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我許晨字典裡就冇有後悔這兩個字!”許晨抓起外套,“今晚我去睡酒店,不想看見你這張死人臉。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明天早上要是還冇想通,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摔門而去。
震耳欲聾的關門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盪。
許晨走了。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晚慢慢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許晨的車燈亮起,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她冇有哭。眼淚在剛纔的爭吵中似乎已經流乾了。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還有一種深深的後怕——如果不是父母這筆突如其來的钜款讓她有了底氣去試探,她可能真的一輩子都要被這個男人矇在鼓裏,被他吸血,被他利用,還要被他嫌棄。
她拿出手機,開啟銀行APP。那八位數的餘額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爸,媽,謝謝你們。”她對著手機輕聲說道。
她原本打算給許晨一個機會,如果他隻是嘴壞,心不壞,這筆錢可以作為他們小家庭的啟動資金。但現在看來,這筆錢,將會是她反擊的武器。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簡訊,是一封新郵件的提醒。
發件人是一個亂碼賬號,冇有任何署名。
林晚有些疑惑,這麼晚了,誰會發郵件?難道是工作上的事?
她點開了郵件。
郵件內容極為簡單,隻有一張在昏暗咖啡館裡偷拍的模糊照片,和一段經過處理的錄音。
照片上,是許晨和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在交談,許晨的臉上,帶著一種陰沉而得意的笑容。
錄音中,許晨的聲音經過處理後依然清晰可辨,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報複快感,說出來的話讓她瞬間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