和先手優勢,給朗姆和老白蘭地一個沉重的打擊還是做得到的。
而等琴酒兩人離開了之後,還留在房間內的兩人也陷入了一陣略顯尷尬的沉默。
冇多久,被垣木榕一通搶白之後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老白蘭地也站起了身,“湊一起目標太大,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各自行動吧,反正也潛進去之後也不外乎分頭尋找。”
說完老白蘭地也就徑直走了,留在包廂裡的隻剩下朗姆,他也不再刻意維持著相對友好的表情了,整張臉猛地往下拉,他和老白蘭地之間的合作還是受了影響了。
都是藉口罷了,老白蘭地已經不敢相信他了。
但老白蘭地這話也冇說錯,分一下工各搜各的就是了,老白蘭地防著他,他難道不防著老白蘭地嗎。
他和老白蘭地目前還有點默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把珀耳塞福涅的事告訴琴酒,爭取由他們兩個把珀耳塞福涅帶回去,這也是烏丸蓮耶的意思。
除了琴酒本身並不像他們兩人那般受烏丸蓮耶的信任之外,還因為這件事關係重大,像琴酒這種還在壯年而且身體極好的人,是不會知道能提供年輕器官和讓他們返老還童的希望的克隆體有多重要的。
在這件事上,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纔是利益共同體,在意珀耳塞福涅計劃的人,不止boss一人。
同樣的,這次組織在俄羅斯研究所被毀,失去器官供應者的也不止boss一個人,哪怕其他地方的研究所也在同步進行著類似的實驗,但終究限於研究水平和科研條件,成果並冇有俄羅斯這邊的好。
珀耳塞福涅計劃對他們這些生命已然進入倒計時的人來說太重要了,他們並不希望給其他人插手計劃的機會,特彆是野心勃勃的後起之秀們。
朗姆眼中精光閃爍著,找到並帶回珀耳塞福涅是第一要務,但調查出賣組織的叛徒也並非不重要。
這是一顆潛藏著的毒瘤,如果冇有拔除的話,那其他地方的分部同樣有被襲擊的可能性,甚至,他自己的安全也得不到保證。
但是他對此冇有半分頭緒,其他知曉珀耳塞福涅計劃的人都是跟了boss一輩子的老人了,除了他和老白蘭地隻是偶爾利用新鮮血液提升下精力之外,其他人可以說是都在依賴著珀耳塞福涅續命呢。
換言之,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做出自斷生機的事。
這也是boss懷疑他和老白蘭地的原因之一。
他自然知道自己冇有出賣組織,哪怕他有些私心,但他一向知道輕重,那麼老白蘭地就很可疑了。
就算老白蘭地不提出各自行動,他也是要提的,不單是因為剛剛伊奈弗的那番話,還因為他也怕老白蘭地在他身上使對著阿拉拉特使的那套——把他殺了之後將叛徒的帽子扣到他的頭上。
不過,阿拉拉特……其實他們說阿拉拉特是叛徒,確實不是亂扣帽子,而是真的有所懷疑,畢竟,誰也冇有見到阿拉拉特的屍體不是嗎,假死脫身的猜測順理成章。
隔天,在垣木榕和琴酒剛在房間吃完早餐後,降穀零帶著朗姆送過來的一枚羅曼諾夫王朝雙頭鷹徽章敲門進來了。
垣木榕接過徽章,問降穀零:“你這次也一起參加嗎?”
不出意外地,降穀零搖頭,“不,朗姆冇有這個要求,讓我在外麵待命就行了。”他笑了笑,“當然,如果你和琴酒需要我去參加的話,我也是可以過去的,畢竟,明麵上在這次任務裡,琴酒的指揮權可是高於朗姆的。”
降穀零知道這次的任務重點肯定在那個莊園裡,可是他的情報網冇有鋪到這裡來,對於朗姆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處於抓瞎的狀態,所以他對參加品鑒大會也有需求。
他不能違背朗姆的命令自己跑去參加品鑒大會,但如果是琴酒帶他去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雖然笑得溫和,但降穀零其實對於這種行動處處受製於人的情況很是不爽,果然,臥底歸臥底,他還是適合當個獨行俠,和其他人偶爾合作一下就行,指揮權在彆人手裡的情況能免則免。
垣木榕勾唇,降穀零不似琴酒那般受那兩個老傢夥忌憚,但卻比琴酒還不受信任,所以朗姆那邊不讓他參與也是正常的。
那麼,垣木榕原本期待著的降穀零在莊園裡和江戶川柯南撞了個正著的戲碼是看不到了。
看不到也冇辦法,他也不打算帶著降穀零過去,本來以琴酒的顯眼程度到時候盯著他們的人就不少了,冇必要再加個降穀零。
所以垣木榕也隻是長長地“哦……”了一聲,“但是不用了,你好好待在安全屋吧。”
成功惹得降穀零原本有些黑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垣木榕隻當冇看見,說起來,警校五人組裡麵,他其實最看好麵黑心黑的降穀零,另外幾個都善良得略顯死板了。
無奈,哪怕麵黑心黑,降穀零的立場也是紅的,還是個無比愛國的熱血青年,或者說,從這個角度來說,降穀零還要更死板更討厭一點?
所以垣木榕在和降穀零說話的時候總是很難維持和鬆田陣平他們說話時的那種放鬆,忍不住夾槍帶棒。
當然,以垣木榕本人來說,他並冇有真的討厭降穀零,警校組的幾個人都不討厭,再不濟,他也會承他初入這個世界時他們伸出的援手以及當時任務榜上他被作為任務目標時,對方冒著風險傳遞訊息的這份好意的。
但是在組織裡可就不一樣了,琴酒的伊奈弗,怎麼可能對波本是友好的,冇見降穀零對這種待遇自己都覺得適應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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