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虛的不敢看秦修寒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這……這次不一樣,而且我摔下來了傷,現在上好痛,我爬不上去……”
這個坑確實和他當年遇險的坑不一樣。
這個坑卻是下麵大,上麵小,這種墻麵不好著力,很難爬上去。
施冷嗤一聲。
因為是泥墻,很容易就鑿出坑了。
柳如煙看到施的舉,氣得咬了咬牙,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不行,不能讓施出風頭!
“你去歇著吧,讓我來弄吧,我會把我老公救上去的,我能救他一次,就能救他第二次!之前我是沒想到這個方法而已,現在知道了,我便能做到!”
秦修寒看的眼神也變得和了幾分。
但一個孩子,看到山坡到害怕,從而失去理智,這很正常。
施並沒有說什麼,到一邊坐下看錶現。
柳如煙在把捕夾搶到手裡時,就驚呆了,差點沒拿穩掉到地上。
起碼有十斤以上!
但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能著頭皮,像方纔施一樣,舉起捕夾用力去鑿墻麵。
柳如煙一臉錯愕。
不信邪,用盡吃的力氣去砸,效果依舊不好。
很小的時候就有刨土挖坑的經驗,又學過武,打過幾年的拳,的力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柳如煙強忍著砸了幾分鐘,捕夾就從手上掉落,的掌心都起了兩個水泡,可被砸下來的泥土都不到一個拳頭大小。
柳如煙隻能把活推給施,但還不忘給自己找補。
秦修寒一臉錯愕地看著柳如煙。
當時他意識不清,看不清東西,聲音也聽不太清楚,但卻模糊地看到那道倔強的影,一次一次的嘗試著向上爬,為生命而努力的樣子,像一道一樣照亮了絕境中的他。
他的眼睛被自己頭上流下來的蒙了一層霧,本就因為腦袋擊而變得模糊的視線,變得更加朦朧不清。
那天也是在下雨,可他卻覺得上的亮得刺眼,比艷天裡的太還要刺眼。
他看著的背影,喃喃說道:“那我……以相許報答你,如果我們都能活著離開的話……”
他角了:“我可以等你長大……我也隻比你大兩歲而已……”
他很失落,或許是心影響了,他開始吐,生命力快速流失。
他瞬間又有了神,艱難地抬起手,抖著小拇指:“拉鉤……不許反悔……”
秦修寒從回憶中回過神,看向柳如煙的眼神由錯愕變懷疑。
八年前的那個孩即使再苦再難也永不言棄。
捕夾雖然很重,但連拿捕夾都費力,當年又是怎麼背著他爬上那麼高的坑的?
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八年前那個孩。
但施上那韌勁,為了找出路而努力拚搏的樣子,和他記憶裡的孩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