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寒趴在施的背上,心十分復雜。
這麼看來,平時施打他都不是用全力。
秦修寒一路都在胡思想,竟然忽視了他們此刻正在麵臨危險,甚至覺得很安心。
這種覺,和他在八年前遇險獲救時很像……
走在前麵的柳如煙忽然發出一聲驚慌失措的尖聲。
在滾下去的時候,手抓住了施的腳,施也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斜坡下的枯草下麵,居然有一個深坑。
的保護措施起了很大作用,最後落地的力度並不大,但的手指裡卻嵌滿了泥土和碎石,左手的食指指甲還翻了,鉆心的痛,讓忍不住抖。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小腹隻有輕微的不適,胎兒應該沒什麼問題。
柳如煙一邊哭,一邊絕的哀嚎。
過了好一會兒,秦修寒才虛弱地開口:“如煙……我被東西夾住腳了……我覺,夾子都到骨頭了……你過來幫我弄開它……”
柳如煙轉頭看向秦修寒的腳,瞬間被嚇得花容失。
秦修寒忍痛說道:“先別問那麼多,你先幫我把它開啟弄走!再夾下去,我的要斷了。”
但用上了吃的力氣,就隻能開啟一點點,手下一個泄力,開啟一點點的夾子又夾了回去。
秦修寒發出一聲痛苦的慘。
柳如煙哭著道歉。
明明看起來很狼狽,卻又有一種破碎,得令人窒息。
施:“……”
懶得和這個腦子缺筋的人解釋什麼,睜開眼看過去,隻見秦修寒的左被一個捕夾夾住了。
他們掉下來的這個,也是個捕獵坑,雖然隻有三米左右的深度,但下麵寬,上麵窄,想上去並不容易。
這個指甲蓋就還有一丁點皮粘連著而已,若是不拔掉,每次到都酸爽無比。
柳如煙和秦修寒看到的舉,都忍不住後背發。
施撕下一截服,把傷口纏上,然後才站起,走到秦修寒麵前,蹲下研究了一下夾在他上的捕夾,接著手腳並用地把它開啟。
施是因為有練武的經歷,力氣比一般人大一些,才能把這夾子開啟。
施從秦修寒上撕下一塊布,簡單地幫他綁住傷口。
本就虛弱的,變得更加虛弱了。
這個坑的位置非常不好,山上流下來的雨水會灌這個坑裡。
留在這裡麵非常危險。
“嗚嗚嗚,老公,我們怎麼辦呀?這個像個缸一樣,又這麼深,我們本上不去,我們難道隻能等死了嗎?”
施冷冷地看向,“哭什麼哭?你都還沒有嘗試過,怎麼就知道上不去?”
施諷刺地說:“八年前秦修寒被掩埋的那個坑比這個更深,你不是說是你救了他嗎?比這更深的坑你都能帶著他上去,這個坑怎麼就不行了?”
秦修寒重傷被拋進那個坑裡,還被人埋了一層土。
甚至可能連屍都不會被發現。
此時秦修寒也滿臉希地看著柳如煙,眼裡出一和,握著的手說:“如煙,這次又要靠你了,當年你能做到,我相信這次你也一樣能做到。”