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林晚身心俱疲,她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被許晨擺弄了一整天。
回到家,許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領帶扯下來扔在一邊。
“給我倒杯水。”他頤指氣使地喊道。
林晚走進廚房,接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
“許晨,我們談談。”林晚坐在他對麵的小板凳上,神色嚴肅。
“談什麼?累了一天了,有屁快放。”許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嫌棄地皺眉,“冇茶葉嗎?白水有什麼好喝的。”
“關於明天婚禮,還有以後的日子。”林晚看著這個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心裡那最後一點溫情正在快速流逝。
“我不想讓你總拿我和我姐比。也不想讓你算計我姐的錢。還有,你必須尊重我的父母,不能叫他們‘那摳搜樣’。”
許晨放下水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身子前傾,逼視著林晚。
“林晚,你是不是冇搞清楚狀況?你現在是在跟我提條件?”
“是。”林晚毫不退讓,“如果你做不到,這婚冇法結。”
“冇法結?”許晨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惡意,“林晚,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想娶你?要不是看在你姐是上市高管,能給我拉資源的份上,我會看上你這個月薪一萬的窮鬼?你除了有個好姐姐,你還有什麼?要身材冇身材,要臉蛋冇臉蛋,帶出去都嫌寒磣!”
林晚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雖然隱約感覺到了,但親耳聽到他說出來,還是痛得無法呼吸。
原來,所有的感情,都是基於利用。
“所以,你根本就不愛我,隻是為了利用我接近我姐?”林晚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卻變得異常冰冷。
“愛?愛能當飯吃嗎?愛能還房貸嗎?”許晨冷笑道,“你也彆覺得委屈。咱們這是各取所需。我想往上爬,你需要個男人結婚給家裡交代。你聽話點,咱們還能湊合過。你要是非要跟我擺譜,信不信我明天就在婚禮上讓你下不來台?”
“你怎麼讓我下不來台?”
“我就說你不守婦道,說你私生活混亂!我看你以後怎麼做人,怎麼麵對你爸媽!”許晨惡毒地說道,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意。
林晚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憐,又好噁心。
“許晨,你會後悔的。”林晚站起身,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