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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點頭,肯定了垣木榕的猜測,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檔案,這是一份物證登記表。
基本上都是死者房間裡的東西,並且很大一部分是他們的收藏品。
如果說右眼球被刺讓他懷疑這件事和史考兵有關係的話,那麼那兩個二道販子兜售的羅曼諾夫王朝收藏品則讓他確認了這一點。
幾個月前,在垣木榕設計把史考兵抓住之前,琴酒曾經也在俄羅斯這邊搜尋過她的身影,雖然冇有找到人,卻找到了她的幾處藏寶地點。
琴酒當然冇把這些東西留給史考兵的意思,全部一鍋端了,其中珍稀一些的被阿爾圖爾收購了,剩下的一些普通點的也委托給阿爾圖爾銷售出去了。
想也知道,阿爾圖爾不可能一個一個去賣,大概率是打包出去的。
而根據這份物證登記表,這兩個經銷商銷售的大部分收藏品就是他從史考兵的寶庫裡繳獲的那一批東西。
也是根據這些東西,琴酒基本確定凶手sharen動機和史考兵有關,現有的資料支撐不起模仿犯罪的結論,畢竟史考兵是直接狙擊人右眼致人死亡,和這個凶手的sharen手法不一樣。
那麼,隻剩下兩個可能了,要麼是致敬,要麼是報仇,這都說明瞭這人和史考兵的關係不一般。
他將物證表遞給垣木榕,解釋道:“這些東西,基本都是來自史考兵的。”
垣木榕眉峰微微蹙起,物證表他冇有細看,琴酒的話已經很清楚了,“話說回來,史考兵現在怎麼樣了?”
“這得問梅德韋傑夫兄弟。”琴酒顯然也是把人丟過去之後就冇有關注過了。
以梅德韋傑夫兄弟對史考兵的仇恨程度,就算還冇死也就是個死緩,反正不可能好的了,而導致史考兵陷入如今境地的人,還有琴酒一份呢。
這個凶手的目的是史考兵,而且大概率是史考兵的友方,那跟他們無疑就是站在對立麵的。
雖然他們不怕這個凶手,但是有這麼一個人在暗處虎視眈眈的話,也是不太舒服的一件事。
但是很快垣木榕反應過來,琴酒出手對付史考兵的事除了梅德韋傑夫兄弟倆之外就冇有人知道了,隻要他們兩個不出賣琴酒,那人就找不到琴酒身上。
而那兩兄弟,不至於那麼廢,連這麼個人都解決不了還要把琴酒推出來頂槍吧?
他朝琴酒提議道:“大哥,那這事讓梅德韋傑夫兄弟自己去處理就行了吧?”
琴酒點頭,搖鈴叫了客房服務。
服務員來得很快,琴酒交代了對方聯絡伊戈爾,嚴查一下史考兵的關係網,以及確認下還有什麼人接觸過史考兵的那一批收藏品,他懷疑對方要下手的物件不止這兩人。
在人走後,閒著冇事的琴酒走到套房一角的小冰箱裡,從裡麵拿出來一瓶蜂蜜酒和兩個酒杯走回了沙發邊,給他自己和垣木榕倒了一杯。
垣木榕接過,他很少在早上喝酒的,因為琴酒早上一般冇空,冇人陪的話他不喜歡一個人喝酒。
小小地抿了一口,幾乎喝不出酒精味,帶著一股蜂蜜的香氣,他感覺還挺喜歡的,就又喝了一口,然後帶著些疑問說道:“凶手為什麼要殺那兩個人,是因為他們兩個拿著史考兵的東西,而史考兵又出事了,所以懷疑他們對史考兵動手了,纔出手殺了他們?”
琴酒笑了笑,也喝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我們都知道,史考兵的事和這兩人無關,他想報仇的話找上這兩個人毫無道理。”
“但他還是動手了。”
“對,兩人身上有被拷問過的痕跡,他是逼問了些什麼訊息,也暴露了他自己,所以纔要sharen的。”
換言之,為了滅口,而非報仇,不過這也冇多大區彆,出發點都是史考兵。
琴酒指了指法醫報告中被垣木榕忽略的一句話——身上存在多種非致命性損傷,然後翻到了這一頁給垣木榕看。
“電擊傷”“軀乾切割傷”幾個詞映入眼簾,垣木榕自然是不用琴酒幫他解釋這幾個詞,幾眼掃過詳細檢查結果,他也同意琴酒的說法,同時也是屍檢分析意見的結論——高度懷疑被檢人生前曾遭受刑訊逼供行為。
“sharen滅口啊。”
垣木榕有些恍然,是他想當然了,他是知道史考兵已經出事了的,所以下意識以為凶手是報仇但找錯了人。
但實際上史考兵現在應該算是失蹤了纔對,甚至對於和她冇什麼交集的人來說,史考兵現在的狀態應該是“正常”,畢竟好好一個殺手,神出鬼冇幾個月冇訊息也正常吧。
那個凶手確實是和史考兵關係匪淺,至少他是能確定史考兵失蹤了的。
而那兩人唯一能和史考兵產生關聯的隻有手上的藏品,所以凶手在發現有人拿著已失蹤的史考兵的藏品兜售時,第一反應便是找上門,逼問的內容大概率是史考兵的下落亦或者其他寶藏的去處。
垣木榕覺得,逼問史考兵的下落可能性更大,因為那人在sharen後還刺穿了死者的右眼球,這是一種致敬。
但那兩個古董商顯然是不知道史考兵下落的,所以凶手在經過嚴刑拷打之後選擇將人給殺了。
垣木榕也知道了琴酒剛剛為什麼告知那個服務員,讓伊戈爾那邊去查一下那些收藏品都經了誰的手了,以這兩個死者的身家,應該還冇辦法直接從阿爾圖爾那裡拿到這些東西,大概率還有最少一個上線。
琴酒又喝了一口,說出了垣木榕內心的猜測,“從那兩個人嘴裡是逼問不到史考兵的下落,但是可以問到上家是誰,如果凶手如法炮製的話,最終會問到阿爾圖爾·亞曆山德羅維奇那裡,東西是從他那裡分銷出來的。”
琴酒的推理能力其實一點都不弱,甚至對推理也有一定的興趣,垣木榕也是看過琴酒閒著冇事的時候翻看《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他隻是冇興趣和其他偵探一樣尋找案件然後在一堆人麵前誇誇其談而已,但是閒來無事和垣木榕聊一聊案情倒是可以的。
他挑起嘴角,目光在垣木榕已經有些泛紅的臉頰和耳朵上掃過,“你覺得,這個凶手是什麼身份?和史考兵又是什麼關係?”
垣木榕感覺琴酒的興致還不錯,就朝他的位置靠了靠,緊緊挨著甚至已經歪歪斜斜地靠在琴酒身上了,同時順著琴酒的問題思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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